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女搶我氣運，嫁給了大魔頭_第15章 兩個月後

第15章

兩個月後，太子壽宴。

京城的權貴齊聚東宮，滿目皆是錦衣華服，觥籌交錯。

謝久安穿著新做的青衫，以舉人的身份進了東宮。我扮作他的書童，跟在他身後。

「緊張嗎？」他側過頭，低聲問我。

「有一點。」我如實道。

「我也是。」他笑了笑，抬手整了整衣冠，「但我想，比起前兩世死在大獄裡，這點緊張實在算不了什麼。」

他說這話時，語氣是輕鬆的，可眼底深處卻有一種我從未見過的決絕。

宴席進行到一半，太子起身更衣，我們終於找到了機會。

謝久安藉著敬酒的名義，湊到了太子身邊，低聲說了句什麼。

太子的神色微微一變，隨即恢復正常，笑道：「謝舉人好酒量，來來來，本宮敬你一杯。」

他拉著謝久安往偏殿走去，我趁人不注意，也跟了上去。

偏殿裡，太子的笑容已經全然收斂。

「你方才說的，可是真的？」

「千真萬確。」謝久安從懷中掏出顧長卿準備的那些卷宗，「這是顧大人這些年蒐集的罪證，請殿下過目。」

太子接過卷宗，一頁一頁地翻看，臉色越來越難看。

「好一個燕臨淵。」他合上卷宗，冷笑一聲，「本宮以為他只是貪了些錢財，沒想到他竟敢私通敵軍！」

「殿下，」謝久安單膝跪地，「臣斗膽，請殿下徹查此事。」

「你起來。」太子扶起他，「此事本宮自有主張。不過......」

他話鋒一轉，目光在我身上掃過：「這個書童，好生眼熟。」

「殿下好記性。」我摘下頭上的帽子，一頭青絲傾瀉而下，「民女姜落雪，曾在多年前與殿下有過一面之緣。」

太子愣了一瞬，隨即恍然：「是你？當年在皇覺寺後山，是你救了本宮？」

「殿下還記得。」

「本宮當然記得。」太子的神色複雜起來，「那次本宮遇刺，是一個小姑娘冒著生命危險，將本宮藏進了山洞裡。本宮後來派人找過你，卻始終沒有找到。」

因為姜如意搶先一步，以救命恩人的身份出現在了你面前。

我在心裡說，卻沒有說出口。

那些往事已經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當下。

「殿下，」我屈膝行禮，「民女今日前來，不是為了敘舊，而是為了求殿下主持公道。」

「你說。」

「九王妃姜如意，奪我婚事，害我性命，買通御史欲誣陷我夫君。九王爺燕臨淵，私通敵軍，構陷忠良，害死了斷魂谷數千將士。」

「民女懇請殿下，為那些枉死的將士，討一個公道。」

太子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點了點頭：「好。本宮答應你。」

從東宮出來，夜已經深了。

謝久安走在前面，我落後半步，看著他的背影，心裡忽然生出一絲不安。

「夫君。」

「嗯？」

「太子答應得這般痛快，會不會有什麼問題？」

謝久安停下腳步，回過頭：「夫人也覺得不對勁？」

「嗯。」我點了點頭，「太子殿下與九王爺不合，人盡皆知。可這些年來，太子從未正面與九王爺對抗過。」

「可今日，他卻一口答應了。」謝久安接過我的話，「要麼是他真的有了扳倒燕臨淵的把握，要麼是......」

他沒有說完，可我已經明白他的意思。

要麼是，太子想利用我們，做他的馬前卒。

「不管怎樣，」謝久安握住我的手，「我們已經沒有退路了。」

「既然沒有退路，那就往前走。」

他的手心是溫熱的，指節分明，帶著薄繭，粗糙卻讓人安心。

我反握住他的手：「好，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