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心裡,她只是贖清不清的罪孽..._第7章 厲廷梟根本就不愛我
“厲廷梟根本就不愛我,我後悔了還不行嗎?”
江母憐惜地將女兒抱在懷裡,衝江父蹙眉:“你少說兩句!”
江父冷著臉:“誰不是苦著過日子,忍忍就罷了。”
“反正以後離婚的事不許再提!”
江晚寧的委屈一瞬像衝出閘的水:“我不忍......我都忍了五年了!”
憑什麼要她忍?就因為她先愛上他,就因為她是動心的那一方?
她咬咬牙,還要再說什麼。
忽然,手機上收到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簡訊。
點開來看,只見照片上厲廷梟和夏安禾抱在一起,好不親密!
江晚寧手抖起來。
他沒來民政局就算了,竟然是和夏安禾在一起!
這是他第幾次為了夏安禾,打破自己的規矩了?
江晚寧騰一下站起身,扔下父母,奪門而出。
她一邊大步走,一邊給厲廷梟打電話。
聽筒裡嘟嘟時,她面前忽然站了個人。
“江晚寧,江警官?”
江晚寧怔住,面前這人穿著一身黑,一整張臉都掩在帽子下。
但憑藉警察的敏銳,她腦子裡頓時蹦出個名字。
“豁牙佬?”
男人陰森笑起來,從袖子裡拔出一把刀。
寒光閃過,他拿著水果刀,用力地朝江晚寧捅去——
電話在同一刻接通。
“喂?”
裡面傳來夏安禾的聲音,江晚寧一怔,沒有躲過......
第9章
鋒利的刀刃劃過江晚寧的手臂,拉出一條血線。
劇痛讓她瞬間清醒,她倒吸一口涼氣,忍痛一腳踢開豁牙佬。
豁牙佬啐了一口,眼裡閃過精銳的光。
“嗎的,兩年前就是你害得老子斷腿,老子今天非要了你的命!”
他面色陰鬱,又撲向江晚寧。
關鍵時刻,一輛車開過來,強烈的車光劃破夜色。
“小寧!”
“砰——”
言承向天鳴槍,車還沒停穩就開門跳下來。
豁牙佬轉身就跑,眨眼間就消失在黑暗裡。
言承一把扶住江晚寧:“小寧,你怎麼樣?”
江晚寧捂住小腹大口喘氣,後怕的感覺讓她背脊發涼。
撿起手機,通話還在繼續。
她貼到耳邊,那邊正好響起厲廷梟的聲音:“江晚寧?發生什麼事了?”
江晚寧眼睛發漲,渾身哪兒都疼。
最疼的,是心臟。
她扯了扯嘴角,眼底是散不開的苦:“我發生什麼事,你在乎嗎?”
沒有等他回答,她就將電話結束通話。
因為就在她問出口的那一瞬,她已經不需要答案了。
言承將江晚寧送到了醫院。
她身體沒什麼問題,只有手臂上的傷需要包紮。7
直到包紮好,江晚寧才從那窒息的情緒裡抽出身,問:“今晚是怎麼回事?”
言承表情嚴肅:“兩年前你傷了豁牙佬,他傷了那裡,斷子絕孫,對你恨之入骨。”
“今晚我們追蹤到他在你家附近徘徊,就趕緊過來了。還好......”
還好來得及時,不然江晚寧毫無防備,不一定能全身而退。
她點點頭:“謝謝你,隊長。”
言承皺了下眉,語氣更嚴厲:“從今天開始你不準參加行動,回家待著。”
“我會讓隊裡同事輪流保護你。”
江晚寧想也不想,直接拒絕:“不行。”
“既然他現在的目標是我,我不出現,他也不會出現!”
言承手背上青筋凸起:“我是你上級,你必須聽我的!”
話音未落,一道身影出現在病房門口。
因為出類拔萃的醒目,讓人無法忽視。
是厲廷梟。
言承頓了頓,收斂起情緒轉身出去了。
病房裡靜了好一陣兒,江晚寧別開眼:“如果沒話說,就請離開。”
厲廷梟皺了皺眉,終於出聲:“為什麼要離婚?”
他竟然問的出這種話?
古板不變的規矩,冷漠的態度,對夏安禾的特殊與例外,還有孩子......
一件件,一樁樁如同無數根針紮在她心裡。
情緒逐漸翻湧,掀起駭浪驚濤,最後心漸冷,一切又歸於平靜。
“當然是給夏安禾騰位子,成全你們。”
厲廷梟眉心皺得更厲害:“如果你是因為今晚的事......她只是秘書,你沒必要胡思亂想。”
“結婚時我說過,一生只娶一人,我會忠於婚姻。”
這本該是情意滿滿的一句話。
這本該是令人動容的一句承諾。
可從厲廷梟嘴裡說出來,卻像沉重的枷鎖,牢牢套在她的婚姻上。
壓得她喘不上氣,讓她無法擺脫。
江晚寧一點點攥緊了手,指甲刮破了掌心。
“厲廷梟,你根本就沒把我當個人。”
“你只是需要一個妻子,需要一個孩子的母親。”
“做你的妻子什麼都不用做,就像買個花瓶擺在家裡,看得過去就行——不是我,是別人也無所謂......”
“可我要的是獨一無二,要的是兩情相悅,要的是白首齊眉!”
“你給不了我想要的,我也不想在再受你的委屈。”
“所以我要離婚,你聽懂了嗎!”
她一字一句,如泣如訴。
說到最後,眼淚止不住大顆往下落。
這些話根本不會傷到厲廷梟絲毫,卻讓她遍體鱗傷。
她累了,真的累了。
厲廷梟站在原地,眸色更深,卻久久沒說話。
氣氛凝固時,走廊外傳來侷促的跑步聲。
緊接著言承推門而進,滿臉慌張:“小寧,豁牙佬抓了多多!”
第10章
沒人知道豁牙佬是怎麼抓了多多,然後逃到一艘船上的。
江晚寧和言承,還有厲廷梟趕到地方時。
夏安禾趴坐在地上,嗓子都哭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