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帶白月光去海邊出車禍高位截癱後,我笑出了聲_第2章 結婚這些年

老公帶白月光去海邊出車禍高位截癱後,我笑出了聲發布時間:2026-07-23作者:星期日不上發條

結婚這些年,我見過太多次。

等麻煩被人收拾乾淨,他再露出疲憊的樣子,說一句「我也不想這樣」,彷彿受委屈的是他。

七年前,我們結婚時,他只是連鎖家居店的普通店長。

我是室內設計師,父親去世後給我留了兩套臨街商鋪和一筆存款。

賀崇嶼說想創業,我拿出六百萬,和他一起開了「棲岸家居」。我負責設計和供應鏈,他負責銷售。公司做起來後,他越來越愛在酒桌上稱自己白手起家,提到我時,只說我是「在家畫圖的」。

去年,他說邵芮安是新來的品牌顧問。

可她沒有勞動合同,沒有考勤記錄,每個月卻從公司領四萬「諮詢費」。

我早就察覺不對,只是沒有拆穿。

我花了四個月,拿齊了他們的酒店記錄、轉賬憑證和公司賬目。原本打算在週年紀念日送他一份離婚起訴書。

現在賀崇嶼躺在這裡,事情反而更簡單了。

我從包裡拿出一份授權委託書。

「你住院需要大筆費用,公司也不能沒人管。簽字,我會暫時代管你的股東權利和銀行賬戶。」

賀崇嶼艱難搖頭。

「不籤也行。」我收起檔案,「你名下那張卡只剩二十一萬,重症監護一天多少錢,你應該已經聽見了。你媽那套房還欠著貸款,邵芮安出院以後一次都沒來看你。至於公司——你上個月繞過財務籤的那批進口沙發,供貨商今天已經來催尾款了。」

他的眼神猛地一變。

這批貨是他瞞著我定的。

我俯身湊近:「賀崇嶼,你可以不信我。但除了我,現在沒人有錢,也沒人有本事替你填這個窟窿。

十分鐘後,他用還能活動的右手,在授權書上按下了歪歪扭扭的名字。

我拍照發給唐既白。

當天下午,公司所有付款許可權都轉到了我手裡。

許可權落到我手裡後,邵芮安那張工資卡先被凍結。財務把她過去一年的收款明細列印出來,厚厚一沓,諮詢費、差旅費、禮品報銷混在一起,總額二百七十六萬元。

唐既白當晚就幫我整理好材料,向法院申請保全並起訴返還。

3.

邵芮安收到律師函後,終於來醫院了。

她穿著白色連衣裙,拎著一籃水果,站在病房門口不肯進去。

賀崇嶼已經轉入普通病房,脖子上固定著支具,臉頰凹下去一圈。看見她時,他眼睛一下亮了,連輸液的手都抬了起來。

「芮安。」

邵芮安卻先看我:「你憑什麼告我?那些錢是崇嶼自願送我的。」

「已婚男人拿夫妻共同財產給情人花,我有權追回。」我從果籃裡拿起一隻橙子,捏了捏,「你送來的?」

「當然。」

「樓下便利店二十九塊九一籃,挺捨得。」

她臉漲得通紅,轉頭向賀崇嶼告狀:「崇嶼,她停了我的卡,還要搶走我的房子。那套房明明是你答應給我的。」

賀崇嶼急得額頭冒汗:「梔寧......撤訴。」

「不撤。」

「我......的錢。」

「你婚後的收入,有我的一半。公司賬上的錢,更不是你的私房錢。」

他咬著牙:「離婚。」

我等的就是這句話。

「可以。」我從檔案袋裡抽出另一份材料,「你先解釋一下,為什麼拿公司公章給邵芮安的貸款做擔保。」

病房突然安靜。

邵芮安臉上的血色褪得乾乾淨淨。

三個月前,她註冊了一家軟裝採購公司。

登記地址是代辦機構提供的共享工位,門口連塊公司牌子都沒有。她拿一份進口傢俱採購合同作憑證,從融資機構借出八百萬元。

賀崇嶼給她做了連帶擔保,還擅自蓋了棲岸家居的公章。

錢到賬後,其中三百萬付了那套江景房的首付,一百多萬買車和珠寶,剩下的錢分成十幾筆轉進個人賬戶。

所謂進口傢俱,一件都不存在。

我把貸款合同放在床邊。

「你現在提出離婚,法院會先查清共同債務。公司擔保如果被認定有效,八百萬加利息,可能要從共同財產裡出。你覺得我會替你們還?」

賀崇嶼呼吸變急:「我只......簽過一份。」

「對,你籤的是四百萬。」

我看向邵芮安。

「另外四百萬那份,簽名是仿的,公章卻是真的。邵小姐,你要不要解釋?」

她拎起手袋就往外走。

我堵住門:「急什麼?警察還沒來。」

「聞梔寧,你嚇唬誰!」

「偽造合同、騙取貸款、挪用公司資金,你猜我有沒有報警?」

話音剛落,兩名員警出現在走廊盡頭。

邵芮安腿一軟,果籃被她踢翻,橙子滾了一地。

她終於不哭了。

她撲到床邊,死死抓住賀崇嶼能動的那隻手:「是你讓我這麼做的!你說公司遲早是你的,你說聞梔寧什麼都不知道!」

賀崇嶼盯著她,眼神像第一次認識她。

我替他把被子拉好。

「驚喜嗎?你去海邊前想送她一套房,她回來送你一筆八百萬的債。」

4.

羅美琴知道報警的事後,在醫院鬧了一場。

她先罵邵芮安是狐狸精,又說她兒子只是被女人騙了,最後指著我,命令我拿自己的商鋪抵押,把貸款還上。

我開啟手機錄影。

「您再說一遍,要我用父親留給我的婚前財產,替您兒子和情人還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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