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舉夫君兒孫滿堂了_第3章 肌肉綳出一道飽滿的弧線
肌肉繃出一道飽滿的弧線。
水汽氤氳裡,四目相對。
他目光掃過我露在水面的肩頸。
鎖骨處還掛著將落未落的水珠。
他呼吸猛地頓住,柴捆在肩頭晃了晃,差點脫手。
臉膛瞬間漲得通紅,連耳根都燒透了。
慌得轉身就跑,門檻絆了他一下。
木門撞得哐當響。
外頭只剩他踩得極重的腳步聲,越去越遠。
我坐在浴桶裡,指尖輕輕撥了撥水面。
漣漪晃開,映著我彎起的眉眼。
自那以後,我總能「恰好」撞見他。
在溪邊浣紗時,在林間散步時,在寺廟後門候著送柴時。
他見了我,眼神躲閃,耳根卻一次比一次紅得快。
我知道,這魚兒快上鉤了。
07
那天傍晚,天色陰沉得厲害。
山雨欲來的氣息灌滿了整片松林。
我算準了他打柴歸家的時辰,獨自摸進了林子。
遠遠瞧見那道熟悉的身影,我立刻加快腳步迎上去。
我故意踉蹌著往前撞,正正撞進一道寬厚的懷裡。
仇虎肩上還搭著柴繩,渾身帶著松木與夜露的涼。
他猛地一僵,伸手虛扶著我胳膊:「姑娘......」
我順勢攥住他??前的粗布衣襟,指尖發顫。
抬眼時,眼底早漫了水光。
臉頰燒得通紅,呼吸也亂得不成樣子:「仇大哥......救我。」
「歹人給我下了藥......我渾身都軟。」
他呼吸驟然粗重。
垂眼盯著我微張的唇,喉結狠狠滾了一圈。
「這......我送你回禪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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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未落,天邊忽然滾過一聲悶雷。
豆大的雨點說落就落,劈頭蓋臉砸下來。
瞬間澆得人渾身透溼,薄衫貼在皮膚上,暈出誘人的輪廓。
雨勢越來越急,林子裡連路都看不清。
我縮了縮身子,往他懷裡捱得更近,牙齒輕輕打顫。
他咬了咬牙。
再沒半分猶豫,一把打橫將我抱起。
「先去我家。」
木屋就在山坳裡,幾步路的工夫。
推開門時,滿屋都是乾燥的木屑氣。
他把我放在炕邊,轉身想去點火摺子。
我卻伸手,輕輕勾住了他的腰帶。
指尖觸到他緊實的腰腹,滾燙的肌理瞬間繃緊。
他回頭時,眼裡翻湧著壓抑的火,呼吸重得像擂鼓。
我的聲音破碎而沙啞,帶著哭腔。
「仇大哥,我難受得很......你幫幫我,好不好?」
這個人越是躲,我越是想看他失控的樣子。
他盯著我,像是被繃到極致的弦。
我的嘴唇湊到他耳邊。
氣息斷斷續續,又軟又燙:「你要是不救我......我會死的。」
他俯身??來的瞬間。
那點強撐的剋制。
終究在這場雨裡,徹底潰了堤。
黑暗裡,所有感官都被放大了十倍。
混著松木與汗水的氣息纏在一起。
意識在滾燙與冰冷之間來回拉扯。
整個人像是被拋進了湍急的河流裡。
只能攀附著眼前這個男人粗壯的手臂。
隨波逐流。
窗外雨聲雷動。
直落到後半夜才漸漸停歇。
乾旱了兩年,這是我應得的。
08
自那夜之後,仇虎徹底開了竅。
開竅的男人好啊!
每回他來,柴火還沒卸完。
人就被他拽進了禪房。
松木與檀香交織的氣息裡。
他粗糲的手掌扣著我的後腰。
把我抵在佛龕前的柱子上。
供桌上經幡輕晃,木魚被撞得歪倒在一旁。
我不敢出聲,死死咬著下唇,把聲音全吞回喉嚨裡。
佛門淨地,菩薩就在三步之外。
這種大逆不道的行為反而讓我們的火燒得更旺。
他不懂什麼叫收斂。
滿身使不完的牛勁。
他汗涔涔地伏在我耳邊。
嗓音低啞中透著情慾:「你是我見過最好的姑娘。」
我彎起嘴角沒有答話。
這樣的好日子沒能長久。
婆母那邊接連遞話來,催我回府。
說我不歸家,薛斯年夜夜宿在歌舞坊。
外頭好些閒話。
我算著日子,月事遲遲未至。
這一回懷孕的事應該穩了。
臨走那日,我留了一封信,壓在仇虎枕邊。
說我本是有夫之婦,與夫不諧,避居佛寺。
但我終究要回家去。
前緣到此為止,不必再尋,也尋不到。
天不亮,我就帶著丫鬟,乘車悄悄回了城。
後來隔了些時日,聽下山的小和尚說。
一直給他們提供柴火的樵夫,不知怎的突然就去投軍了。
我心裡說不上滋味,到底是愧疚更多些。
只是這愧疚,也沒能壓過我摸著自己小腹時的歡喜。
肚子一天天大了起來,衣裳漸漸遮不住了。
該是時候,再跟薛斯年攤牌了。
09
這一回,我沒有請三姑六婆。
同樣的招數用兩次,我自己都覺得無趣。
攤牌這種事,講究的是時機和場合——
得挑一個他跑不掉、嚷不得,只能打落牙齒和血吞的好日子。
重陽那日,薛斯年在府中設宴。
請的全是縣裡有頭有臉的人物。
座師、縣丞、教諭、幾位同窗。
還有他平日裡走動得勤的幾個鄉紳。
滿滿當當坐了四桌。
席面擺在花廳,菊花堆了滿堂,螃蟹蒸得通紅。
酒是陳年的黃酒,溫得恰到好處。
薛斯年今日興致不錯。
正在和人談論前朝的詩詞。
丫鬟們端著熱菜進進出出,席面正酣。
我攏了攏鬢角。
將那件腰身刻意收緊的衣裙又往後拽了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