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帶白月光去海邊出車禍高位截癱後,我笑出了聲_第6章 羅美琴抓花了她的臉

老公帶白月光去海邊出車禍高位截癱後,我笑出了聲發布時間:2026-07-23作者:星期日不上發條

羅美琴抓花了她的臉。

邵芮安扯掉羅美琴一把頭髮,罵賀崇嶼是個廢物。

賀崇嶼躺在房裡,全聽見了。

那天晚上,他第一次出現嚴重的自主神經反射異常,被緊急送醫。

搶救回來後,他再也不許羅美琴提邵芮安的名字。

8.

入冬後,賀崇嶼的身體越來越差。

長期臥床讓他的肺功能下降,骶尾部也出現壓瘡。徐姐每天按時翻身護理,可他情緒暴躁,經常拒絕配合。

他總覺得自己還有機會站起來。

網上看到哪家康復機構宣稱有新療法,他就讓我交錢。第一次,我讓梁競評估。梁競說沒有可靠依據,我拒絕了。

第二次,他偷偷讓羅美琴帶他去一傢俬人診所,花了二十萬做所謂神經喚醒。

錢是羅美琴借的。

治療沒有效果,她便跑到公司哭,逼我還債。

我叫來保安,也叫來了記者。

「您可以當著鏡頭說清楚,是誰未經正規醫生同意,把高位截癱病人送去非法診所。」

羅美琴怕承擔責任,立刻跑了。

我隨後舉報那家診所,幫她把剩餘療程款退了回來。已經用掉的八萬,她自己承擔。

賀崇嶼知道後,罵我見死不救。

我把梁競請到病房,讓他當面解釋。

梁競說得直接:「你目前沒有站立條件。拒絕基礎康復、迷信偏方,只會讓併發症來得更快。」

「國外呢?」賀崇嶼問,「我可以去國外。」

「你現在連長途飛行都未必能承受。」

「她有錢!」他指著我,「公司今年賺了錢!」

我點頭:「公司賺的錢屬於股東。你已經不是股東。」

他一瞬間像被掐住了脖子。

公司撐過了最亂的幾個月,年底又接到一批連鎖公寓的傢俱訂單。

我關掉兩間只適合擺拍的展廳,把省下來的租金添進設計和質檢。

員工獎金照發,供應商賬期縮短,唯獨賀崇嶼再也不能從公司拿走一分錢。

他開始懷念過去。

有一次我去籤醫療檔案,他拿出一箇舊相簿。

「你記不記得,我們第一家店開業那天?」

「記得。」

那天停電,我們兩個人打著手電整理樣品。他說以後賺到第一個一千萬,就帶我去看海。

後來公司真的賺到了一千萬。

他帶邵芮安去了。

他眼圈發紅:「我那時候是真心愛你的。」

「那又怎樣?」

「你對我就一點感情都沒有了?」

我合上相簿:「感情不是銀行定期,七年前存進去,現在還能連本帶息取出來。你花完了。」

他哽咽著向我道歉,說自己只是被成功衝昏了頭,以為所有人都離不開他。

這一次,他哭得很真。

他這會兒的眼淚是真的。可他懷念的東西太多了:我替他收拾過的爛攤子,廚房永遠溫著的粥,還有不管多晚都亮著的玄關燈。那裡面唯獨很少有我。

他想回去的,是一個任他索取、永遠不會關門的地方。

我把相簿留給他。

走到門口時,他問:「你為什麼還不離婚?」

「邵芮安那邊還有一筆錢沒追回。你是證人,也是責任人。」

他苦笑:「用完以後呢?」

「再說。」

唐既白已經在整理他的債務和遺產風險。資料夾擺在我辦公室最下面一層,沒有必要讓賀崇嶼看見。

餘下的賬還沒合攏,我便不會提前離席。

9.

春節前,邵芮安被判了刑。

因為主動退賠一部分、配合調查,她沒有拿到最重的結果,但民事責任一分沒少。

她表哥也被追責。兩人互相指認時,又牽出那批貼牌傢俱的賠償。

棲岸家居已經提前退款並召回貨物,因此取得了向責任方追償的權利。

邵芮安走出看守場所,三份執行通知已經送到她家裡。

贈與返還剩餘二百多萬,貸款及損失中的個人責任近三百萬,還有貼牌貨造成的賠償。

她名下無房無車,銀行賬戶一進錢就被劃扣,消費也受到限制。

她來護理中心見賀崇嶼,是在一個下雪的下午。

前臺給我打電話。我沒有阻攔,只讓工作人員全程錄影。

賀崇嶼看見她時,臉上沒有驚喜,只有厭惡。

「你來幹什麼?」

邵芮安瘦了很多,頭髮剪得很短。她把一個保溫杯放在床頭,說想跟他單獨談。

「沒必要。」

「崇嶼,我出來以後找不到工作。聞梔寧讓法院扣我的錢,她還找人盯著我。」

工作人員糾正她:「聞女士沒有找人盯你,是法院依法執行。」

她臉色一僵,又看向賀崇嶼。

「你幫我寫一份證明,就說所有事都是你讓我做的。只要證明那四百萬合同也是你授權,我就能申請再審。」

賀崇嶼喘了幾口氣:「寫了以後,債算誰的?」

「你都這樣了,名下也沒財產,債權人拿你沒辦法。」

「然後呢?」

「什麼然後?」

「你會照顧我嗎?」

邵芮安避開他的視線:「等我的事情解決,我會常來看你。」

這句話,她從前也說過。

交通事故後的半年裡,她一次都沒替他擦過身體,沒有餵過一口飯,也沒付過一包護理墊的錢。

賀崇嶼忽然笑起來。

他笑得劇烈,最後嗆咳不止。工作人員替他吸痰,好半天才緩過來。

「滾。」

邵芮安急了:「你欠我的!要不是你騙我說一定會離婚,我怎麼會走到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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