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被打進急診室,我:這人我不認識_第7章 股份轉讓

“股份轉讓?”他抬頭看李總,“你......你要我轉讓股份?”

“是你前妻要。”李總糾正他,“按你們離婚協議,你的股份歸她。”

趙明軒抓起協議就要撕。

張猛一步上前,按住他的手。

“籤。”張猛聲音冰冷,“不籤,我現在就讓你另一條腿也骨折。”

趙明軒手在抖。

他看著我,眼神里有哀求,有怨恨。

我走過去,拿起筆,塞進他手裡。

“趙明軒,別掙扎了。”我說,“你簽了,我保證張猛不再找你麻煩。你不籤,我今天就走,留你們倆單獨聊聊。”

我看了眼張猛。

張猛配合地捏了捏拳頭,指關節咔咔響。

趙明軒臉色慘白。

他低頭看協議,筆尖懸在簽名處,遲遲不落。

李總開口:“明軒,公司正在融資。如果你的事鬧大,投資方撤資,公司完了,你的股份一文不值。”

趙明軒抬頭:“你在威脅我?”

“我在陳述事實。”李總語氣平靜,“簽了,至少還能保住公司,以後還有機會。不籤,大家一起死。”

趙明軒閉上眼睛。

幾秒後,他睜開眼,眼神空洞。

他簽了字。

李總遞上印泥。

他按了手印。

我把協議收好,檢查了一遍。

然後看向張猛。

“張先生,我們走吧。”我說。

張猛鬆開手,後退一步。

趙明軒癱在床上,像被抽乾了所有力氣。

我們三人走出病房。

關門前,我回頭看了他一眼。

他正盯著天花板,一動不動。

走廊裡,李總說:“後續手續我來處理。”

我點頭:“麻煩了。”

李總走了。

張猛和我並肩走向電梯。

“演得不錯。”我說。

“本色出演。”他冷笑,“要不是你攔著,我真想再揍他一頓。”

電梯來了。

我們走進去。

門關上後,張猛問:“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辦?”

“離婚手續。”我說,“等他出院就去辦。”

“白璐那邊,我也讓她簽了協議。”他說,“她淨身出戶,房子歸我。”

“挺好。”我說。

電梯到了一樓。

我們走出住院部。

門口,張猛停下腳步。

“宋女士。”他說,“謝謝你。”

“謝我什麼?”

“謝謝你沒讓我真動手。”他說,“也謝謝你提醒我用合法方式。”

我擺擺手。

“各取所需罷了。”

他點頭,轉身走了。

我站在醫院門口,拿出手機,給律師發訊息。

“股份轉讓協議簽了。”

律師秒回:“收到。離婚協議已經提交法院,等排期開庭。”

我回:“好。”

收起手機,我抬頭看了看天。

陽光很刺眼。

但我不覺得晃眼。

只覺得明亮。

手機又響了。

是趙明軒的母親。

我看著螢幕上跳動的名字,等它響了五聲,才接起來。

“喂。”

6

趙明軒母親的聲音從聽筒裡炸出來,刺得我耳膜疼。

“宋沐慈!你還有臉接電話!”

我把手機拿遠了些,走到路邊樹蔭下。

“媽,什麼事?”我問。

“什麼事?你還問我什麼事!”她聲音尖利,“你把明軒害成那樣,還逼他籤什麼協議!你是不是想逼死他!”

我靠在樹幹上,看著馬路對面便利店進進出出的人。

“媽,趙明軒出軌,被打進醫院,是他的問題。”我說,“不是我害的。”

“你放屁!”她罵,“肯定是你平時對他不好,他才去外面找!男人哪有不偷腥的,你就不能大度點?”

我笑了。

“媽,您這話說得有道理。”我說,“我記得當年公公出軌,您也是這麼勸自己的吧?”

電話那頭突然安靜了。

過了幾秒,她聲音低了些,但更狠:“你......你胡說八道什麼!”

“我胡說?”我說,“去年清明,您喝多了,拉著我說了一晚上。說公公當年跟廠裡女工好上了,您知道後不哭不鬧,把他工資卡收了二十年,還讓他寫了保證書按手印。”

她呼吸急促。

“您現在勸我大度,是覺得我該學您?”我繼續說,“那行,我學了。趙明軒的工資卡我拿了,保證書也讓他簽了。下一步是不是該讓他淨身出戶?”

“你......你敢!”

“我已經做了。”我說,“協議簽了,他淨身出戶,房子車子存款全歸我。哦對,還有公司股份。”

她開始喘粗氣。

“宋沐慈!你這個毒婦!我要去告你!”

“您去。”我說,“正好讓法官看看,您兒子出軌的證據,還有您勸我‘大度’的錄音。”

“錄......錄音?”

“嗯。”我說,“去年春節您勸我早點生孩子拴住男人的話,我都錄下來了。要聽聽嗎?”

她不說話了。

我聽見電話那邊有椅子拖動的聲音,還有她粗重的呼吸。

“媽。”我語氣平靜,“按您的邏輯,趙明軒出軌是因為我沒生孩子,那問題來了——”

我頓了頓。

“他是狗嗎?需要用鏈子拴?”

電話啪地掛了。

我收起手機,繼續往前走。

走了大概五分鐘,手機又響了。

這次是蘇晴。

“寶!白璐父母刀到醫院了!”她語氣興奮,“我剛在醫院的朋友發訊息,說場面可精彩了!”

我停下腳步。

“怎麼個精彩法?”

“她媽一到病房就扇了她一巴掌,罵她不要臉。她爸氣得要拔趙明軒的氧氣管,被護士攔住了。”蘇晴說,“現在病房門口圍了一圈人,都在看熱鬧。”

我笑了。

“趙明軒什麼反應?”

“裝死唄。”蘇晴說,“縮在被子裡不敢露頭。白璐哭得稀里嘩啦的,求父母原諒。”

我走到公交站臺,找了個座位坐下。

“然後呢?”

“然後白璐她媽看見她身上那條裙子了,問哪來的。白璐不敢說,她媽直接動手扒,說‘這種髒衣服不準穿’。”蘇晴說,“結果裙子扒下來,白璐裡面只穿了內衣,整個走廊的人都看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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