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被打進急診室,我:這人我不認識_第1章 結婚三周年紀念日
結婚三週年紀念日,我在酒店捉姦。
不是故意去的,是醫生通知我老公被打住院。
病房裡,他滿臉是血,旁邊站著個穿我裙子的女人。
醫生讓我簽字手術,我看著那個女人身上的限量款連衣裙。
那是我捨不得多穿的衣服。
老公虛弱地喊我名字,我笑了。
“醫生,這人我真不認識。”
我轉身走出病房,撥通了律師電話。
“我要離婚,讓他淨身出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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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震動的時候,我正在直播。
鏡頭對準我的臉,彈幕刷得飛快。“姐姐今天口紅色號絕了!”“慈姐快教我怎麼識別渣男!”
我調整了一下補光燈,聲音輕快:“識別渣男啊,看細節。比如他手機從來不敢正面朝上放——”
電話又震了。
來電顯示是個陌生號碼,尾號120。
我皺了皺眉,對鏡頭笑笑:“稍等啊姐妹們,接個緊急電話。”
我點了靜音,接通。
“請問是趙明軒家屬嗎?”對面是個男聲,語氣很急,“您丈夫現在在市一院急診室,傷得比較重,需要家屬馬上過來。”
彈幕還在滾,都是問我怎麼了。
我看著那些關心的留言,忽然笑了。
“傷得重?”我聲音平靜,“多重的傷啊?”
“頭部外傷,鼻骨骨折,可能需要手術。”醫生頓了頓,“是被毆打致傷的,對方下手不輕。”
我嗯了一聲。
“您能儘快過來嗎?需要家屬簽字繳費。”
我看了眼直播資料,線上人數八萬三。
“好,我馬上到。”
結束通話電話,我重新開啟麥克風,對著鏡頭露出抱歉的表情:“姐妹們對不住啊,家裡有點急事,今天直播先到這兒。”
彈幕一片“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我擺擺手,笑容沒變:“小事兒,就是發現了個野生渣男標本,準備去現場解剖看看。”
下播。
關掉裝置。
我坐在椅子上,盯著黑掉的螢幕看了十秒。
然後起身,拿包,換鞋。
動作很穩,手沒抖。
出門前我補了個妝,口紅換成了更豔的紅色。
醫院走廊的味道永遠那麼難聞。
消毒水混著某種說不清的沉悶氣息。
我找到急診室,推門進去。
第一眼就看見趙明軒躺在最裡面的床上。
臉上都是血,鼻子歪在一邊,右眼腫得只剩一條縫。
白襯衫染紅了大半,釦子掉了兩顆。
他看見我,那隻還能睜開的眼睛亮了一下,喉結動了動,想說話。
我沒走過去。
穿著白大褂的醫生拿著資料夾過來:“是趙明軒家屬嗎?”
我點頭。
醫生遞過來幾張紙:“病人需要馬上手術,家屬簽字。費用去視窗交一下。”
我沒接。
我轉頭,認真地看了看趙明軒的臉。
看了大概三秒鐘。
然後我收回視線,對醫生說:“您是不是搞錯了?”
醫生愣住。
趙明軒喉嚨裡發出含糊的聲音。
我開啟手機,調出拍照模式,對著趙明軒咔嚓拍了一張。
“最近詐騙手段升級了啊。”我語氣誠懇,“假裝重傷騙家屬來交錢是吧?我得拍下來發網上提醒大家。”
醫生表情變得古怪:“女士,這真是您丈夫,我們核實過身份證——”
“身份證也能造假啊。”我打斷他,又拍了兩張,“你看他這張臉,腫得跟發麵饅頭似的,我老公哪有這麼醜。”
趙明軒開始掙扎,想坐起來。
護士趕緊按住他。
我收起手機,對醫生禮貌地笑:“如果沒別的事我先走了,我還有工作要忙。”
我轉身。
腳步不快不慢。
走到門口時,我聽見趙明軒嘶啞的聲音:“沐慈......”
我沒回頭。
推門出去。
走廊的燈光很亮,照得地面反光。
我走到拐角處,停下。
背靠著牆,我從包裡摸出煙盒,想了想又塞回去。
醫院不能抽菸。
我的手開始抖。
我把手揣進大衣口袋,握成拳,指甲掐進掌心。
疼。
很好。
蘇晴的微信這時跳出來:“直播怎麼突然斷了?發生啥事了?”
我盯著螢幕看了幾秒。
打字回覆:“遇到個活的渣男樣本,新鮮出爐的,準備去解剖室看看內部構造。”
傳送。
我深吸一口氣。
轉身,又走回了急診室。
醫生還在那兒,看見我,表情複雜。
我徑直走過去,從他手裡抽出那幾張紙。
找到簽字欄。
筆尖落在紙上,我頓了頓。
然後寫下“宋沐慈”三個字。
字跡很穩。
我把簽好的單子遞回去:“手術費多少?我現在去交。”
醫生報了個數。
我點頭:“麻煩您盡力治,醫藥費我出。”
趙明軒看著我,眼神里又燃起希望。
我看向他,笑了:“別誤會。我這是人道主義援助,跟路邊看見流浪狗受傷送去寵物醫院一個道理。”
他眼裡的光滅了。
我轉身去繳費。
走出幾步,我聽見他含糊不清地說:“老婆,我錯了......”
我沒停。
走到繳費視窗,排隊。
前面還有三個人。
我開啟手機,翻出隱藏相簿。
輸入密碼。
裡面空空如也。
我關掉。
重新點開雲端備份。
最新同步時間:昨天下午三點。
很好。
輪到我了。
我遞過去銀行卡。
機器吐出一張長長的繳費單。
我摺好,放進錢包最裡面的夾層。
蘇晴又發訊息:“真沒事?需要我過來嗎?”
我回:“不用。一會兒可能有個茶藝表演,我自己看就行。”
付完錢,我回到急診室門口。
隔著玻璃,我看見護士在給趙明軒做術前準備。
他閉著眼,不知道是疼暈了還是不想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