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被打進急診室，我：這人我不認識_第8章
”
我挑了挑眉。
“現在呢?”
“現在白璐裹著床單被父母拖走了，說要帶她回老家。”蘇晴說,“趙明軒那邊，他爸媽也趕到了，正在病房裡吵架。”
“他爸媽?”
“嗯，他爸也從外地趕回來了。”蘇晴說,“聽說一進門就罵趙明軒丟人現眼，還說要把那個狐狸精找出來打死。”
我靠著座椅背，看著公交車進站，又開走。
“讓他們吵吧。”我說,“狗咬狗，一嘴毛。”
“對了。”蘇晴壓低聲音,“你讓我查的東西，有眉目了。”
“什麼?”
“趙明軒公司偷稅漏稅的事。”她說,“我找了個會計朋友，粗略查了查，確實有問題。賬面做得很漂亮，但有幾個大額支出對不上。”
“證據能拿到嗎?”
“需要時間。”蘇晴說,“但肯定能拿到。”
“好。”我說,“不急，先存著。”
結束通話電話，我起身準備回家。
剛走兩步，手機又震了。
這次是個陌生號碼。
我接起來。
“喂。”
“宋......宋姐嗎?”是個女人的聲音，帶著哭腔。
“哪位?”
“我是白璐......”她聲音發顫,“我......我想跟你道歉......”
我走到路邊便利店，買了瓶水。
擰開，喝了一口。
“道歉?”我問,“道什麼歉?”
“我知道錯了......”她哭出聲,“我不該跟軒哥在一起，不該破壞你的家庭......求求你，放過我吧......”
我靠在便利店玻璃門上。
“白璐，你該道歉的人不是我。”我說,“是你老公，是你父母，是你自己。”
她哽咽:“我爸媽要帶我回老家，不讓我再來了......我老公要跟我離婚，房子也不給我......我現在什麼都沒有了......”
“所以呢?”我問,“你覺得我很在乎嗎?”
她噎住。
“白璐，你知道最可笑的是什麼嗎?”我說,“你口口聲聲說趙明軒騙你，說他對你不好，說你現在一無所有。”
“可你從來沒想過，我才是那個真的一無所有的人。”
“我三年婚姻，三年感情，三年付出，被你一句‘對不起’就抹掉了。”
“你覺得你慘?”我笑了,“你慘個屁。”
電話那頭只有哭聲。
我喝了口水，繼續說:“你不是要道歉嗎?行，我給你指條路。”
“什......什麼路?”
“公開道歉。”我說,“在你所有社交賬號上，寫清楚你做了什麼，怎麼當的小三，怎麼破壞別人家庭。@我，讓我看見。”
她聲音發抖:“那......那我以後還怎麼做人......”
“你當小三的時候，想過怎麼做人嗎?”我問。
她不說話了。
“做不做隨你。”我說,“不做，我就把你那些照片，連帶你父母的聯絡方式，一起發到網上。到時候，你老家的人都會知道你是個什麼樣的人。”
她哭得更厲害了。
“我給你二十四小時。”我說,“明天這個時候，我要看到道歉信。”
我掛了電話。
把號碼拉黑。
收起手機，我走進便利店，又買了包煙。
雖然我不抽菸，但我覺得現在需要這個動作。
走出便利店，我拆開煙盒，抽出一支，夾在手裡。
沒點。
就這麼夾著，往家走。
走到小區門口，看見趙明軒的父親站在那裡。
他看見我，快步走過來。
“小宋。”他臉色很難看,“我們能談談嗎?”
我停下腳步。
“談什麼?”
“關於明軒的事......”他搓著手,“我知道他做錯了，但你們三年夫妻......”
“趙叔。”我打斷他,“如果您是來勸和的，那不用談了。”
他表情尷尬。
“不是勸和......”他嘆氣,“我是想替他道個歉。這孩子從小被他媽慣壞了，做事不知輕重......”
“趙叔。”我看著他,“趙明軒三十歲了，不是三歲。他做的事，他自己負責。”
他噎住。
“那......那協議的事......”他艱難地說,“能不能再商量商量?房子車子你拿走，股份能不能留給他?那是他創業的心血......”
我笑了。
“趙叔，您知道那股份怎麼來的嗎?”
他搖頭。
“創業初期，資金不夠，我抵押了我的婚前房子，貸了五十萬給他。”我說,“後來公司擴張，我又找我爸媽借了三十萬。”
“這些錢，趙明軒說算我入股，給我百分之十的股份。”
“結果呢?公司做起來了，他偷偷把股份稀釋，把我的百分之十稀釋到百分之五，再稀釋到百分之三。”
“現在公司值錢了，他出軌了，被打進醫院了，您讓我把股份還給他?”
趙明軒父親臉色發白。
“這......這些我都不知道......”
“您當然不知道。”我說,“您兒子多厲害啊，撒謊成性，騙完老婆騙父母。”
我把煙扔進垃圾桶。
“趙叔，您回去吧。”我說,“告訴趙明軒，婚我離定了，東西我一分不讓。他要是再耍花樣，我就把他偷稅漏稅的證據交給稅務局。”
他瞪大眼睛。
“你......你怎麼知道......”
“我知道的，比他想象的要多得多。”我說。
我轉身走進小區。
沒回頭。
走到樓下，我拿出手機，給律師發訊息。
“加快離婚程式進度。”
律師回:“已經在加急了。下週三開庭，有問題嗎?”
我回:“沒有。”
“好，到時候見。”
我收起手機，上樓。
開門進屋，反手鎖門。
屋子裡很安靜，空蕩蕩的。
7
白璐的道歉信是第二天中午發出來的。
我正吃外賣，蘇晴把連結甩過來。
“快看!這姐們真寫了!”
我點開。
標題是《給宋沐慈姐姐的一封道歉信》,發在某社交平臺，還@了我的賬號。
內容寫得很長，聲淚俱下。
說自己是受害者，被趙明軒騙了感情。
說自己不知道他已經婚，不知道他老婆這麼優秀。
說自己現在很後悔，已經得到報應了，老公要離婚，父母不認她。
最後一段寫:“宋姐姐，我知道你現在一定很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