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心裡,她只是贖清不清的罪孽..._第17章 可我一進門
“可我一進門,您......您就往我身上撲,我掙扎不動......”
說著,她的聲音越來越小,直至說不出話來。
厲廷梟緊緊的盯著她,眼神如淬寒冰:“當真?”
夏安禾點頭,隨即走到身邊,一副忍氣吞聲的模樣。
“厲總您放心,我不會說出去的,也不需要您負責的。”。
厲廷梟的眼神卻越發凌厲:“別墅裡裝有監控,我再給你一次機會。”
第24章
夏安禾心裡一窒,手心裡沁出汗來。
瞬間,她的臉色變得蒼白,一副受到了羞辱的模樣。
“厲總......您什麼意思?”
她直直的看著厲廷梟的眼睛,沒有絲毫躲閃。
男人漆黑的眸子一片寒冰:“夏秘書,我不喜歡被算計,你知道下場的。”
“厲總的意思是說,我故意設計您,自毀清白嗎?!”夏安禾毫不退讓,一臉無畏。
“若是如此,我何必等到今天!”她的臉色漲得通紅,卻毫不退縮。
厲廷梟盯著她不說話,似乎是想要將她看穿。
難道真的是自己?
偌大的別墅裡,沒有傭人,也並沒有裝什麼監控。
一切的一切,根本無從考究。
看著義正言辭的夏安禾,他不禁有些懷疑自己。
“你先回去吧。”厲廷梟最後嘆了口氣,沒再多說什麼。
“是。”夏安禾低眉順眼的答應。
隨即,她轉身離開了別墅。
模樣卻像是被狠狠欺負了的小白兔一般,讓人忍不住憐惜。
離開別墅後,她狠狠鬆了口氣。
面對剛剛厲廷梟的高壓,她內心慌張,後背的衣衫都被汗水打溼了。
對於他說的什麼監控,她並不知情,只是想要搏一把。
竟沒想到,自己贏了。
以後自己成為厲夫人,指日可待了。
而另一邊的厲廷梟,坐在沙發上久久不能回神。
他感覺自己的四肢都已經沒有力氣了,眼睛也逐漸變得模糊起來,唯有那清晰的窒息感席捲全身。
自己只能做出如此荒唐的事情來?
厲廷梟感覺自己受到了譴責,身體也不住的顫抖起來。
他是有信仰的人,怎麼能做出違背道德事情?!
讓他覺得更加恐怖的事情,是江晚寧曾經懷疑的事情成了真!
剎那間,他的情緒分崩離析,豆大的淚珠滾落。
厲廷梟喃喃道:“對不起......”
他也不知道為什麼事情會變成如今的模樣,明明他只是想要幫助夏安禾母子。
其他的事情,他從未想過。
厲廷梟在心底一遍又一遍的叫著江晚寧的名字,試圖平復內心的不安。
但那三個字像是生生鑽進了他的血肉裡,無法拔出。
只有渾身蔓延的疼痛,在一點一滴地侵蝕著他的所有。
看到桌子上江晚寧的照片,他的心如在刀鋒上滾過,帶來細細麻麻的痛楚。
他摩挲著照片上的人,心被徹底撕碎。
不知過了多久,直到屋裡徹底黑暗。
在漆黑的環境中,人們其他方面的感官會被放大,思維也異常活躍。
明日就是江晚寧的葬禮了。
腦海裡突然跳出一句話,厲廷梟渾身一震。
時間過得如此之快,馬上就到了葬禮的時候!
可家裡的一切都還未佈置好。
後知後覺,他才想起,今日本就是為了江晚寧披喪做準備的。
於是,他從沙發上起身,開啟燈準備佈置一切。
突然的光亮刺到他的眼睛,淚水不自覺的流了出來。
厲廷梟將白日里買來的東西,悉數供上,還有最重要的‘江晚寧’!
準備焚香燒燭。
倏地,窗外一道閃電。
頓時天光大亮,屋外下起了瓢潑大雨。
“咚咚......”二樓傳來一陣聲響。
厲廷梟皺眉,看了一眼江晚寧的照片將手裡的東西放下。
他不由得循聲上樓,心裡也生出一種異樣的情緒。
走到樓梯口處,只見一個受傷的貓咪躲在角落裡。
原來只是一隻貓咪。
第25章
厲廷梟不明白自己在期待什麼。
他轉身下樓,心裡又一股說不清的失落。
重新回到供桌之前,他焚香燒燭。
看著黑白的人像,厲廷梟膝蓋一彎,直接跪在了下去。
他的聲音淡漠而平靜,又好像帶著一種悔恨。
“你那最後一眼,到底是什麼意思?”
厲廷梟的麻木的表情逐漸開裂,變成悲慟。
面對這黑白照片上的人,他的心好像被緊緊的攫住。
剛剛被短暫封印的情緒,再次翻湧而出,從胸腔一路奔騰直至咽喉。
厲廷梟不自抑的流出眼淚,心尖傳來密密麻麻的痛。
“小寧,我已經知道自己曾經的過錯,希望你能原諒。”
他看著燃燒的蠟燭,燭火搖曳,他的眼神也跟著燭火搖曳。
隨即他緊閉雙眼,捻動手裡的佛珠,為她唸佛誦經。
“大道無形,生育天地......”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一時之間不知今夕是何年。
“叮咚——”
一邊的手機振動不停,厲廷梟睜眼只見天色漸亮。
他關掉手機裡的鬧鐘,起身洗漱。
今日,是為江晚寧送別的日子。
他清洗自己的身體,換上了乾淨的衣物。
只是看著浴室裡的自己,厲廷梟一時有些恍惚。
這還是曾經的那個自己嗎?
瘦削的臉頰,凹陷的眼窩,一切都凸顯著他的萎靡不振。
似乎和這個房子一樣,毫無生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