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帶白月光去海邊出車禍高位截癱後,我笑出了聲_第4章 一個小時後

老公帶白月光去海邊出車禍高位截癱後,我笑出了聲發布時間:2026-07-23作者:星期日不上發條

一個小時後,一張手術繳費單擺在賀崇嶼面前。

邵芮安出院第二天就去了另一家醫院。

掛號單落在婦科,繳費專案寫著終止妊娠。

羅美琴盯著日期,嘴裡不停說不可能。

我提醒她:「那天她沒來看您兒子,因為她在做手術。」

賀崇嶼的手開始發抖。

他給邵芮安打電話,第一遍被結束通話,第二遍關機。第三遍換了羅美琴的手機,她接了。

「芮安,孩子呢?」

電話那頭沉默片刻,很快冷下來:「沒了。」

「為什麼?」

「你都癱了,我生下來跟誰過?讓我一個人養孩子,再伺候你嗎?」

賀崇嶼像被人抽走了最後一點力氣。

邵芮安卻還沒說完:「而且醫生說時間對不上。孩子是不是你的,我本來就不確定。你現在幫不了我,就別再找我。」

羅美琴搶過手機大罵。

邵芮安比她更狠:「老太婆,你兒子婚內出軌的時候,你收我送的金鐲子,不是笑得挺開心嗎?現在裝什麼貞潔人家?那鐲子也是聞梔寧公司的錢買的,你先想想要不要還吧。」

電話結束通話後,病房裡只剩儀器的滴聲。

羅美琴手腕上,正戴著那隻金鐲子。

我朝她伸手:「摘下來。」

她下意識捂住。

「公司財物。您不還,我連您一起告。」

她憋紅了臉,最終把鐲子擼下來,重重拍進我掌心。

公證員和兩名見證人到醫院那天,唐既白先讓我留在門外。

「這份協議以後一定會有人質疑。」他說,「你在場,他母親就能說是你逼籤。讓他單獨回答。」

門關了近一個小時。公證員沒有隻問姓名日期,還讓賀崇嶼說出公司成立年份、持股比例和各筆債務的來由。

梁競檢視用藥記錄,確認鎮痛藥沒有影響他的意識。

中途,賀崇嶼反悔了一次。

他讓護士叫我進去,要求協議加上一條:只要他能重新站立,股份必須還給他。

「不加。」我說。

「那我不籤。」

「隨你。融資機構已經申請查封婚房,醫院賬戶只夠再撐幾天。你可以讓你媽籌錢,也可以等邵芮安來救你。」

他瞪著我,手指在床單上抓出幾道褶子。我沒有催,轉身離開。又過了半個鐘頭,護士追到電梯口,說他願意繼續談。

唐既白把協議逐條念給他聽。公司股份如何轉讓,婚房貸款由誰清償,治療費包含哪些專案,個人享受型消費為什麼不在承擔範圍,每一條都錄了音。股權轉讓還需辦理公司內部決議和登記,協議裡也寫得明白。

賀崇嶼用能動的右手簽了字。

他的字歪得不成樣子,最後一筆劃破了紙。

協議簽好後,我先替婚房補上逾期款,又把醫院欠費結清。其他股東收到股權轉讓通知,放棄優先購買權,公司隨後完成決議和變更登記。賀崇嶼名下百分之三十五的股份、個人存款、車輛殘值和婚房權益,才真正轉到我這裡。

連同我原本的股份,棲岸家居百分之八十二的股權歸了我。

作為交換,我償還婚房合法貸款,並承擔他合理範圍內的治療和護理費用。

那八百萬被單獨列在附件中。哪一筆有真實簽名,哪一筆涉嫌偽造,資金最終去了哪裡,全按流水標註。協議約定,由賀崇嶼和邵芮安的故意或重大過錯造成的損失,責任落在他們自己身上。

它不能替法院判案,卻能證明我從未同意借款,也沒有從中受益。

唐既白收起檔案時問我:「現在可以起訴離婚了。」

「不急。」

賀崇嶼轉頭看我。

我當著他的面說:「離婚以後,他要是死了,債權人可能把我列為共同債務人反覆糾纏。保持婚姻關係,我還能以配偶身份處理醫療、追索財產、固定證據。等賬清乾淨再說。」

我頓了頓。

「而且,他不是最怕沒人管嗎?我會管。」

「每一筆,都管到底。」

6.

賀崇嶼出院後,沒有回家。

我給他安排的是一家收費透明的康復護理中心,單人房,基礎護理齊全,不豪華,也不苛待。

羅美琴嫌地方晦氣,吵著要換月費十萬的私人醫院。

我把兩張賬單遞給她:「多出的部分您付。」

她立刻不說話了。

賀崇嶼更不滿意。

他過去住酒店只住套房,襯衫送去幹洗前都要噴固定牌子的香水。如今每天幾點翻身、幾點導尿、幾點做康復,全由護理員按表執行。

他第一次失禁時,把床頭能碰到的東西全砸了。

護理員徐姐沒慣著他。

「砸壞一個水杯五十,呼叫器八百,床欄兩千。你太太說了,從你每月的個人生活額度里扣。」

他氣得罵人。

徐姐把記錄表掛到牆上:「再罵我,我申請換崗。願意照顧你的人不多,你自己掂量。」

他後來給我打電話,要求辭掉徐姐。

「她說話難聽。」

「她護理操作合規嗎?」

「我說的是態度!」

「她不是來愛你的,是來工作的。」

電話那頭沒了聲音。

從前他應酬到凌晨,我給他煮醒酒湯;他胃病犯了,我連夜陪診;他母親住院,我停掉專案守了七天。

他把這一切叫作妻子的本分。

現在每項服務都明碼標價,他才知道,原來所謂本分,貴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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