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心裡,她只是贖清不清的罪孽..._第20章 隨後他的臉上帶着薄怒

隨後他的臉上帶著薄怒:“她是我的妻子!”

江晚寧奇怪的看著他,臉上還帶著一絲怒意:“你是誰,我根本不認識你!”

隨後她又扯了扯身邊男人的衣袖:“宴之,我們走吧。”

“這人說不定,腦袋有問題。”

不然,為什麼一上來,就說別人是他老婆。

於是,兩人轉身離去。

厲廷梟有一瞬間的錯愕,然後他快步追了上去。

“小寧,我是厲廷梟,你不記得我了嗎?”

江晚寧有些不耐煩,而且不知道為什麼她本能的討厭他。

“我認識你,我馬上要結婚了,你認錯人了。”

說完,她就帶著身邊的男人快速離開。

厲廷梟不死心的上前,想要再說些什麼,直接被她身邊的男人打斷。

“先生,這是我的未婚妻,你不要再和她糾纏了!”

“否則,我不介意向警察舉報你騷擾他人。”

說完,他就帶著江晚寧離開了。

厲廷梟怔在原地,看著離去的兩人,一時無措。

為什麼江晚寧一副不認識自己的模樣,還說什麼要和別人結婚了。

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的心又麻又亂,撥通了助理的電話。

“調查一下,市人民醫院今天的所有病患。”

“到底有沒有一個叫江晚寧的,還有調查一下傅宴之。”

剛剛那個男人,他雖然沒什麼印象,但是他脖子裡的項鍊他知道。

傅氏集團的傳家寶,又叫宴之,大抵那個男人就是傅宴之了。

只是,他為何會和江晚寧有牽扯?

厲廷梟結束通話電話,心裡卻久久不能平靜。

他基本能確定,那個女人就是江晚寧。

她的身上穿著病服,手上也纏著繃帶,明顯是受了傷的。

那晚過後,派了那麼多的打撈隊,都不見人影,竟是已經被人撈起。

只是,為何她不願與自己相認?

想著想著,厲廷梟久感覺自己的心口似有千萬只螞蟻在啃食。

江晚寧還活著,明明該是高興的事。

可她今日的模樣,他的心卻像被捅了一刀,時不時的流出血來。

厲廷梟感覺這股疼痛從胸腔,蔓延至腦部,一點一點的撞擊著他。

他踉蹌的轉身回了病房。

躺在床上,厲廷梟輾轉反側。

不知時不時因為那天的車禍,撞到了腦袋。

他感覺這房間裡的燈亮的刺眼,牆壁也白的嚇人。

更重要的是,他覺得自己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他不想待在醫院。

他想回家,想回自己和江晚寧的那個家。

再回別墅,厲廷梟的心境和以往不同。

他感覺到暢快,還有一絲歡喜。

家裡的一切都還和往常一起,江晚寧也會和往常一樣下班回家的。

他的心裡又燃起一種希望,一種對她的希望。

【正視自己的本心,一切都為時不晚。】

主持的話,又在他的腦海中響起。

是的,一切都為時不晚。

第29章

厲廷梟坐在沙發上,心裡百轉千回。

思緒著往後的日子,助理的電話來了。

是關於江晚寧的嗎?

一時之間,他的心像是一面泛起微波的湖水,泛出一圈又一圈的漣漪。

手指一顫,他按下了接聽鍵。

“厲總,查到了,傅宴之救了夫人,但是夫人......”電話那邊的助理有些猶豫。

“夫人好像失憶了,不記得之前的事情了。”

厲廷梟怔住,腦袋裡似乎有什麼東西像煙花一樣炸開了。

“你說什麼?”他不相信的問道。

失憶?

怎麼會失憶了。

助理將自己查到的情況一一說出:“醫院的記錄顯示,夫人腦部受到創傷,可能是暫時性失憶,有可能是......永久性。”

厲廷梟身體一顫,幾乎握不住手機。

難怪在醫院的時候,江晚寧會是那副表情,一副不認得自己的模樣。

她竟失憶了!

可......為什麼短短半個多月的時間,她就要和別人結婚了?

“她和傅宴之是什麼關係?”厲廷梟的聲音帶著一股冷意。

“暫時還不清楚,傅總救了夫人,對外宣稱是未婚妻。”助理回答。

厲廷梟的臉上覆上一層寒冰,周身的溫度都涼了幾分。

傅宴之是故意的!

雖然不知道他打的什麼算盤,但江晚寧只會是自己的妻子。

結束通話電話,厲廷梟摩挲著手上的佛珠。

厲廷梟起身,想要趕往傅家。

只是剛一站起身來,他就感覺有些頭暈目眩。

他忽略了,自己的身體還很虛弱。

厲廷梟坐在沙發上,目光幽深的看著桌上擺的照片。

他想起過往,江晚寧和他說過三次離婚的事。

所以,她是真的要和自己離婚嗎?

即便已經有了他們的孩子。

如今,她失憶。

她會愛上傅宴之,繼續和自己離婚,還是繼續回到他們的家?

厲廷梟感覺自己的腦袋又傳來一陣陣的鑽心的疼。

他甚至不敢想象這樣的猜想,他害怕自己會失去她。

看著照片上的人,他開始為過去懺悔。

另一邊,江晚寧和傅宴之回到了傅家。

面對今天的男人,她有些疑惑。

她很討厭,但是卻有一股莫名的熟悉。

“宴之,今天的那個人,我以前認識嗎?”

傅宴之脫外套的手一怔,他的眼神有些躲閃。

“認識,以前你死心塌地地喜歡他,但是他不喜歡你。”

“後來你不愛他了,他又莫名其妙的回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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