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帶白月光去海邊出車禍高位截癱後,我笑出了聲_第3章 羅美琴立刻閉嘴

老公帶白月光去海邊出車禍高位截癱後,我笑出了聲發布時間:2026-07-23作者:星期日不上發條

羅美琴立刻閉嘴。

她知道我不是以前那個為了家裡和氣忍讓的兒媳了。

從前逢年過節,她嫌我買的禮物不夠貴,我會再補一份;她說賀崇嶼創業辛苦,讓我多體諒,我就把自己的設計費也投進公司。

他們把退讓當成了軟弱。

可我不翻臉,只是因為時機沒到。

唐既白帶著會計團隊進駐公司,用了五天查清賬目。賀崇嶼近兩年從公司挪走四百八十萬元,其中大半花在邵芮安身上。

那批所謂的進口沙發也有問題。

合同抬頭印著英文品牌,收款賬戶卻屬於邵芮安表哥控制的一家空殼公司。倉庫裡的樣品撕開底布,露出本地小廠的噴碼,坐墊還有一股嗆人的膠味。賀崇嶼已經按正品價格付了三成定金。再晚幾天,這批貼牌貨就會送進客戶的新房。

我讓倉庫封貨,連夜聯絡客戶。能換貨的重新排期,不願等的全額退款,已經送達的安排上門檢測。

一位姓許的客戶在電話裡罵了我二十多分鐘。他的新房本來準備給女兒做婚房,傢俱進場後,孩子聞到氣味就頭疼。

我沒有辯解,帶著檢測人員親自上門。拆開沙發底座時,許先生指著那串噴碼問:「你們賀總拍著??口說是原裝進口,現在這算什麼?」

「算我們失信。」我說,「該退的錢今天到賬,檢測和清運費用也由公司出。後續您要追責,我配合。」

回公司後,我停掉採購負責人的許可權,把他的回扣流水交了出去。

公司裡有人不服。

銷售總監柯文柏是賀崇嶼一手提拔的,當著全體員工的面說:「賀總還沒死,聞總就急著清洗他的人,不合適吧?」

我把兩張質檢報告投到會議室大屏上。

「你經手的貨,甲醛超標三倍。已經賣出去的十七套傢俱,我全部召回。你還沒發放的績效先按制度暫停,造成的損失,公司會依法向你追償。」

柯文柏拍桌子:「你這是公報私仇!」

「錯,是報警。」

會議室門被推開,市場監管部門的人走了進來。

我當場宣佈暫停柯文柏職務,配合調查。

剩下的人沒人再替賀崇嶼說話。

會議室散場後,幾個跟了公司多年的員工沒走。庫管老趙把一隻牛皮紙信封放到我面前,裡面是他偷偷留存的進貨照片。

「聞總,我早就覺得貨不對。柯總說賀總親自點的頭,誰多嘴誰走人。」

我把信封推回去,讓他在每張照片背後寫清拍攝日期和地點。公司裡的事沒有他們吹得那麼玄,錢從哪裡進、往哪裡出,總會留下痕跡。賀崇嶼用回扣堵住幾個人的嘴,我就讓肯說真話的人不必擔心丟飯碗。

忙過那陣子,最大的三個客戶都留了下來。許先生收下退款後,沒有撤掉投訴,卻在記錄裡寫明公司主動召回、全程配合。那張並不好看的投訴處理單,反倒幫我們穩住了其餘客戶。

而賀崇嶼的第一次康復評估,結果很差。

梁競說,他的下肢恢復可能極低,未來最好的情況也只是能靠輔助器具短暫坐起。

我把評估報告送到病房時,賀崇嶼正在衝羅美琴發脾氣。

水杯砸在牆上,碎片落了一地。

「我不去養老院!我要回家!」

羅美琴哭著哄他:「回,媽帶你回。」

我踩著碎玻璃走進去:「回哪個家?」

她脫口而出:「當然是你們的婚房!」

「那套房抵押給銀行了。賀崇嶼借錢給邵芮安付首付,用的是婚房做二次抵押。」

母子倆一起看向我。

我補了一句:「下個月還不上,銀行會拍賣。」

羅美琴臉色慘白:「那你把貸款還了啊!」

「可以。」

我在床邊放下一份婚內財產協議。

「他名下的公司股份、存款、車輛和將來追回的贈與款,全部歸我。我負責清償合法債務,也負責他住院期間必要的治療費。」

「你趁火打劫!」羅美琴尖叫。

「不籤,你們自己還。」

我看向賀崇嶼。

「你最清楚,那些窟窿加起來有多少。房子拍賣後不夠還,債權人會追到病床前。你媽每月四千多退休金,請不起一個二十四小時護工。」

羅美琴罵了足足十分鐘。

我轉身就走。

身後忽然傳來賀崇嶼沙啞的聲音。

「等等。」

5.

賀崇嶼沒有立刻籤。

他提出一個條件,要我撤回對邵芮安的贈與返還訴訟。

我笑出了聲:「你現在還想護著她?」

「她懷孕了。」

羅美琴的哭聲戛然而止。

賀崇嶼說,交通事故前一天,邵芮安給他看過驗孕棒。她說孩子是他的,只要拿到江景房,就願意生下來。

這才是那趟海邊之行真正的目的。

他買了戒指,準備在酒店向邵芮安求婚,再回來逼我離婚。他甚至已經想好,讓我淨身出戶,因為公司最困難時曾有一筆資金從他個人賬戶轉入,他打算把那筆錢包裝成婚前借款。

可惜車撞上護欄,所有算盤都碎了。

羅美琴立刻來了精神:「孩子是賀家的血脈!梔寧,你不能趕盡刀絕。」

我沒有爭辯,直接給唐既白打電話,讓他把調查到的醫院記錄送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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