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骨血蛇壇_第十三章 他語氣有點陰沉
他語氣有點陰沉,我猛的想起夢中那個蜷縮著,被蛇纏繞的孩子,叫我「姐姐」時的場景,頓時毛骨悚然。
正好餘學燒了水,給我和餘心各泡了一杯玫瑰花茶。
張新竹忙拿了一杯,放我面前:「喝水。」
跟著扭頭朝姐夫道:「她膽小,你別嚇她。」
姐夫卻只是瞥了一眼玫瑰花茶,朝餘學道:「這茶澀,等水變溫後,給你姐加一勺半蜂蜜,不多不少。」
餘學一臉詫異的看著旁邊的餘心,姐夫卻一臉篤定的模樣。
「這杯也來點。」張新竹連忙也將杯子推了過去,扭頭問我道:「也一勺半可以嗎?」
「喲…… 不愧是念念不舍啊!」餘學要笑不笑的瞥著我和張新竹。
我不知道怎麼他老是提「念念不捨」這個詞!
這氣氛有點怪,餘心好像有點臉紅,姐夫依舊淡定自若。
張新竹瞪了餘學一眼,餘學理都沒理他,直接轉身從冰箱,把蜂蜜拿了出來,重重的往茶几上一放:「你自己放,愛放多少放多少!」
但餘心咳了一聲,立馬狗腿的道:「姐,你要一勺半對嗎?我馬上給你放!」
姐夫這才瞥眼看著我道:「你爸媽今天露了行蹤,知道你不會再回去了。我們去你家,如果你媽有問題,還容易招惹是非,我們就在這裡等那罈子。」
我聽著感覺不太靠譜,難道那罈子還能長腳,自己跑出來找我?
這想法一齣,腦中又閃過那罈子在床底下,好像一個蜷縮成一團的孩子一樣的畫面。
連忙端著杯子,喝了一口熱水。
張新竹這會已經加了蜂蜜了,甜滋滋的,還有著玫瑰花的香味,確實挺好喝的。
他見我喝了,立馬瞥著我:「怎麼樣,甜嗎?要不要再加點蜂蜜?」
一邊餘心端著杯子,嘴角勾著笑,眯眼看著我和張新竹。
我這才知道這氣氛怪在哪裡,有點侷促的放下杯子,朝張新竹點了點頭,掏出手機看時間。
這會已經晚上七八點了,我爸媽確實沒有再叫我回去接床。
姐夫讓我們等著,說既然我在這裡,那骨血蛇壇要喝我的血,肯定會到夜間循著血氣來找我的,尤其是我這種血氣還外放的時候,很容易找到我,我們只要等就好了。
我聽著血氣外放,明白說的是什麼,頓時恨不得直接鑽沙發底下去!
不過既然只要等,也就安心了。
張新竹還叫了外賣,大家一起吃。
可一直等到了十點多,我爸媽也沒有來電話催,那罈子也不知道會從哪裡冒出來找我。
我喝多了水,很不好意思的,去了兩趟洗手間。
餘心姐擔心我害怕,每次都陪我去,還告訴我如果需要的話,洗手檯的第二個櫃子裡有要的東西。
我其實最怕的,就是突然哪裡竄出一條蛇,或是什麼的。
那罈子一直沒有出現,餘心姐倒是挺坐得住的,在一邊翻看財經方面的書;姐夫就坐那旁邊,溫柔的看她。
張新竹也不著急,在一邊好像在畫符什麼的。
反倒是餘學,不時的往外瞄,不時的推張新竹:「如果今晚不來,那是不是要睡這裡?那就如你願了,對吧?」
他說著,一邊掃著我,一邊就開始有著莫名的笑。
我也驚了一下,我這情況睡別人家,怕是不太好吧?
姐夫瞥了餘學一眼,看了一眼餘心姐,好像心領神會。
等是最消磨耐心的,我不停的掏手機看時間,一直到快十一點的時候,突然室友打電話來。
鈴聲響起,嚇了我一跳,所有人都瞥眼看著我,我不好意思的道:「室友。」
姐夫卻眯了眯眼,看了我一眼道:「擴音。」
我連忙點頭,將手機開了擴音。
一接通,室友差點要哭了的聲音朝我道:「你今晚還回來嗎?你爸媽給你送了個罈子過來,放你床上,那罈子好怪啊,裡面好像有東西!」
我沒想到我爸媽居然真的狠,將這罈子送我宿舍去了。
姐夫朝我點了點頭,我忙朝室友道:「我就回來。」
姐夫眯眼看著我:「張新竹和你一起去,我在後面跟著就行了。要不然這東西怪,感覺到我的氣息,不會出來。」
餘學立馬興奮想說什麼,被姐夫瞥了一眼,立馬縮了回去:「我在這裡陪著我姐,保護我姐,姐夫你放心。」
「那姐夫,你一定要跟著啊,那罈子我見過,邪氣重得很,拿道袍都蓋不住。」張新竹直接拉著我就起身走了。
有餘心姐在,姐夫自然是點頭的!
張新竹直接開車,帶我去幼兒園。
路上張新竹還感覺奇怪,按姐夫說的,骨血相聯,這罈子應該直接去找我的,就算我爸媽送到宿舍,它也會去找我的啊。
畢竟這一個多月,我都沒住宿舍,我的氣息也很淡了,怎麼會甘心呆在我床上不來找我。
我對這其中的事情不太懂,但聽張新竹的分析,好像他和姐夫一樣篤定那個罈子會自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