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上清華後,九個黃毛哥哥都哭了_第8章 我帶着他們給我的底氣

考上清華後,九個黃毛哥哥都哭了發布時間:2026-07-18作者:姜早早

我帶著他們給我的底氣,走向了屬於我自己的、無比廣闊的未來。

因為我知道,無論外面風雨多大,只要天黑了,總有那麼一個院子,亮著一盞燈,等著我回家吃飯。

12

工作後,第一個月工資發下來那天,我正坐在研究所的電腦前。

財務把明細表發到郵箱,我盯著最後一欄的實發金額看了很久。

雖然金額沒有之前第一份工作的那麼多,但也不算少了。

當晚,我獨自坐在出租屋的沙發上,開啟手機銀行,給家庭群裡的九個哥哥每人轉了一筆錢。

金額不多,卻是我目前能拿出的全部誠意。

傳送完畢,我長舒一口氣,以為終於卸下了一點點過去的重擔。

不到一分鐘,螢幕亮了。

九筆轉賬,全部被退了回來。

介面上齊刷刷的「已退回」提示,紅得刺眼。

緊接著,家庭群裡的訊息提示音開始瘋狂響動。

周崢第一個發來質問,語音裡的背景音還有電焊的滋啦聲:「程安,你轉錢是什麼意思?」

我趕忙打字:「還你們以前供我讀書的錢,這是我拿到的第一筆工資。」

訊息剛發出去,陳實的語音立刻追了過來:「誰讓你還了?我飯店缺你這點錢還是怎麼著?你是不是討罵?」

三哥更是直接:「安安,你要是再敢轉一次,我明天就開車去你單位找你。」

群裡亂作一團,七嘴八舌的譴責把我剛剛生出的一點成就感壓得粉碎。

最後,九哥他發了一句認真的文字。

「安安,家人之間,沒有這本賬,真要算賬,我們從小吃奶奶的飯,怎麼算得清?」

看著這句話,我眼眶發熱,沒有再試圖把錢轉回去。

工作後的第一年,我一點點攢下了幾個月工資。

那年春節,我終於有能力把錢花在真正需要的地方。

我帶奶奶去了市裡的專科醫院,給配了一副適合她聽力情況的助聽器。

又請了師傅,在家裡那破舊的衛生間牆壁上,結結實實地打上了一排防滑扶手。

入春前,我借了周崢鋪子裡的梯子,僱人把老屋那逢雨必漏的屋頂徹底翻修了一遍。

做完這些,卡里還剩下一部分錢。

若是以前,我定會全部存起來,留給家裡備用,總覺得給自己花錢是一種不可饒恕的自私。

可這次,我用剩下的錢,給自己報了一個長久以來一直想學的外語口語班,甚至還在五一假期,獨自去了一趟海濱城市旅行。

回家後,我坐在院子裡幫奶奶剝毛豆,心裡還有些愧疚,便把旅行的事告訴了她。

奶奶戴著新助聽器,聽得很清楚。

她把剝好的翠綠毛豆仁扔進瓷碗裡,發出清脆的迴響。

「這有什麼好愧疚的?」奶奶滿是皺紋的臉上滿是慈祥,她摸了摸我的頭髮,「安安,你不用總想著報答我們,你把自己的日子過好,吃得飽,睡得香,能見識外面的世界,這就是沒有辜負我們。」

工作到第三年,我認識了陳嶼。

他是同個專案組的同事,話不多,做事極穩。

我們一起熬過無數個改資料的夜晚,一起在凌晨吃過街邊的便利店便當。

確立關係後的那個秋天,他主動提出要送我回家一趟。

那是他第一次踏進那條老巷子。

我提前在家庭群裡說過要帶陳嶼回家。

到家那天,九個哥哥一個沒缺。

周崢甚至關了半天修車鋪,三哥也特意把貨提前送完。

陳嶼跟在我身後,腳步明顯停頓了一下。

院子中央,周崢正蹲在地上拆卸一堆沾滿黑泥的摩托車零件;陳實光著膀子,手裡拿著一把厚重的菜刀,正在案板上用力剁著牛骨頭;四哥搬著凳子,嘴裡咬著一把螺絲刀,正在修理屋簷下老化的電線;五哥剛剛給自己染了一頭金黃色的頭髮,穿著無袖背心,露出手臂上一大片誇張的花臂紋身,正對著鏡子端詳。

隨著鐵門發出的吱呀聲,九個大男人同時停下手裡的活,齊刷刷地抬頭,目光銳利地盯著站在我身後的陳嶼。

那場面,若是膽子小一點的人,怕是要直接掉頭跑掉。

陳嶼站在原地,呼吸停滯了半晌。

隨後,他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站得筆挺,規規矩矩地鞠了一個九十度的躬,聲音洪亮地喊道:

「哥哥們好!」

那天中午的飯桌,簡直是一場嚴苛的審訊。

陳嶼被安排在長條桌的最下首,兩邊分別坐著凶神惡煞的周崢和體格壯碩的三哥。

「一個月工資多少?能養活安安嗎?」

「我們家安安可是清華畢業的,你有啥學歷?」

「會做飯嗎?家裡平時誰洗碗?」

他一連線受了九輪全方位的詢問,連祖上三代有沒有遺傳病史都被盤問得清清楚楚。

陳嶼雖然緊張得額頭冒汗,但回答得坦誠,不卑不亢。

眼看三哥還要繼續追問他過年回誰家過的問題,坐在主位的奶奶終於放下了手裡的竹筷。

她用柺杖重重敲了敲碗沿。

清脆的聲響傳開,九個剛才還咄咄逼人的大男人,立刻閉上了嘴,老老實實地低頭扒飯。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