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心裡,她只是贖清不清的罪孽..._第9章 說著他又停滯片刻

說著他又停滯片刻:“難的是孩子的心理,孩子這麼小,怕是會落下陰影。”

厲廷梟看著昏迷的多多,還在不停地抽噎。

頓時他的心裡閃過後悔,他應該讓人好好看著多多,否則今晚也不會發生這樣的事。

隨後,他又想起到了被推下海的江晚寧。

他將目光移到夏安禾的身上,語氣也有些嚴肅:“剛剛的時候,你為什麼那麼說?”

夏安禾心裡一滯,抬起頭臉上的悲傷更深:“我......我剛剛只是太但心了。”

說著,她的淚就湧了出來。

“多多本就危險,我哪裡想到夫人竟然從後面出現,一看到她我就害怕的忍不住出聲了。”

她臉上的愧疚更甚,淚也更洶湧了。

“厲總,真的對不起,我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

厲廷梟看著她沒說話,只是眉頭皺的更深了。

他重重的嘆了口氣,隨後將視線看向平靜的海面,神色晦暗不明。

一整晚,厲廷梟站在甲板上看著漆黑的夜。

他的手不斷摩挲著佛珠,心卻愈發的亂了。

夜晚風平浪靜的海面,實則蘊藏著危機,打撈墜海的人更是難事。

甲板上燈火通明,許多人一夜無眠。

第二日,太陽冉冉升起,霞光萬里,水面閃耀著耀眼的光輝。

言承筋疲力盡的從海里面爬上游輪,其他人慌忙上前:“隊長,怎麼樣?”

“隊長,小寧呢?”

言承像一條被撈上來的魚兒,躺在甲板上一動不動。

厲廷梟忙不迭的上前,希冀的問:“怎麼樣?找得到嗎?”

言承看了他一眼,一雙眼赤紅,又看向海面上紅彤彤的太陽。

“大抵是找不到了。”

第12章

厲廷梟僵在原地,心裡好像缺了一角。

言承又看了他一眼,然後大聲喊道:“小吳!”

“到!”遠處的小吳連忙跑了過來,

“命令救援隊繼續搜救!我們先回去。”說完言承就揮了揮手。

厲廷梟聽到他的話,心裡莫名一顫。

回去?

把江晚寧留在這裡?

不知為何,心裡有一股異樣的感覺。

可他知道,警局有自己的安排。

而這遊輪在這裡停留了這麼久,也該回去了。

只是他看著那平靜的湖面,自己的心卻久久不能平靜。

此時,不遠處的夏安禾朝著他們的方向走來。

言承看到她的樣子,頓時怒火中燒。

對待厲廷梟他還能夠漠視,對待害死江晚寧的兇手,他卻忍不了絲毫。

“是你,你就是厲廷梟的秘書,不僅要鳩佔鵲巢,還要害死江晚寧!”

夏安禾走近後垂著眼眸,一副泫然若泣的模樣:“昨晚的事確實是我有錯,可我真的沒有要害她。”

言承起身,用審視的目光打量著她:“沒有?夏秘書難不成如此不知輕重?”

“那我就要懷疑,夏秘書是如何年紀輕輕就坐上總裁秘書的職位了!”2

厲廷梟眸色倏地一沉,神情冷峻:“言承,你什麼意思?”

面對他的威壓,言承毫不理會,直接出言諷刺。

“收養秘書的孩子,甚至要逼走自己的妻子,我竟不知厲總修的到底是什麼佛?”

厲廷梟臉色黑的能夠滴出墨來:“我什麼時候逼江晚寧了?”

難道是私下裡,江晚寧疑神疑鬼的說了些什麼?

“我支援她的事業,不用她承受生子之痛,她還有什麼什麼不滿的。”

他又繼續說道:“還有我的家事,不勞你費心。”

他生平最討厭的事情,就是別人的指手畫腳。

言承看著他的模樣,火氣不斷攀升。

他又想到那一日里,江晚寧委屈哭泣的模樣。

厲廷梟這樣的人,真是自大妄為!

“為了一個外人,害死自己的妻子,害死自己的孩子,真是可悲!”

說完,他就轉身離開。

江晚寧死了,她的死都是這個所謂的秘書一手造成的。

當時若不是夏安禾突然出聲,不僅能救下孩子,抓捕豁牙佬,人更不會墜海。

厲廷梟竟還要維護她!

他真是修佛修成了傻子,錯把魚目當珍珠把璞玉當敝履。

厲廷梟錯愕,語氣陡然一變:“你說什麼孩子?!”

但言承早已走遠,根本不願意再搭理他。

一旁的夏安禾垂著眼眸,眼裡閃過一絲暗芒。

她竟沒想到,江晚寧懷孕了。

她看向厲廷梟,男人出神的望著言承離去的方向。

她頓時化作悲傷,拉住他的衣袖,一副悲痛不已的樣子。

“昨晚開始多多就一直高燒不退,我......”

厲廷梟皺眉:“什麼時候開始的?”

說著,他就大步朝多多的房間奔去。

小孩子身體弱,若是燒一夜怕是腦子都要燒壞了。

“大概早上三四點鐘的時候,突然就燒了起來。”夏安禾跟在他的身後。

她的聲音還帶著哭腔:“本來我不想麻煩你的,可在這海上,我實在不知該如何是好。”

厲廷梟回頭安慰她:“不用擔心,遊輪已經在往回走了,我會在岸邊安排好醫療團隊的。”

大約三小時後,遊輪靠岸。

所有人度過驚現的一晚,紛紛上岸離開。

厲廷梟站在陸地上,回頭看向平靜無波的海面,心卻久久不能平靜。

第13章

厲廷梟看著湖面出神。

“厲總!”不遠處傳來夏安禾的呼喚。

他才回過神來,多多已經被帶上了救護車,都在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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