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女搶我氣運，嫁給了大魔頭_第21章 尋找燕臨淵
第21章
尋找燕臨淵，比我想象中要容易。
因為他就沒有躲。
他在邊關三十里外的一座荒山上，一個人住在廢棄的山神廟裡。
我和謝久安到的時候，他正坐在廟前的石階上，手裡拿著一塊磨刀石，慢條斯理地磨著一柄長劍。
「來了。」他頭也不抬，「本王還以為，你們會早點來。」
「你知道我們會來？」
「太子都派了三萬大軍了，你們不來找本王，還能去找誰？」燕臨淵抬頭看了我們一眼，「顧長卿那個老狐狸，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盤。」
他什麼都知道。
這個人，遠比我想象中的更可怕。
「燕臨淵，」謝久安開口，「我們來做一筆交易。」
「說。」
「聯手對付太子。事成之後，你走你的陽關道，我們過我們的獨木橋。」
燕臨淵笑了一聲：「本王憑什麼要跟你們聯手？」
「因為你一個人對付不了三萬大軍。」我說，「你再厲害，也是一個人。太子的人馬鋪天蓋地地湧過來，你遲早會被耗死。」
燕臨淵的笑容淡了幾分。
「而且，」我看著他，「你不是想奪取我的氣運嗎？我若死在太子手裡，氣運可就沒了。」
燕臨淵沉默了一會兒，忽然哈哈大笑。
「有意思。」他站起身，將長劍收進鞘中，「好，本王答應你們。」
「不過，」他話鋒一轉，「本王有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
「等太子的麻煩解決之後，」他看著我，眼中的瘋狂重新燃起，「你要跟本王打一場。」
「堂堂正正地打一場。你贏了，本王從此不再糾纏你。你輸了，你的氣運，本王拿走。」
「好。」我沒有猶豫，「我答應你。」
「夫人！」謝久安抓住我的手臂，滿臉擔憂。
「夫君，」我拍了拍他的手，「相信我。」
燕臨淵看著我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就這麼說定了。」
三天後，太子的三萬大軍抵達邊關。
領兵的將領叫韓兆，是太子的心腹。他在距離邊關大營十里外的地方紮營，派人送來了一封信。
信上只有一句話：「交出謝久安夫婦和燕臨淵，其餘人一概不追究。」
姜明遠看完信，直接將它撕成了碎片。
「放他孃的狗屁！」他破口大罵，「老子在這裡打了十幾年的仗，太子的人躲在京城裡享福，現在還想讓老子出賣自己的妹妹？」
「將軍息怒。」謝久安按住他的肩膀，「這仗，咱們未必會輸。」
「怎麼說？」
謝久安展開地圖：「韓兆的三萬大軍駐紮在青石坡，那裡地勢開闊，易攻難守。他的糧道只有一條，必須經過羊角溝。若是我們派一隊人馬繞到羊角溝，燒掉他的糧草，他便撐不過三日。」
「而他若是主動進攻，我們就撤進斷魂谷。那裡地勢險要，一夫當關萬夫莫開。我們可以憑藉地利，將他的優勢兵力一點點消耗掉。」
姜明遠聽完，猛地一拍桌子：「好計！就這麼辦！」
他看向燕臨淵，猶豫了一下：「那個魔......九王爺呢？」
「本王去羊角溝。」燕臨淵淡淡開口，「燒糧草這種事，沒人比本王更擅長。」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可我分明看到，他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絲笑意。
那是屬於獵食者的笑意。
當夜，燕臨淵帶著一百騎兵，趁著夜色悄悄離開了營地。
而我和謝久安，隨著姜明遠的主力部隊，在斷魂谷佈下了一層層伏擊圈。
天快亮的時候，韓兆的大軍果然動了。
兩萬人浩浩蕩蕩地壓過來，戰鼓聲震天響，馬蹄聲如雷鳴。
「來了。」姜明遠握緊手中的長槍，「放他們進來。」
韓兆的大軍衝進了斷魂谷。
他們不知道，峽谷兩側的山壁上，埋伏著數千弓箭手。
「放箭！」
姜明遠一聲令下，漫天的箭雨從天而降，慘叫聲此起彼伏。
韓兆的大軍頓時亂了陣腳。
「衝出去！快衝出去！」
可他們已經來不及了。
峽谷口已經被巨石堵住，他們進來的路斷了。而去往峽谷深處的路，又遍佈陷馬坑和絆馬索。
這是一場屠殺。
而就在這時，遠處升起了滾滾濃煙。
羊角溝的火，燒起來了。
韓兆的糧草，完了。
戰鬥持續了一整天。
當夕陽西下的時候，韓兆的兩萬大軍已經潰不成軍。韓兆本人被姜明遠一槍刺於馬下，剩下的殘兵敗將紛紛跪地投降。
我們贏了。
可我們還來不及慶祝，一個訊息便傳了過來。
燕臨淵沒有回來。
他在燒完糧草之後，獨自一個人往東去了。
「他去哪裡了？」我問。
「不知道。」報信計程車兵搖了搖頭，「他只是讓屬下帶一句話回來。」
「什麼話？」
「他說，」士兵吞吞吐吐，「他說王妃欠他的那一戰，別忘了。」
謝久安的臉色變了：「他還要跟你打？」
「這是約定好的。」我說。
「不行！」謝久安抓住我的手腕，「你不能去！他是什麼人你不知道嗎？你跟他打，會死的！」
「夫君。」我平靜地看著他，「你覺得，我若不去，燕臨淵會放過我們嗎？」
謝久安愣住了。
「他這個人，說到做到。我若不去，他會一直糾纏下去，直到我們所有人都被他殺死。」我握住他的手，「與其讓他來找我們，不如我去找他。」
「可是......」
「這大半年來，我每天都在練武，沒有一天懈怠。打不打得過，總要試試才知道。」
謝久安看著我，眼睛漸漸紅了。
「夫人。」他的聲音有些沙啞，「你答應我一件事。」
「什麼事？」
「活著回來。」
「不管輸贏，活著回來。」
我踮起腳，在他的唇上輕輕啄了一下。
「好，我答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