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榆和哥哥_第3章 章慧扯出一抹譏諷的笑
」
章慧扯出一抹譏諷的笑:
「我男友條件很好，你不知廉恥，硬要貼上去。」
大家看向我的目光，有鄙夷，有不可置信。
我強迫自己鎮定:
「店裡有監控，不信找店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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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到的是媽媽。
當著所有人的面，她一巴掌扇過來。
「許知榆，你真賤!勾引別人男朋友，書讀到狗肚子了?」
我過去有過期待，希望用聽話順從，換來原諒。
但絲毫沒起作用。
我忍著火辣辣的疼，看向媽媽:
「問過前因後果嗎?一口鍋就扣在我頭上。」
「如果你見過那人，就會發現他的五官像哥哥。」
哥哥在我心裡是什麼位置，她比我清楚。
可下一秒。
媽媽抄起桌面的筆盒。
我想躲閃，被何旭攔在一旁，筆盒重重地落在我的右側臉上。
「還有臉提你哥!」
不知道是不是打得太狠了。
耳朵裡一陣刺痛，我的右耳聽不到了。
老師的說話聲，窗外風吹樹葉的聲，同學看熱鬧的討論聲。
媽媽還在大吼大叫:
「我得跟校長打招呼......」
「勸退......」
「留在學校惹是生非，影響知歡名聲......」
她的嘴一張一合。
看我像看不共戴天的仇人。
委屈感在這一刻瞬間消失。
我的目光突然變得很冷，很陌生。
媽媽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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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久違的海邊。
我把全年級第三百五十名的成績單，和桔子汽水放在礁石上。
為了得到爸媽的愛，我收斂多年。
第一次考到前十。
許知歡發了好大一通脾氣，埋怨我成績比她好，弄得她壓力山大。
媽媽咒罵我在孃胎裡吸收太多營養，搶走妹妹智商。
爸爸直言我讀書好有什麼用，性格孤僻，長得不如妹妹好看，還是剋星。
為了維持平靜。
我學會控分，每次比許知歡差幾分。
她專注力不好，報過鋼琴、主持、聲樂、吉他，堅持得最久的是舞蹈。
因為下課有男生在教室外等，她享受這種感覺。
可我退讓到此，爸媽依然看不上。
海風很大。
吹得我的傷口隱隱發痛。
我沒有哭。
被媽媽打得最兇那幾年。
我常想，如果走進那片深海，溺死在其中。
媽媽會難過嗎?
媽媽會掉眼淚嗎?
媽媽會抱著我冷冰冰的身體後悔嗎?
有一回，我走進去。
水到膝蓋，冷得人一顫。
然後突然想起，我是哥哥用命換回來的。
他把我推回岸上，自己沉下去了。
於是瞬間清醒。
我擰開瓶蓋，把桔子汽水倒進海里:
「哥，我累了。以後為自己活，可以嗎?」
海浪沉默不語，只一味拍岸。
答案是什麼，在這一刻沒那麼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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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勾引校外男士成了話題中心。
同學指指點點。
課桌被塞滿垃圾和擠出的牛奶。
何旭沉默經過，並沒有給我一個眼神。
耳朵一直在疼，媽媽視而不見。
校醫叮囑:
「聽力超過三天沒好轉，要去醫院。不然拖延，有可能永久性聽力下降。」
爸爸回鄉祭祖，我打好幾次電話要錢。
他說奶奶腦子不清醒，天天罵我害死許家長子嫡孫，讓堂伯壓家裡一頭。
他說章慧家有權勢，讓我犯賤得罪人。他不會出錢治療，聾了活該。
我只好報案。
控告章慧，還有爸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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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誰都沒想到。
跟警察一起來的，還有孟時衍的管家。
全班齊刷刷看過去。
事情是一個烏龍。
章慧佔有慾強，時刻要知道男友行蹤。
可男友厭煩這段關係，提出分手。
她無法接受。
恰好撞見我扶他坐下，恰好認出我是許冠海的妹妹。
或許怕我說出當年她瘋狂追過哥哥。
或許厭惡我「染指」她男友，想找逼他不分手的藉口。
把怒火撒到我身上。
反轉來得太快。
笑過我的人，一聲不吭了。
尤其當孟管家徑直走到我面前，微微欠身:
「許小姐，小少爺吩咐，務必帶您去醫院檢查。已經替您請好假，書包我來拿。」
教室裡安靜了一瞬，然後像炸了鍋。
「什麼情況......」
「孟管家找的不應該是班花嗎?」
許知歡嘴角僵住，瞪圓眼珠子看我。
我低頭把卷子塞進書包。
跟她玩得好的女生圓場:
「孟少愛屋及烏，肯定看在你面子上，才幫許知榆。」
「別生氣了，到時揭穿她真面目。」
風從走廊盡頭吹來。
聲音漸漸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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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朵沒事，醫生說養一陣就好。
孟管家站在一旁，態度恭敬:
「大少爺聽說您被欺負，連夜讓我飛過來處理。」
「大少爺?」
「京北孟家掌權人，小少爺是他唯一的親弟弟。」
我知道孟時衍有個哥哥。
他提過，次數不多。
但每次都帶著一種藏不住的，像小孩炫耀家裡有個厲害哥哥的語氣。
我以為他哥讀書好、工作好。
沒料到是這般大人物。
可那樣遙不可及的人，怎麼會知道我?
「小少爺由於身體原因，初中後沒去上學。您是他唯一的朋友。」
「所以許小姐，不必有任何負擔。」
「孟家上下很感激您，尤其大少爺。」
孟時衍出意外後，傷得很嚴重，很少出門。
他喜歡聽我聊起校園生活。
學過來，我見過他走路，只是慢了點。
所以他康復了，才來見我嗎?
我還想再問。
孟管家安排人送來海鮮大餐。
清蒸蟹、焗龍蝦、蒜蓉生蠔，擺得滿滿當當。
許知歡對海鮮過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