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帶白月光去海邊出車禍高位截癱後,我笑出了聲_第9章 隔了幾天

老公帶白月光去海邊出車禍高位截癱後,我笑出了聲發布時間:2026-07-23作者:星期日不上發條

隔了幾天,她託親戚來勸。那位親戚看完協議,反過來勸她守著退休金安穩過日子。自那以後,我的手機清淨了。

又過了一年,最後一份判決生效。

邵芮安的欠款轉入長期執行,法院會按月劃扣她名下的收入。羅美琴沒有再來鬧,公司被牽連的幾起糾紛也全部結案。

唐既白把裝訂好的卷宗送到我辦公室。

「以後不用再跑法院了。」他拍了拍檔案袋,「剩下的交給執行系統。」

我簽完確認書,把卷宗放進櫃子最下面一層。那裡曾塞滿賀崇嶼留下的合同、病歷和催款函,如今只剩這一個牛皮紙袋。

櫃門合上時,發出很輕的一聲。

那天晚上,我在公司待到很晚。

雨剛停,落地窗外的高架被車燈鋪成兩條緩慢流動的光帶。

寫字樓一層層熄了燈,方寸家居的新招牌映在玻璃上,筆畫清楚,邊緣還沾著細小的水珠。

桌上放著剛簽好的年度合同,旁邊是一塊新送來的胡桃木樣板。我拿起來摸了摸,木紋溫潤,打磨得很細,聞得到淡淡的木頭氣味。

手機安靜地躺在桌角。

以前它一響,我就會下意識繃緊肩膀,猜是醫院、債權人,還是羅美琴又堵在前臺。這樣的日子過得太久,以至於四周真正安靜下來,我反倒站在窗前愣了一會兒。

樓下的員工陸續離開,有人隔著玻璃門朝我揮手,提醒我別忘了明早的樣品會。

我也抬手應了一下。

臨走前,我給窗邊那盆綠蘿澆了水。

它是公司剛開業時買的,搬過幾次辦公室,枯過大半,最近又順著木架抽出一截新藤。

我關掉燈,拎起外套和車鑰匙。

電梯鏡面裡,我左手無名指上那圈淺淡的戒痕,已經看不清了。

走出大樓,雨後的風迎面吹來,帶著一點溼涼。

街邊餐館還亮著燈,門口有人收傘,有人笑著推門進去。

我站在臺階上,慢慢吸了一口氣,隨後朝停車場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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