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女搶我氣運,嫁給了大魔頭_第9章 謝久安被接到了九王府做客
第9章
謝久安被接到了九王府「做客」。
我每日都能收到他的信,信上說他一切都好,讓我不要擔心。
可我知道,那信是當著姜如意的面寫的。
他在九王府,就是籠中之鳥,隨時都可能被人折斷翅膀。
我開始按照姜如意的計劃,頻繁地出現在燕臨淵身邊。
有時是在他下朝的路上,我假裝偶遇,上前行禮。有時是在他赴宴的途中,我裝作巧遇,送上一盞清茶。有時是在他狩獵的林子裡,我故意迷路,等著他來救我。
每一次,燕臨淵都很配合。
他會笑著接過我遞來的茶,會溫柔地將我扶上馬背,會在眾人面前誇我知書達理。
訊息很快便傳開了。
「九王爺看上了謝家的娘子。」
「聽說那謝娘子生得貌美,九王爺一見傾心。」
「嘖嘖,謝久安那個窮書生,怕是要戴綠帽子了。」
流言蜚語像長了翅膀一樣,飛遍了整個京城。
我知道,姜如意的目的達到了。
沈月華果然坐不住了。
那日,我去綢緞莊挑料子,剛出門便被人堵在了巷子裡。
為首的是一個身著紅衣的少女,約莫十六七歲,杏眼桃腮,身姿颯爽,腰間懸著一柄長劍。
「你就是姜落雪?」她上下打量著我,目光裡滿是敵意。
「是我,不知姑娘是?」
「沈月華。」她抬了抬下巴,「九王爺的表妹。」
我心頭一凜,姜如意說的那個人,來了。
「沈姑娘找我有事?」
「少廢話。」沈月華拔出長劍,劍尖直指我的咽喉,「離王爺遠一點,否則,我要你的命。」
我看著那柄明晃晃的長劍,心中並不害怕。
害怕有什麼用呢?
「沈姑娘,」我平靜地說,「你殺了我,王爺會更討厭你。」
沈月華的手頓了一下。
「你說什麼?」
「王爺現在對我有興趣,是因為我沒有貼上去。」我看著她的眼睛,「你若殺了我,我便會永遠活在他心裡,成為一個他得不到的女人。到那時候,你便再無機會了。」
沈月華的臉色變了幾變。
「那你說,我該怎麼辦?」
「比我先得到王爺的心。」我說,「讓王爺愛上你,而不是殺了我。」
沈月華盯著我看了很久,忽然收了劍。
「你這個人,倒是有趣。」她上下打量著我,「難怪王爺對你另眼相看。」
「不過,」她話鋒一轉,「我不會輸給你的。」
說完,她轉身離去,紅色的衣襬在風中獵獵作響。
我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人海中,才緩緩地鬆了一口氣。
我的手心全是汗。
回到謝家的小院,天已經黑了。
院門虛掩著,裡面透出昏黃的燈光。
我推門進去,愣住了。
謝久安坐在院子裡的石凳上,手裡拿著一本書,正在燈下看著。
聽到動靜,他抬起頭,目光落在我臉上。
「夫人回來了。」
「夫君?」我快步走過去,「你怎麼回來了?姜如意放你回來的?」
「嗯。」他放下書,「王妃說,你做得很好,她很高興,便放了我。」
我看著他,忽然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
謝久安雖然瘦了些,可精神看著還好。可他的眼神......他的眼神變了。
以前他的眼神是清澈的,溫潤的,像山間的溪水。
現在,那眼神里多了一些別的東西。
像是隱忍,又像是憤怒,還有幾分我讀不懂的深沉。
「夫君,你在王府這幾日,他們有沒有為難你?」
「沒有。」他搖搖頭,「王妃待我很客氣。」
「那......」
「夫人,」他忽然打斷我,「外面的流言,我都聽說了。」
我的呼吸一滯。
「夫君,我......」
「不必解釋。」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伸手輕輕拂去我肩上的落葉,「我信你。」
就這三個字,讓我差點落下淚來。
「可是夫君,」我抓住他的衣袖,「沈月華今日來找我了。」
我將今日的事告訴了他,包括姜如意的計劃,包括沈月華的威脅。
謝久安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說了一句話,讓我整個人都愣住了。
「夫人,我決定投軍。」
「投軍?」我驚愕地看著他,「夫君,你可是舉人......」
「舉人又如何?」他笑了,笑容裡帶著幾分苦澀,「在九王府面前,舉人不過是個笑話。」
「如今天下不穩,邊境屢有戰事。我若能在軍中立下戰功,便能封侯拜將。到那時候,便再無人敢欺辱你了。」
我看著他的眼睛,那裡面有火焰在燃燒。
那不是一時衝動的火焰,而是經過深思熟慮後,決絕的火焰。
「夫君......」我的聲音有些哽咽。
「夫人,」他握住我的手,「給我三年時間。」
「三年後,我定讓你風風光光地站在所有人面前,再不用看任何人的臉色。」
那一夜,我們徹夜未眠。
他向我講述了他的計劃。
他要去投奔邊關的一位將軍,那位將軍是他父親生前的故交,一直在招攬人才。
「我去邊關,你在京中,姜如意必定會放鬆警惕。」他說,「只要我能在邊關立下戰功,她便奈何不了我。」
「可是,戰場兇險......」
「夫人,」他笑著打斷了我的話,「跟著陸離學了這些日子,我也不是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了。況且,」他的目光柔和下來,「比起戰場上的刀槍,我更害怕看著你被人欺負,卻無能為力。」
我再也忍不住,撲進他懷裡,眼淚打溼了他的衣襟。
他輕輕拍著我的背,下巴抵在我的頭頂:「別哭,我不會死的。」
「我還沒有看夠你呢。」
天還沒亮,謝久安便走了。
他走得很乾脆,只背了一個包袱,裡面裝著幾件換洗衣裳和幾本書。
我站在院門口,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晨霧中。
小桃哭著問我:「姑娘,姑爺什麼時候回來?」
「三年。」我說。
可我心裡知道,他說三年,便一定會是三年。
前兩世,他都不曾對我食言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