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女搶我氣運,嫁給了大魔頭_第12章 回到軍營後
第12章
回到軍營後,謝久安被送去軍醫那裡治傷。
陸離將我叫到一旁,壓低聲音說:「斷魂谷這一戰,是有人故意設的局。」
「我知道。」我說。
「你知道?」
「是九王爺。」我看著他,「他調走了裴將軍的援軍,讓裴將軍和夫君他們去送死。」
陸離的眼角跳了跳:「你怎麼知道?」
「因為我認識他。」我慘然一笑,「我救過他,他卻要我死。」
陸離沉默了很久。
「這件事,我會稟報姜副將。」他說,「九王爺勢大,不能硬碰硬。」
「我明白。」
謝久安的傷養了半個多月才漸漸好轉。
這段時間裡,我一直在想一件事。
燕臨淵為什麼要讓謝久安去死?
若他是姜如意的幫兇,那一切都說得通。可眼前的金字明明告訴我,燕臨淵是個殺人不眨眼的大魔頭,他怎麼會甘心被姜如意利用?
除非......他另有所圖。
我想起那一夜在破廟前,他說的話:「告訴王妃,她的計劃,本王很滿意。讓她繼續。」
他明明知道姜如意的計劃,卻裝作不知。他明明能戳穿姜如意,卻選擇了配合。
為什麼?
一個可怕的念頭忽然浮上心頭。
他也在利用姜如意。
利用姜如意來對付我,對付謝久安,對付所有人。
可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夫人。」謝久安的聲音打斷了我的思緒。
我回過頭,看見他靠在床頭,手裡拿著一封信。
「二哥來信了。」
我接過信,展開一看,整個人如墜冰窟。
信上寫著:三日前,九王妃姜如意忽然去見了沈月華,兩人不知說了什麼,沈月華當夜便去了九王府,至今未出。
信的末尾,姜明遠用潦草的字跡添了一句:「速回京城,有大變。」
「我要回去。」我站起身。
「我跟你一起。」謝久安掙扎著要下床。
「不行,你的傷還沒好。」
「好了。」他掀開被子,赤腳站在地上,「我跟你一起回去。」
我看著他的眼睛,那裡面有我從未見過的堅定。
「好。」我點了點頭。
我們當夜便動身,日夜兼程,只用了十天便趕回了京城。
京城裡,果然出了大事。
沈月華死了。
死因是失足落水。
可沒有人相信。
沈月華從小在邊關長大,騎馬射箭樣樣精通,水性更是極好。她怎麼可能會失足落水?
我去了一趟九王府,沒有見到姜如意,卻被燕臨淵的人攔在了門外。
「王爺說了,王妃近日身子不適,不見客。」
我站在九王府門前,看著那扇緊閉的硃紅大門,心裡一點點冷了下去。
沈月華是唯一一個敢於對抗姜如意的人,也是唯一一個願意告訴我真相的人。
現在,她死了。
我能想象到發生了什麼。
那一日,姜如意去找沈月華,一定說了什麼刺激她的話,讓她一時衝動跑去了九王府,然後便再也沒有出來。
「夫人。」謝久安握住我的手,「別衝動。」
「我沒有衝動。」我深吸一口氣,「我只是在想,為什麼。」
「為什麼姜如意要殺沈月華?」
「因為她擋了姜如意的路。」謝久安說,「沈月華一直愛慕九王爺,姜如意容不下她。」
「不。」我搖了搖頭,「不僅僅是這個原因。」
「沈月華來找過我,她告訴我姜如意要找御史彈劾你。」我轉向謝久安,「如果姜如意發現了,她會怎麼做?」
謝久安的臉色變了。
「夫人,你的意思是......」
「沈月華是因為我而死的。」我的聲音很低,低到連自己都有些聽不清,「她把姜如意的計劃告訴了我,姜如意知道了,所以殺了她。」
「姜如意是在警告我。」
「告訴我,所有幫我的人,都會死。」
回到謝家的小院,天已經黑了。
小桃見到我們回來,又驚又喜,忙前忙後地燒水做飯。
吃過飯後,我獨自一人坐在院子裡。
夜空中掛著一輪明月,月光灑在院子裡,將一切都籠上了一層清冷的銀光。
我想起第一次見到沈月華的時候,她穿著一身紅衣,手持長劍,意氣風發。
她是個好姑娘。
雖然她喜歡的人是燕臨淵,雖然她一開始對我有敵意,可她是善良的。她會因為看不慣姜如意的所作所為來提醒我,會因為謝久安投軍的血性而稱讚他。
她不該死。
「姜如意。」我握緊拳頭,指甲嵌進掌心,刺得生疼。
眼前又飄來金色的字:
【女二的進度加快了。】
【她已經開始清除所有對女主寶寶有利的人了。】
【下一個會是誰?】
【是二哥嗎?還是謝久安?】
【女主寶寶必須儘快反擊,否則所有人都會死!】
我猛地站起來。
反擊。
對,我要反擊。
可我怎麼反擊?
姜如意是九王妃,身後是燕臨淵和整個九王府。而我,不過是一個無權無勢的女子,我的夫君甚至還沒有官身。
不。
不對。
我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第二世的時候,謝久安曾經查過一件事。
關於九王爺燕臨淵的事。
那時謝久安已經官至大理寺卿,他無意間發現,九王爺府中有大量來路不明的銀錢往來,還有幾封與敵軍私通的密信。
當時謝久安將這件事稟報了皇帝,可還沒來得及調查,姜如意便誣陷我們通敵叛國,將我們下了大獄。
那些證據,現在還在嗎?
「夫君。」我快步走進屋,「你記不記得,上一世你查過九王爺府中的銀錢往來?」
謝久安愣了愣,然後眼神一凜:「你問這個做什麼?」
「那些賬簿和密信,」我壓低聲音,「你當初是在哪裡找到的?」
「在九王府的賬房裡。」謝久安皺眉,「可那是上一世的事,這一世,我還沒有入仕......」
「但那些證據還在。」我說,「不管哪一世,燕臨淵都會做那些事。只要我們拿到那些證據,就能扳倒他。」
「夫人,」謝久安按住我的手,「你冷靜一點。」
「九王府守衛森嚴,我們根本進不去。就算進去了,賬房在哪裡,密信藏在哪裡,我們也一無所知。而且,就算我們拿到了證據,呈給誰?皇帝是燕臨淵的親哥哥,他會相信我們嗎?」
他一連串的問題讓我冷靜了下來。
是,他說得對。
光有證據不夠,還得有人能接這個案子,敢接這個案子。
「有一個人。」謝久安忽然說。
「誰?」
「太子。」他抬起頭,「當今太子與九王爺一向不合,若能將證據呈給太子,他一定會接手。」
太子。
我的腦海裡浮現出第一世的畫面。
那個風光霽月的太子,那個我曾經救下、卻被姜如意搶走的太子。
「太子不會見我們的。」我搖了搖頭。
「未必。」謝久安說,「三個月後,是太子的壽宴,屆時滿朝文武都會前去賀壽。若我能在那之前拿到舉人的身份文書,便能以舉人的身份參加壽宴。」
「只要進了太子的府邸,就有機會。」
我看著謝久安,他的眼睛在燭光下熠熠生輝。
「夫君,」我問他,「你是認真的?」
「我從未如此認真過。」他握住我的手,「夫人,你說你記得前兩世的事。那麼你應該知道,前兩世,我都因為姜如意而含冤而死。」
「這一世,我不想再那樣活著了。」
「我們要主動出擊。」
他的手指收緊,將我的手包裹在掌心。那掌心是溫熱的,帶著薄繭,粗糙卻讓人安心。
「好。」我反握住他的手,「我們主動出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