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被打進急診室,我:這人我不認識_第11章 姐姐牛逼
“姐姐牛逼!”
“恭喜脫離苦海!”
“口紅抽我!我需要!”
“慈姐以後就是單身富婆了,求包養!”
我一條條看過去。
嘴角上揚。
到家,推開門。
屋子裡空蕩蕩的,但很乾淨。
我把綠本放進抽屜,和紅本的碎片放在一起。
然後開始打掃衛生。
把趙明軒留下的最後一點東西全扔了。
床單被套全換新的。
沙發套也換。
忙到晚上六點,蘇晴來了。
她拎著紅酒和外賣。
“慶祝單身!”她大喊。
我們坐在地板上,開紅酒,拆外賣。
炸雞,燒烤,小龍蝦。
全是高熱量的垃圾食品。
蘇晴倒滿兩杯酒。
“第一杯。”她說,“敬自由!”
我們碰杯,一飲而盡。
“第二杯。”她說,“敬未來!”
又一飲而盡。
“第三杯。”她說,“敬所有渣男都不得好死!”
我們大笑,乾杯。
喝到第三瓶的時候,我們都醉了。
蘇晴躺在地板上,看著天花板。
“慈慈。”她說,“你真的一點都不難過嗎?”
我靠在沙發上,端著酒杯。
“難過?”我重複這個詞,“難過什麼?”
“三年感情啊。”她說,“說沒就沒了。”
我晃著酒杯,紅色的液體在杯壁上轉圈。
“蘇晴。”我說,“你知道最可怕的是什麼嗎?”
“什麼?”
“我仔細想了想,發現我其實沒有多難過。”我說,“我甚至......鬆了口氣。”
她轉頭看我。
“真的?”
“真的。”我點頭,“這三年,我一直繃著一根弦。怕他創業失敗,怕他壓力大,怕他父母不滿意。”
“現在這根絃斷了,我反而輕鬆了。”
蘇晴坐起來,抱住我。
“你會遇到更好的。”她說。
“當然。”我笑了,“不然豈不是白離了。”
我們繼續喝酒。
喝到最後,蘇晴睡著了。
我把她拖到沙發上,蓋好被子。
自己走到陽臺。
夜風很涼。
我點了支菸——這次真的點了。
吸了一口,嗆得咳嗽。
但還是繼續抽。
煙霧在夜色裡散開,很快消失不見。
就像那三年的婚姻。
手機震了。
是趙明軒。
他發來一條很長的簡訊。
“沐慈,對不起。我知道說這些沒用,但我還是想說。這三年,是我對不起你。我太貪心,太自私,太混蛋。我不求你原諒,只希望你能過得好。以後如果你有需要幫忙的地方,隨時找我。我會一直等你。”
我看完,笑了。
然後回覆:
“不需要。別等我。我跟你,沒以後了。”
9
三個月後。
我的美妝品牌“慈記”上線第一款口紅。
預售當天,銷售額破百萬。
慶功宴定在市裡最貴的酒店。
我穿了條黑色吊帶裙,配紅底高跟鞋。
蘇晴幫我化妝,眼線上挑,紅唇濃烈。
“今天你就是女王。”她說。
我笑:“本來就是。”
宴會廳裡坐滿了人。
團隊,合作伙伴,媒體記者。
我上臺致辭。
燈光打在我身上,有點熱。
“感謝大家。”我舉杯,“特別感謝我的團隊,這三個月沒日沒夜地加班。”
臺下鼓掌。
“還要感謝......”我頓了頓,“感謝某位不知名的前夫哥。用他的親身經歷,為我提供了無數創作靈感。”
全場鬨笑。
“第一款口紅叫‘渣男退散紅’。”我繼續說,“銷量證明,市場需求很大。”
笑聲更大了。
“以後我們會推出更多產品。”我說,“比如‘綠茶識別眼影盤’,‘白蓮花卸妝水’,‘鳳凰男隔離霜’。”
臺下有人喊:“慈姐出書吧!教我們鑑渣!”
我笑:“書已經在寫了,書名暫定《渣男的一百種死法》。”
掌聲雷動。
我下臺,媒體圍過來。
閃光燈咔嚓咔嚓。
有記者問:“宋小姐,經歷過失敗的婚姻,您還對愛情有信心嗎?”
我挑眉。
“婚姻失敗不等於人生失敗。”我說,“愛情來了我歡迎,不來我也不急。我現在有錢有顏有事業,男朋友只會影響我拔劍的速度——”
我停頓,微笑。
“除非他長得像劉昊然。”
全場大笑。
採訪結束,蘇晴拉著我去吃宵夜。
“去那家新開的燒烤店。”她說,“聽說特好吃。”
我們打車過去。
店在商業街後面,人很多。
等位的時候,蘇晴去買奶茶。
我站在門口,低頭看手機。
品牌官微粉絲破五十萬了。
評論區一片好評。
偶爾有幾個罵我的,說我是靠撕前夫上位的。
我點開回復:“不然呢?靠你上位?”
粉絲點贊把我頂到第一。
我笑了。
“沐慈?”
一個熟悉的聲音。
我抬頭。
趙明軒站在三米外,手裡抱著一沓傳單。
他瘦了很多,臉色憔悴,穿著廉價的襯衫西褲。
看見我,他表情僵硬。
“真巧。”我說。
“是......是啊。”他低頭,手裡的傳單捏皺了。
我看了眼傳單內容。
某健身房促銷,瑜伽課五折。
“你在這兒工作?”我問。
“嗯。”他聲音很小,“做銷售。”
“挺好。”我說,“鍛鍊身體,重新做人。”
他臉紅了。
蘇晴拿著奶茶回來,看見趙明軒,愣了一下。
然後走過來,挽住我的手。
“喲,這不是趙總嗎?”她語氣誇張,“怎麼改行發傳單了?公司破產了?”
趙明軒頭更低了。
“公司......被李總收購了。”他說,“我......我股份賣了。”
“賣了多少?”蘇晴問。
“沒多少......”他聲音幾乎聽不見。
“夠還債嗎?”我平靜地問。
他猛地抬頭。
“你......你怎麼知道......”
“你媽上週給我打電話。”我說,“說你創業失敗欠了五十萬,問我能借點錢嗎。”
他臉色慘白。
“我拒絕了。”我說,“我說,你兒子有手有腳,自己還。”
他嘴唇哆嗦。
“沐慈,我......”
“別。”我抬手,“叫我宋女士就行。我們沒那麼熟。”
他閉嘴了。
我把傳單抽過來一張,看了看。
“瑜伽課打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