我家那城管老公又催我出攤了_第6章 心臟手術後

我家那城管老公又催我出攤了發布時間:2026-07-24作者:星期日不上發條

心臟手術後,他戒了煙,卻沒戒掉嘴饞。看見桌上的醬肘子,筷子剛伸過去,就被江硯馳擋住。

「醫生說少吃油膩。」

「我生日。」

「生日也不能讓血管放假。」

江衛東氣得轉頭告狀:「小穗,你管管他。」

我端上一盤去皮鹽焗雞:「爸,肘子只能吃兩片,雞腿給您留了。您要不聽,我下次把選單換成白灼菜心。」

江衛東立刻妥協:「兩片就兩片。」

祝蘭珍在旁邊笑:「還得小穗治他。」

「她哪裡治我?她這是會做飯的人掌握核心權力。」

一桌人笑得熱鬧。

飯後,長輩們去隔壁喝茶,我留在廚房收拾。江硯馳進來,從背後圈住我,把下巴擱在我肩上。

「累不累?」

「還行。你爸挺好哄。」

「一隻雞腿就能收買。」

「你呢?」

「我貴一點。」

我關掉水龍頭,轉身看他:「說說價。」

江硯馳從口袋裡拿出一個小盒子。

我挑眉:「補求婚?」

「算補一件東西。」

盒子裡放著一把新配的鑰匙,下面壓著銀行的預約單和房產資料影印件。

「房子還有貸款,產權不能憑我一句話就改。我問過銀行,先要重新稽核。」江硯馳把預約單遞給我,「下週約了客戶經理。你願意,我們就一起去。能加名就辦;眼下辦不了,我們先把房產份額寫進婚內財產約定,貸款結清後再變更。」

我沒立刻拿。

「江硯馳,我們婚前說過,各自婚前財產歸各自。」

「記得。」

「那為什麼改主意?」

「當時我以為把規則講清楚,日子就能過。現在我想把能給你的也交代清楚。」

他的語氣很平,手心卻出了一層薄汗。

我捏著那張薄薄的預約單,指腹壓住紙角。江父擺了半輩子修鞋攤,攢下首付;江硯馳工作這些年,工資一筆筆填進貸款。

這個家沒有從天而降,每塊地磚後面都壓著他們父子倆的辛苦。現在他願意拆開賬本,讓我看,也給我留出一半的位置。

「你什麼時候去問的?」

「趁輪休跑了一趟。我沒替你做決定,所以只約了諮詢。」

「那先說好。」我拿起鑰匙,「以後月供和提前還貸,我都出一半。」

「不用。」

「你再說一遍?」

江硯馳識時務地改口:「可以協商。」

我把鑰匙裝進口袋,又從圍裙內袋拿出一張摺好的紙。

江硯馳展開,紙上寫著供貨商電話、賬本放在哪兒、外婆常用藥去哪裡拿,末尾還貼了一把小店的備用鑰匙。我前陣子發燒,江硯馳守著一屋子食材,連該通知誰取消送貨都不知道。我嘴上笑他只會執法,病好後卻悄悄把這些瑣碎都理清了。

「我本來想晚上給你。」我說,「看來我們想到一塊了。」

「這算什麼?」

「你把家交給我,我也不能只讓你站在廚房門口乾著急。」

廚房門外傳來輕輕一聲碰撞。

我和江硯馳同時回頭,看見秦放蹲在門邊,手裡端著果盤,身後還擠著孟圓。

秦放舉起雙手:「我什麼都沒聽見,就是來送水果。」

孟圓毫不客氣地拆臺:「他聽見加名,非拉我來看江哥感動落淚。」

江硯馳的臉黑了。

我卻把果盤接過來,往秦放嘴裡塞了塊西瓜:「看完了?記得隨禮。」

秦放含著西瓜逃得飛快。

門重新關上,江硯馳握住我的腰:「剛才被打斷了。」

「什麼?」

「家庭交接儀式。」

他低頭吻我。

外頭是長輩說笑聲,廚房裡還飄著鹽焗雞的香氣。我揪住他的衣領,笑著回吻。那把鑰匙貼在圍裙口袋裡,硌著腰,卻讓人異常踏實。

9.

年末,梧桐街舉辦冬日美食節。

活動由街道組織,疏導點攤主自願報名。我本來不想參加,報名表都交了空白。我的小店和夜攤已經夠忙,沒必要再爭一個「人氣攤主」。

可高啟明找上門,說活動當天會設公益餐區,為環衛工和獨居老人提供熱飯,缺一個能統籌後廚的人。

我答應了。

我把小店當日營業交給周晴,自己帶著羅嬸和幾位攤主準備公益餐。選單定得實在,蘿蔔燒肉、香菇青菜、番茄蛋湯和米飯。陳廣生負責檢視臨時電路,江衛東帶著幾個退休老夥計幫忙分裝。

肉剛燉出香味,臨時後廚突然跳閘。

陳廣生查完線路,跑回來告訴我,隔壁展位接了大功率裝置,線路吃不消。活動方已經叫了電工,可人趕來還要一陣,等餐的人卻越來越多。

有人急著互相埋怨,我一拍不鏽鋼檯面:「先別吵。能用的燃氣灶搬到這邊,青菜改成大鍋燜,湯移去羅嬸攤上。電飯鍋停了,去問問附近幾家餐館能不能借蒸櫃。誰有三輪車?」

我一句句安排,現場很快動起來。

江硯馳和秦放正在外圍維持秩序,聞訊趕來。他沒插手後廚,轉身清出一條臨時通道。借來的蒸櫃和米飯送到時,三輪車可以直接靠到公益餐區門口。

臨近飯點,熱飯總算裝進餐盒。

我忙得額角全是汗,江硯馳抽空遞來一杯溫水。我仰頭喝了大半,杯子還回去:「別守著我,西門排隊堵了。」

「秦放在處理。」

「你站這兒也不能替我炒菜。」

江硯馳看了我兩秒,轉身去西門。走出幾步又回頭,把我鬆開的圍裙帶重新系緊。

「注意燃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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