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心裡,她只是贖清不清的罪孽..._第16章 多多這是怎麼了
“多多這是怎麼了,幾天怎麼就變成這樣了?”
聽到他的話,夏安禾頓時眼淚就落了下來,她帶著哭腔說道。
“因著上次的那件事,多多除了我不讓外人靠近,扎針吊水更是哭鬧不止,每晚還會做噩夢,一直哭喊著救命。”
說著,她哭的更狠了:“上次退燒後,多多身體一直不好,時不時的就要感冒發燒。”
“最近你一直不見,他更是哭鬧著要找你。”
夏安禾低著頭,不停地擦去眼淚,卻好像越擦越多。
厲廷梟心裡一震,他明白她的意思。
這一切,都是無非都是因為那一夜留下的陰影。
即便是一個大人,面臨那一日的情景也會心有餘悸,何況只是一個幾歲的孩子。
他嘆了口氣,握住多多的手:“這件事只能慢慢來,急不了。”
說著,他俯身小心的抱了抱多多。
“多多,不要怕,忘記我和你說過什麼了嗎?”
“男子漢要勇敢的,不可以的害怕!”
多多點點頭,希冀的看著他:“爸爸,你能以後每天都來看我嗎?”
厲廷梟遲疑了一下,心裡有些猶豫。
多多有些失望的低下頭,故作堅強的說道:“沒關係的爸爸,媽媽說過你很忙,我要懂事。”
夏安禾低著頭,眼裡閃過一絲暗芒,臉上陰鬱的表情一閃而逝。
隨後她的臉上又掛起柔弱的笑意:“厲總不用在意,公司的事情那麼忙,我照顧多多就好了。”
厲廷梟摸了摸多多的頭:“多多聽話,過短時間爸爸不忙了就來看你。”
“但是爸爸有一個要求,你每天都要乖乖的接受治療。”
多度聽到他的話,興奮的點頭:“好!”
只要能見到爸爸,他什麼都願意做。
夏安禾看著他們兩人的樣子,嘴角也露出了笑容。
“媽媽,我想喝水。”多多突然對她說道。
她連忙端起桌子上的水,遞了過去。
隨後她像是想起什麼,又倒了一杯遞給床邊的男人:“天氣那麼熱,喝點水吧。”
天氣確實開始逐漸轉熱,厲廷梟直接接過,一飲而盡。
只是他沒注意到,夏安禾此時嘴角勾起的笑。
第23章
厲廷梟在病房待了很久,直到太陽向西移去。
不知為何,他感覺自己的腦袋昏昏沉沉。
難道是自己昨日沒有休息好的緣故?
厲廷梟強撐著腦袋,踉蹌的從醫院走出去。
而不遠處,跟著一個鬼祟的人影。
厲廷梟去商店買了些燭火香表,才匆匆回家。
他感覺自己的腦袋越發的沉了,好像是喝了很多酒的醉漢一般。
他剛進家門,沒走兩步就感覺自己好像踩在了棉花上。
房間裡的一切,似乎都在動。
一陣天旋地轉,他徹底失去了意識。
厲廷梟一陣驚呼,猛地坐起身來。
他又看到江晚寧了!
不,準確來說是夢到了她。
江晚寧坐在醫院的走廊上,冷漠而決絕的走進了手術室。
“小寧!”他驚恐的大叫,想要挽留她,“你不要做傻事啊!”
可她腳步毫不停留,直接走進了手術室。
畫面一轉,變成了手術檯。
江晚寧躺在手術檯上,表情冷漠而冰冷。
彷佛肚子裡的孩子,並不是她的孩子。
他哭著求她,求她留下那個孩子。
“小寧,這是我們的孩子,你不要這麼衝動。”他的聲音幾乎哀求。
可是手術檯上的女人,不為所動,只是平靜的看著天花板。
語氣更是散發著一股冷意:“是你不要我們的孩子!”
“如果真的有下輩子,我們也不要再相見!”
還未成型的孩子,就這麼沒了。
厲廷梟的身上驚出一身冷汗,剛剛的夢境如此真實。
就好像,是他的親身經歷一般。
他撫著胸口,只是抬手間,他卻觸碰到一個怪異的東西。
像是一隻有溫度的手!
他猛地向床的另一側望去,身體僵在原地。
夏安禾躺在床的另一側,正一臉惶恐的看著他。
厲廷梟不可置信的看著床上的人:“你......你怎麼在這。”
“厲總......是您打電話讓我過來的。”夏安禾頓時一副梨花帶雨的模樣。
厲廷梟只感覺自己額頭青筋暴起,他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另一邊的女人。
還有散落一地的衣物,如此香豔的畫面,他的腦袋卻要炸了。
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他回憶之前的事情,卻發現什麼都不記得了。
厲廷梟直接穿好自己的衣物,拿起手機離開。
出門前,聲音冷峻的說道:“穿好衣服出來,我有話問你。”
隨後便大步離開房間。
夏安禾藏在被子下的手,死死攥緊,指甲陷進肉裡她都感覺不到絲毫的同意。
片刻,她整理好情緒,才起身穿衣。
客廳,厲廷梟翻看著自己的手機。
下午的時候,自己竟真的給夏安禾打過一次的電話!
可自己到底說過些什麼,做了寫什麼,真的記不得了。
難道,真的是自己?
可這件事實在太過於蹊蹺。
夏安禾從樓下上下來,面上還帶著一絲害羞的緋紅。
“厲總......”
厲廷梟神情冷峻:“今天下午到底是怎麼回事?”
“為什麼你會出現在我家?”甚至是他的床上。
話音剛落,夏安禾的臉迅速漲紅,像一隻煮熟的蝦子一般。
“下午,您說家裡有份公司要我送去公司,讓我來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