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被打進急診室，我：這人我不認識_第5章 協議簽了
“協議簽了。”
蘇晴秒回:“牛逼!慶祝一下?”
我回:“下午還有一場。”
“白璐老公?”
“嗯。”
電梯到了一樓。
我走出去，醫院大廳人很多，吵吵嚷嚷的。
我穿過人群，推開大門。
陽光刺眼。
手機又震了。
是張猛。
“宋女士。”他說,“我到了。你在哪?”
我說了個位置。
他說:“我穿黑色外套。”
我說:“我拿紅色檔案袋。”
結束通話電話。
我在路邊站了一會兒，然後朝咖啡館走去。
推開玻璃門，暖氣撲面而來。
角落裡，一個穿黑色外套的男人站起來。
我走過去。
他看著我，眼神複雜。
“宋女士?”他問。
我點頭。
“張先生。”我說,“請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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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猛比照片裡看起來更高大。
他坐在我對面，手指無意識地敲著桌面，指關節上有擦傷。
“咖啡?”我問。
他搖頭:“不用。”
我點了杯美式，不加糖。
服務員走後，他從外套口袋裡掏出煙盒，看了看牆上的禁菸標誌，又塞回去。
“宋女士。”他開口，聲音很沉,“你電話裡說，想跟我談談。”
“是。”我開啟檔案袋，抽出趙明軒簽好的協議副本，推到他面前。
他看了眼標題，眉頭皺起。
“離婚協議?”他抬頭,“給我看這個幹什麼?”
“證明我的立場。”我說,“我和趙明軒的婚姻完了。從法律上來說，我很快就是他的前妻。”
他沉默了幾秒。
“所以呢?”
“所以我們不是敵人。”我說,“我們都被背叛了，都是受害者。”
他盯著我，眼神審視。
“你想說什麼?”
我喝了口水。
“張先生，你打了趙明軒，輕傷二級，已經構成故意傷害。”我說,“如果趙明軒追究，你至少要進去蹲幾個月。”
他臉色變了。
“他敢?”他壓低聲音,“他搞我老婆，還有臉報警?”
“他當然敢。”我說,“他現在躺在醫院，有驗傷報告，有證人。真要告你，一告一個準。”
張猛拳頭握緊了。
“那我也不怕。”他說,“大不了跟他拼了。”
“拼了?”我笑了,“為了一個出軌的女人，把自己搭進去，值得嗎?”
他噎住。
服務員送來咖啡。
我攪了攪，沒喝。
“我今天找你，不是來嚇唬你的。”我說,“是想跟你合作。”
“合作?”
“對。”我拿出手機，調出幾張照片,“這是趙明軒和白璐出軌的證據，時間、地點、開房記錄都有。”
他把手機拿過去，一張張翻看。
臉色越來越黑。
翻到最後一張——白璐穿著我裙子的自拍，他手抖了一下。
“這件裙子......”他聲音發啞。
“我的。”我說,“限量款，國內就三件。”
他閉上眼，深吸一口氣。
再睜開時，眼睛裡全是紅血絲。
“婊子。”他低聲罵。
我把手機收回來。
“張先生，我理解你的憤怒。”我說,“但打人解決不了問題。我們得用合法的方式，讓他們付出代價。”
他看著我:“什麼方式?”
“趙明軒這邊，我已經讓他簽了淨身出戶協議。”我說,“房子、車子、存款、股份，全歸我。他很快會一無所有。”
張猛眼神閃了閃。
“至於白璐......”我頓了頓,“你打算怎麼辦?”
他沉默。
“離婚?”我問。
他點頭。
“她同意嗎?”
“不同意也得同意。”他聲音發狠,“這種女人，我不要了。”
“好。”我說,“那我建議你，離婚前，先讓她籤一份財產分割協議。”
他愣住。
“她婚內出軌，是過錯方。”我說,“按照法律，你可以要求她少分甚至不分財產。如果你有證據，還可以要求精神損害賠償。”
他眼睛亮了。
“我有證據。”他說,“我拍了他們進酒店的照片，還有聊天記錄......”
“那就好。”我打斷他,“把這些證據整理好，找律師起草協議。她要是不籤，就告訴她，你會把這些東西發給她父母，發給她公司，發給她所有朋友。”
張猛盯著我，表情複雜。
“宋女士。”他說,“你......挺狠的。”
我笑了。
“狠嗎?”我說,“我只是拿回我該拿的東西，順便讓做錯事的人付出代價。”
他沉默了一會兒。
然後點頭。
“你說得對。”
我喝了口咖啡，苦味在嘴裡散開。
“還有一件事。”我說,“我需要你配合。”
“什麼事?”
“趙明軒可能不會那麼老實籤股份轉讓協議。”我說,“他公司的合夥人姓李，我查過，是個看重利益的人。”
張猛認真聽著。
“如果趙明軒的醜聞曝光，會影響公司融資。”我說,“李總不會允許這種事發生。”
“所以?”
“所以，我需要你幫我演場戲。”我說,“不用真的動手，只需要讓李總覺得，趙明軒這個人，是個定時炸彈。”
張猛想了想。
“怎麼演?”
我壓低聲音，說了我的計劃。
他聽完，表情古怪。
“這樣......行嗎?”
“試試就知道了。”我說。
他猶豫了幾秒，然後點頭。
“好，我配合。”
我端起咖啡杯，跟他碰了碰。
“合作愉快。”
他端起水杯，碰了一下。
“合作愉快。”
我們各自喝了一口。
放下杯子，張猛突然問:“宋女士，你就......不傷心嗎?”
我動作一頓。
“傷心?”我重複這個詞，笑了,“傷心有用嗎?傷心能讓渣男回心轉意?能讓時光倒流?”
他搖頭。
“那就不傷心。”我說,“有那個時間，不如想想怎麼讓狗男女付出代價。”
他笑了，第一次露出笑容。
“你說得對。”
我看了眼時間。
“差不多了。”我說,“我約了李總下午三點見面。”
張猛站起來。
“我現在去醫院?”
“對。”我也站起來,“按照計劃來。記住，別動手。”
他點頭。
我們一前一後走出咖啡館。
門口分開時，他叫住我。
“宋女士。”
我回頭。
“謝謝。”他說。
我擺擺手。
“不用謝我。”我說,“我也是為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