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帶白月光去海邊出車禍高位截癱後,我笑出了聲_第8章 賀崇嶼簽協議時神志清楚

老公帶白月光去海邊出車禍高位截癱後,我笑出了聲發布時間:2026-07-23作者:星期日不上發條

賀崇嶼籤協議時神志清楚;協議對雙方都有明確義務;我確實支付了合法治療費、護理費,並清償婚房貸款;公司股份變更手續完備;而邵芮安拿出的電子簽名,生成時間比檔案日期晚了七個月。

那時她還在接受調查。

技術鑑定結果一出來,她當庭失聲。

她又偽造了一份檔案。

法官把相關線索移交。

走出法院時,她攔住我,眼睛裡全是血絲。

「你已經什麼都有了,為什麼不能放我一條路?」

「我什麼時候堵過你的路?」

「你追著我要錢!」

「欠債還錢叫堵路?」

「那些錢對你來說根本不算什麼!」

「那是我的錢。數額大小由我判斷,不由小偷判斷。」

她咬著嘴唇,忽然壓低聲音:「你不就是恨他愛我嗎?」

我看了她幾秒。

「你到現在還覺得,自己贏過?」

她僵住。

「你得到的是一個已婚男人偷來的錢、一場沒到酒店的約會、幾百萬債務和一份新偽證。賀崇嶼死前最後一年,最恨的人不是我,是你。」

她抬手想扇我。

這一次,我沒等保安。

我抓住她手腕,反手一巴掌扇回去。

聲音很響,法院門口的人都看了過來。

「這一巴掌,是你欠我的。」

她捂著臉想衝上來,被法警當場制止。

因為擾亂秩序和涉嫌再次偽造證據,她被帶走調查。

我整理了一下袖口,上車離開。

12.

賀崇嶼死後,我依法宣告放棄繼承。

羅美琴起初不明白,罵我吞了她兒子的全部財產,還不肯承擔遺產債務。

唐既白把時間線擺到她面前。

公司股份和存款,是賀崇嶼生前透過婚內財產協議轉給我的,不屬於遺產。

婚房貸款由我償還後,產權依協議歸我。贈與追回款本就源於被侵害的夫妻共同財產,其中屬於我的部分和協議約定部分,也已經完成劃分。

真正進入遺產範圍的,只有他死亡時賬戶裡三千七百六十二元,以及一部用了四年的手機。

與之相對的,是他個人擔保責任、事故賠償尾款和其他未清費用。

我放棄繼承,自然不以個人財產替他償債。

羅美琴若接受那三千多元,就只需在繼承所得範圍內承擔債務;若放棄,連這點麻煩也沒有。

她坐在會議室裡,半天說不出話。

「所以,他真的什麼都沒留下?」

「留下了。」我把賀崇嶼的手機推給她,「照片、聊天記錄,還有一堆催款簡訊。手機本身算遺產,您要不要?」

她哭著把手機抱進懷裡。

最後,她簽了放棄繼承宣告。

債權人按照各自責任物件繼續追償。公司因我及時阻止損失、證據完整,沒有承擔那份偽造擔保;真實簽署的部分,則根據資金去向和過錯比例處理。

我先前支付的款項,也依協議完成了結算。

沒有豪門爭產,沒有藏在保險櫃裡的鉅額遺囑。

每一分錢,都有流水;每一項權利,都有檔案。

賀崇嶼最愛說生意靠膽量,規則只是給老實人設的框。

最後困死他的,恰恰是他以為可以隨便踩過去的規則。

半年後,棲岸家居換了名字。

我摘掉那個由賀崇嶼取的「棲岸」,改成「方寸家居」。

原來的辦公室重新裝修,牆上不再掛他和各路客戶的合影,只保留產品圖和交付進度。

工人拆舊招牌時,牆面留下幾排深淺不一的螺絲孔。

行政問我要不要整面牆重新刷漆,我說先補平,別急著遮。

幾天後新招牌掛上去,那些孔全被壓在背後,從外面再也看不見。

老趙送樣品上樓,站在門口唸了兩遍新名字,笑著說:「方寸好,家本來就該一寸一寸做,光會說大話沒用。」

這句比我們開會想的宣傳詞順耳,我讓行政記了下來。

柯文柏因回扣和劣質貨問題承擔賠償,離開了這個行業。

邵芮安第二次偽造檔案,雖然情節沒有讓她長期入獄,卻讓她剛剛緩和的處境再次惡化。工作單位辭退了她,債務仍在執行,新增罰款和律師費也落到她自己頭上。

她後來在短影片平臺直播哭訴,說自己被原配毀了一生。

直播間有人問她,既然什麼都沒有,為什麼背景牆上還擺著名牌包。

網友順著線索找到她正在偷偷變賣被查封清單裡的首飾,執行人員第二天就上了門。

賬號很快被封。

聽說她換過幾個城市,做銷售、開網店、給人直播帶貨。

每賺到一筆錢,就要先填舊債。她不肯過普通日子,又不斷借新債維持體面,欠款像滾雪球一樣越滾越大。

羅美琴偶爾還會給我打電話。開頭總是哭,哭完便提要求。

她想要婚房,我把還貸憑證和協議影印件寄了過去。她又改口談養老,說自己只有一個兒子,如今兒媳就該管她。

「您兒子沒出事的時候,您替他瞞著我收邵芮安的禮。現在他死了,倒想起我是兒媳了?」

她在電話裡罵我心狠。

我把她收受財物和公開辱罵我的錄影發過去,告訴她,我們之間沒有法定贍養義務。她再到公司堵門,我會直接報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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