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骨血蛇壇_第四章 我爸開心的問她

我爸開心的問她,明天還吃嗎,他再做。

一問才知道,我媽最近很喜歡這種魚生啊之類的,還說魚蛋白質高,吃了對我弟弟好,以後聰明。

我勸他們,別亂吃東西,這種生的,寄生蟲多。

「孕婦挑嘴,就證明孩子有福。你弟弟啊,將來肯定是個有福氣的。」我媽捧著都沒有任何變化的肚子,滿臉的喜氣。

他們一口一個「弟弟」,我連問了幾句,去醫院檢查了沒有,他們都沒回我,最後還是我敲了一下桌子,才告訴我,去過了。

我將那檢測報告都看了一遍,我媽確實是懷孕了,雖然感覺奇怪,但交待她還是要注意一下飲食,就直接回房了。

或許是因為懷上了,我爸媽沒有再讓我往罈子裡滴血,只是依舊強硬的把那罈子放我床上,說是要我這個姐姐給弟弟接床。

卻再次警告我,如果我敢不回來,他們就抱著這怪罈子去幼兒園找我。

我長這麼大,上次見他們這麼開心,還是做試管的時候,可惜後來連續放了兩次,都不知道因為什麼流掉了。

只是當晚,我一直聽到有個聲音一個在喊「好餓」「好餓」。

聽得我迷迷糊糊的感覺肚子不舒服,像是餓,又像是痛,左手也開始隱隱作痛。

翻來覆去睡不好,想醒卻醒不過來,肚子好像越來越痛,身體一股股的熱流往下。

夢中全是無數的蛇扭纏在一起,淹沒了一個蜷縮著的孩子,那孩子身體裡好像有什麼發著血光,就好像我第一晚倒著頭往床底下看的那一眼,正抬著眼睛看向我。

等早上昏昏沉沉醒來的時候,這才發現大姨媽來了。

我生理期不太準,這次隔了四十多天,所以量特別大,一晚上血水都滲透了床單和棉被,加上沒睡好,整個人都是虛浮的。

我撐著換了衣服,把床單和墊的棉被都換下來,透過床板發現血水連棉被都滲透了,正好滴到下面的罈子上面。

罈子口還沾著幾滴血,我看著這雕滿交纏扭曲蛇的罈子,只感覺渾身發麻。

罈子是我媽塞床底的,所以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原先就在這裡,可壇口正好接著滲下去的血,還有的滴入了罈子口中,就顯得很詭異。

我連忙將棉被捲成一團放一邊,抱著床單去廁所泡著,同時想著將棉被帶走,免得我媽看到。

第一次來生理期的時候,我弄髒了床單和棉被,我偷偷洗了床單,可我媽後來發現棉被上染著的血。

罵我事多,弄髒了她的被子,如果是個兒子就不會有這種事情。

我打算把這棉被被血弄髒的東西,摳掉,再找個地方翻新一下。

可就在我抱著床單路過客廳的時候,我媽正坐在餐廳唆唆的吃著早餐,好像是雞蛋。

她似乎心情很好,見我出來,聳了聳鼻子,看著我抱著的床單,又看了看我的臉色,瞬間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可她的眼睛卻直勾勾的盯著我抱著的床單,將手裡的雞蛋對著嘴,往上一臺,唆的一下就吸進去了。

我這才發現她吃的居然是生雞蛋?

就是將雞蛋尖敲個口子,然後吸食裡面的蛋液。

「我來給你洗,你上班去吧,別遲到了。」我媽直接就站起來,伸手在裹著的床單裡翻著,好像要找出哪裡髒了。

她一直認為我一個女兒不好,這些事情,就是在提醒她,我是個女孩子,所以每次我的生理期,她比自己生理期更暴躁。

別說給我洗髒了的床單,初中時我找她要錢買衛生棉,她都直接拿著丟我臉上,罵我浪費錢。

更何況,她現在懷孕了,更不能讓她做這些事,免得我再背鍋。

所以我抱緊了床單:「還是我自己來吧,你多注意身體。」

「我來!」我媽一把就扯走那床單,盯著上面一片還濡溼著的血跡,不停的抿著嘴吞口水。

這會靠得近,她身上有一股子腥味,就像……

我瞥了一眼桌邊垃圾桶裡丟的蛋殼,再瞥著我媽那白得有點像魚腹的臉上,還真的有點像塗了一層溼溼的雞蛋清,連味道都像。

還有她手上,也好像有這蛋清,難道是吃生雞蛋的時候沾上的?

可就在我瞥著她手的時候,她扯著床單上的血跡慢慢的湊了上去,像是聞味道,又像是……

伸著舌頭想舔?

「媽!」我完全被自己腦中的想法給嚇到了,連忙大叫了一句。

我媽好像被嚇到了,臉上閃過暴躁,朝我大吼道:「叫魂啊叫!沒事就滾,平時鬼影都看不到,來這種事情了就在這裡叫!」

抱著床單就去廁所了,走得有點急。

我被她吼得,苦笑了一下,轉身去垃圾桶裡看了一眼,裡面居然丟了小半桶雞蛋殼。

當下朝她沉聲道:「媽,那些生的東西還是少吃,有寄生蟲。」

「你知道什麼,雞蛋生吃才營養。」我爸從外面拎著早餐回來,瞪了我一眼:「你怎麼還沒走?」

他早餐只買了他和我媽的,明顯就沒有我份。

我轉身將棉被打包了,這一動,就感覺一股股的熱流湧動,想著和我媽打個招呼,再換個衛生棉再走,要不然公交車上站著,怕漏。

可就在我推開廁所門的時候,卻見我媽懷裡抱著床單,嘴裡含著一塊,正用力滋滋的嘬著。

她含著的地方,赫然就是被我血弄髒的東西,她幾乎將嘴裡塞滿了以床單!

3

我見我媽嘬著床單上的姨媽血,整個人都驚呆了,她卻好像沒有感覺,依舊在低頭用力的嘬吸著。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