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女搶我氣運,嫁給了大魔頭_第22章 燕臨淵在斷魂谷東邊三十裡外的一座荒山上等

穿越女搶我氣運,嫁給了大魔頭發布時間:2026-07-22作者:燈光

第22章

燕臨淵在斷魂谷東邊三十里外的一座荒山上等我。

我獨自一人爬上山的時候,他正負手站在懸崖邊上,衣袍獵獵,像一隻隨時會乘風而去的黑色大鳥。

「來了。」他沒有回頭,「你家那個書呆子居然肯放你來?」

「他不是書呆子。」我說,「他是我的夫君。」

燕臨淵轉過身,打量著我。

「你這身打扮,倒有幾分意思了。」

我今天沒有穿裙裝,而是穿著一身利落的勁裝,腰間挎著短刀,頭髮高高束起,像個真正的武人。

「這身打扮,是跟你那個冰塊臉師父學的?」

他說的是陸離。

「不是。」我說,「是我自己想這麼穿的。」

「開始吧。」我拔出短刀,「打完這一場,我們之間的賬,一筆勾銷。」

燕臨淵挑了挑眉:「你倒是有信心。」

「不試怎麼知道。」

他笑了一聲,拔出了那柄長劍。

月光下,長劍泛著幽幽的寒光,彷彿渴望著飲血。

「本王不會手下留情的。」他說。

「我也不需要。」

話音落下的瞬間,燕臨淵動了。

他的速度快得驚人,我只看到一道殘影閃過,那柄長劍便已經到了我的面門前。

我側身避開,同時一刀劈向他的手腕。

他手腕一翻,劍身貼著我的刀背滑過,發出一聲刺耳的金屬摩擦聲。

火花四濺。

我們一觸即分,各自退後幾步。

「不錯。」燕臨淵眯起眼睛,「比上次進步了不少。」

「還沒完呢。」

我主動出擊,短刀如雨點般劈向他。他或擋或閃,身形飄忽得如同鬼魅,我的攻擊全都落了空。

「太慢了。」他忽然出現在我的身側,一腳踢在我的腰上。

我整個人飛了出去,重重地撞在一棵樹上,口中湧出一股腥甜。

「這樣就倒下了?」燕臨淵走過來,居高臨下地看著我,「本王的興致才剛起來呢。」

我掙扎著爬起來,握緊手中的刀。

「再來。」

這一次,我沒有主動進攻,而是死死盯著他的動作。

陸離教過我,當對手的速度遠勝於你的時候,你不能跟著他的節奏走,你要找到他的規律。

燕臨淵的速度雖然快,但他有一個習慣——每次出劍之前,他的左肩都會先動一下。

那個動作很微小,幾乎不可察覺。可在我目不轉睛地注視下,它變得無比清晰。

他動了。

左肩先動,然後是劍。

我沒有閃避,而是直直地迎了上去。

燕臨淵的瞳孔微微一縮。

我的短刀架住了他的長劍,與此同時,我的左手從腰間摸出一把匕首,刺向他的腹部。

他向後急退,可匕首還是劃破了他的衣裳,在他腹部留下了一道淺淺的血痕。

燕臨淵低頭看了看那道傷口,然後抬起頭,眼中露出了一個我從未見過的表情。

那不是憤怒,而是興奮。

「有意思。」他舔了舔嘴唇,「這樣才有意思。」

他身上的氣勢變了。

如果說方才他只是抱著貓捉老鼠的心態在和我打,那麼現在,他終於認真起來了。

我感覺到了一股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他再次出手,這一次,他的速度快了不止一倍。我根本來不及反應,便被他連踢帶打地擊飛出去。

我倒在地上,渾身的骨頭像是散了架一樣疼。

「起來。」燕臨淵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你不會這樣就認輸了吧?」

我咬緊牙關,撐著地面爬起來。

「再來。」

他又一次將我擊倒。

「再來。」

我再倒。

「再來!」

我已經記不清自己倒下了多少次,又爬起來了多少次。我只知道,每一次倒下的時候,我都會想起謝久安。

想起他在燈下讀書的樣子,想起他在軍營裡練劍的樣子,想起他握住我的手說「活著回來」。

我不能死在這裡。

我答應過他。

「你還要打嗎?」燕臨淵看著我搖搖晃晃地站起來,「你已經連站都站不穩了。」

「打。」我吐出一口血水,「還沒打完。」

他看著我,忽然笑了。

不是那種陰冷的笑,也不是那種嘲諷的笑,而是一種......有些羨慕的笑。

「有時候,本王真的有點嫉妒你那個書呆子夫君。」

「為什麼?」

「因為有人願意為了回到他身邊,拼到這個地步。」他的聲音低了下去,目光飄向遠方,「本王那個世界裡,沒有人會這樣為本王。」

我愣住了。

這是他第一次,主動提起那個世界。

「燕臨淵,」我拄著刀站穩,「你為什麼要回去?」

「那個世界所有人都該死,你為什麼還要回去?」

他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為他不會回答了。

然後他說:

「因為有人在那裡等我。」

「那個人,是這個世界上,唯一一個不會對本王害怕的人。」

「本王答應過她,不管變成什麼樣子,都會回去。」

我看著他,月光下,他的側臉沒有了往日的邪氣與瘋狂,反而多了一絲落寞。

原來是這樣。

原來這個殺人如麻的大魔頭,也有想要守護的人。

「來吧。」燕臨淵收回目光,重新抬起劍,「讓本王看看,你還有什麼本事。」

我深吸一口氣,握緊手中的刀。

「一招定勝負。」

「好。」

我們同時動了。

他的劍快如閃電,直刺我的心臟。

我沒有躲。

他以為我會躲。

所以當我的刀刺向他的胸口的時候,他眼中閃過了一絲錯愕。

我們同時刺中了對方。

他的劍沒入了我的左肩,我的刀刺進了他的右胸。

鮮血噴湧而出,染紅了彼此的衣裳。

「你......」燕臨淵低頭看著胸口的刀,「你不要命了?」

「我算過距離。」我咬著牙說,「你的劍刺中我左肩,不會致命。可我的刀刺進你右胸,會讓你失去行動能力。」

「你......從剛才開始......就在設這個局?」

「對。」我拔出刀,鮮血濺了我一臉,「每一次倒下,都在算你的出劍距離和角度。」

「輸的人,是你。」

燕臨淵捂住胸口,單膝跪地。

可他卻沒有憤怒,反而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好......好!」

「你贏了。」

他抬起頭看著我,眼中的瘋狂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前所未有的清明。

「氣運......你留著吧。」

「本王不要了。」

我愣住了:「為什麼?」

「因為你比本王更需要它。」他站起身,踉踉蹌蹌地往山下走,「你要護著你的書呆子,護著你的二哥,護著你身邊的所有人。」

「沒有氣運,你做不到。」

「可是為什麼......」我追上前幾步,「你不想回原來的世界了?」

燕臨淵停下腳步,回頭看了我一眼。

月光下,他的臉上帶著一種從未見過的表情。

那是悲傷。

「本王想回去。」

「可回去的路,不止一條。」

「什麼?」

他沒有解釋,只是擺了擺手,然後消失在了夜色中。

山風呼嘯而過,吹動了我滿是鮮血的衣襟。

我跪倒在地上,看著那道消失的背影,心中忽然湧起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這個人,真的只是一個大魔頭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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