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帶白月光去海邊出車禍高位截癱後,我笑出了聲_第1章 老公帶白月光去海邊酒店的路上出了交通事故
老公帶白月光去海邊酒店的路上出了交通事故。
醫生說,他從??口以下沒知覺,後半輩子離不開輪椅和病床。
白月光只擦破了點皮,卻在急診走廊哭著說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
我站在搶救室外,笑出了聲。
因為半小時前,我剛約好律師,準備拿著他出軌和轉移財產的證據,讓他淨身出戶。
如今證據還沒遞上法庭,人先廢了。
所有人都勸我趕緊離婚,別被一個癱子拖死。
可我偏不。
離了婚,我最多分走一半;留在婚姻裡,我卻能讓他親手把最後一分錢都交出來。
1.
急診走廊的燈白得刺眼。
邵芮安披著一條護士給的薄毯,左邊額角貼了塊紗布。她看見我,眼淚立刻滾了下來,像是早就在等這一刻。
「梔寧,對不起,我真的沒想到會出交通事故。」
她叫得親熱,手卻死死捂著那隻限量款手袋。那是三個月前賀崇嶼說送給客戶太太的禮物,刷的是我們公司的公務卡。
我低頭看了一眼。
「包沒撞壞?」
邵芮安愣住。
「我問你,包沒撞壞吧?十二萬八,撞壞了記得照價賠。」
她的哭音效卡在喉嚨裡。
婆婆羅美琴從搶救室門口衝過來,一把推在我肩上:「我兒子生死不明,你還惦記一個包?聞梔寧,你有沒有心!」
我站穩後,直接把手機舉到她眼前。
螢幕上是一張酒店訂單。
海景套房,兩晚,入住人賀崇嶼和邵芮安。備註欄寫著結婚紀念日佈置,要玫瑰、香檳和雙人早餐。
而明天,也是我和賀崇嶼結婚七週年。
「媽,你兒子拿我們的結婚紀念日,陪別的女人過。
」我看著她,「我能來醫院,已經很有心了。」
羅美琴嘴唇抖了兩下,忽然揚手。
我抓住她手腕,毫不客氣地甩開。
「再碰我一下,我馬上報警。走廊有監控,您想陪兒子一起住院,我不攔著。」
她向來吃硬不吃軟。這一下,她只敢指著我罵,沒敢再動。
搶救室的門在這時開啟。
主治醫生梁競摘下口罩,說賀崇嶼命保住了,但頸椎嚴重損傷,??口以下失去知覺。後續恢復程度無法判斷,長期臥床、感染、血栓和呼吸功能衰退,每一樣都可能要命。
羅美琴腿一軟,坐到了地上。
邵芮安也哭了。
她問的第一句話卻是:「醫生,他以後還能正常生活嗎?」
梁競以為她在問康復,耐心解釋了一遍。
梁競每說一項,她捏著毯角的手就收緊一分。聽到大小便也可能無法自主時,她往後退了半步,鞋跟碰在塑膠座椅上,發出一聲輕響。
她一句也沒問賀崇嶼疼不疼、能活多久,只盤算著這個男人還剩多少利用價值。
交警過來核對身份,問誰是報廢車輛的所有人。
「我。」我答。
那輛車登記在我名下,保險也是我續的。賀崇嶼今早借口去鄰市見供貨商,把鑰匙拿走了。
交警遞來一個透明物證袋,裡面裝著從車裡找到的零碎物品:碎屏手機、兩張酒店房卡預訂單、一隻被壓癟的戒指盒。盒蓋裂開,鑽戒還卡在絨布槽裡。
邵芮安伸手便搶:「這是我的!」
交警側身避開:「事故物品要登記。你說是你的,有購買憑證嗎?」
她說不出來,只能盯著我。
我認得那張卡。上週珠寶店經理把確認簡訊誤發到我的號碼上,賀崇嶼當時解釋說,公司要拿戒指做年會抽獎。
原來一等獎早有人選。
我在物品清單上簽字,拍下戒指和酒店訂單。邵芮安的哭聲停了,目光黏著那隻物證袋。她心疼那枚戒指,遠勝過搶救室裡的人。
半小時前,我坐在停車場裡,把賀崇嶼出軌、挪用公司款項、偷偷給邵芮安買房的證據發給了律師唐既白。
唐既白問我,是立刻申請財產保全,還是等拿到最後一筆轉賬流水再動手。
我說等。
現在看來,不必等了。
我走到樓梯間,給唐既白打電話。
「離婚申請先別遞。」
他沉默了兩秒:「你改變主意了?」
「沒有。」我看著玻璃門外哭成一團的三個人,「我要換一種演算法。」
2.
賀崇嶼在重症監護室醒來的第三天,第一眼看見的是我。
他戴著呼吸面罩,眼球轉得很慢。發現自己的手指能動、腿卻沒有反應後,他開始瘋狂眨眼,喉嚨裡發出含混的吼聲。
我替他按了呼叫鈴。
護士和梁競趕來檢查。等病房重新安靜下來,我把一面小鏡子放在他面前。
「看見了嗎?你還活著。」
他眼裡的恐懼很快變成憤怒,吃力地吐出兩個字:「芮......安......」
「她挺好的,擦破一點皮,昨天下午已經出院了。」
他明顯鬆了口氣。
我笑了:「你放心,她出院時沒忘記把你車裡的包和首飾都帶走。」
賀崇嶼瞪著我。
「別激動。醫生說你血壓不能太高。」我把手機裡的照片翻給他看,「你的車已經報廢,車頭擠成了一團。
交警根據道路監控初步判斷你雨天超速,還在彎道看手機。
你給邵芮安發的最後一條訊息是——寶貝,等會兒給你一個驚喜。
」
他閉上眼,拒絕再看。
賀崇嶼一遇到理虧就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