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那城管老公又催我出攤了_第2章 鍋放廚房

我家那城管老公又催我出攤了發布時間:2026-07-24作者:星期日不上發條

鍋放廚房,蔥擺陽臺,人住主臥。

至於江硯馳,他主動搬去了次臥。

江硯馳主動住次臥,只因我們認識得短,總要給彼此一點適應的餘地。他站在次臥門口解釋得一本正經:「主臥帶衛生間,你起早備菜方便,也不會吵到我。」

我靠著門框問:「你確定不是怕我半夜圖謀不軌?」

江硯馳耳根有點紅,臉上仍穩:「合法夫妻,不構成圖謀不軌。但任何行為都應以雙方同意為前提。」

我差點把剛喝的水嗆出來。

那晚,我們坐在餐桌邊定婚後規矩。公共開支按收入放進家庭賬戶,各自惹出的罰款各自扛;家務看誰有空,忙不過來就請鐘點工。說到兩邊老人,我拿筆圈了一下:「有事當面談,別讓長輩夾在中間傳話。」

江硯馳又寫了一行:「吵架不能失聯,也別在對方工作時追著打電話。」

我搶過筆,在下面添了一句:「不許在家叫我黎老闆。」

江硯馳問:「那叫什麼?」

「名字。」

「黎穗。」

他第一次這樣叫我,嗓音壓得低,兩個字落下來,像剛出鍋的糖漿慢慢裹住山楂。我莫名熱了耳朵,趕緊低頭在紙上補了一行。

「也不能沒事叫全名,聽著像要給我開單。」

江硯馳看了一會兒,在規則末尾寫:稱呼問題,待雙方進一步協商。

我們的婚後第一夜就這樣隔著一道牆過去了。

天還沒亮,我起床備菜。我把泡好的糯米上鍋,豬軟骨焯水,薑片在熱油裡煸出香氣。廚房門關著,抽油煙機開到最小,紅燒汁剛咕嘟起來,身後還是多了個人。

江硯馳穿著黑色運動褲,頭髮還沒壓平,倚在門邊看我。

「吵醒你了?」

「香醒的。」

我用筷子夾了塊軟骨,吹涼遞過去:「試味。」

他自然地低頭咬走,沒碰到筷子,卻離我手指很近。

「怎麼樣?」

「比食堂好吃。」

「你們食堂什麼水平?」

「活著就行。」

這評價毫無參考價值,我把他趕去洗漱。等江硯馳換好制服出來,桌上已經擺了一碗青菜雞絲粥和一小碟脆蘿蔔。

他看了眼時間:「你不用管我早飯。」

「我多做了。」

「糯米軟骨飯和雞絲粥不是同一鍋多出來的東西。」

我把勺子塞進他手裡:「新婚前三天屬於試營業,有贈品。以後想吃得交伙食費。」

江硯馳坐下,把粥喝得一滴不剩。出門前,他從錢包裡抽出一張卡放在玄關。

我立刻瞪他:「幹什麼?包養我?」

「副卡,日常採購用。」

「我有錢。」

「我知道。」江硯馳把卡推回去,「我想吃贈品期結束後的早飯,總得先充值。」

我捏著那張卡,故意板著臉:「能充值,不保證每天營業。」

「明白。」他換好鞋,回頭看我,「個體商戶享有自主經營權。」

門合上後,我站在玄關笑了半天。

這個閃婚,比我預想中有意思。

3.

沒過多久,梧桐街夜間便民疏導點開放。

街道把廢棄停車場改成攤位區,劃好經營線,配了水電、垃圾桶和油煙收集裝置。傍晚開市,夜深收攤,攤主憑證抽籤,定期輪換位置。

我提前備齊健康證、食品經營登記卡和餐車材料,抽到了靠入口的七碼位。

江硯馳負責這片區域,卻沒有經手抽籤。他主動向隊長高啟明報備了家屬關係。以後涉及我的投訴、處罰和攤位評分,都交給別的網格員處理,再由高啟明覆核。

疏導點開業第一天,我掛出木牌:穗穗小灶。

選單很短,糯米軟骨飯、香煎藕餅,再加一桶紫蘇酸梅湯。

我的飯慢,軟骨要提前燉足兩個小時,藕餅現點現煎,快不了。可第一鍋揭蓋,醬汁裹著糯米的香味被晚風推出去,不到半小時,攤前就排起長隊。

秦放跟著江硯馳巡查到七碼位,腳步明顯慢了。

「江哥,嫂子這攤......」

江硯馳看他:「工作時間。」

秦放立刻改口:「七號經營戶的餐品香氣,對現場執法人員造成了嚴重干擾。」

我正給客人盛飯,頭也沒抬:「干擾歸干擾,插隊不給。」

後面幾位顧客笑起來。

秦放摸摸鼻子,老實排到隊尾。輪到他時,糯米飯正好售罄。

他看著空鍋,整個人都蔫了:「嫂——黎老闆,真沒了?」

「藕餅還有兩份。」

「我能預訂明天的嗎?」

「不能。明天選單換成蔥油雞飯。」

秦放眼睛又亮了:「那我明天幾點來?」

江硯馳從他身後經過,冷冷提醒:「你明天休班。」

「休班才好,我可以提前來排。」

我麻利地把藕餅裝盒,額外塞了一小袋酸蘿蔔:「二十八,掃碼。酸蘿蔔送你,感謝你們維護秩序。」

秦放付完錢,抱著盒子去休息區吃。沒多久,他端著空盒回來,神情鄭重得像要做詢問筆錄。

「黎老闆,我有個不成熟的建議。」

「你說。」

「你可以多添幾道菜,晚點收攤,最好再提供隊內配送。」

我笑眯眯地指了指江硯馳:「成熟以後再來提。他負責催你歸隊。」

江硯馳巡了一圈,停在餐車旁檢視經營線、滅火器和垃圾分類桶。輪到我這裡,流程照舊,一項沒少。

我也不打岔,等他檢查完才遞上登記表。

旁邊賣烤腸的羅嬸瞧見,小聲打趣:「小黎,你男人來查你,怕不怕?」

「怕什麼?」我故意提高聲音,「他要敢徇私,我先投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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