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從邊關帶回一對姐妹。
姐姐秀美動人,妹妹清豔嬌嫩。
京城的人都在看笑話,說我這門親事要黃。
豈料,未婚夫自稱仗義,說要分我一個。
???
瘋了吧!
我又沒把兒,要女人作甚!
奈何未婚夫十分殷勤,一副我不答應,就要吊死在我門前的決意。
我被磨煩了,頭也不抬,隨意指了個。
「就她吧。」
未成想,選的這姑娘怪得很。
身嬌體弱,動不動就往我身上倒。
生性怯懦,白日懼人,晚上怕黑,需得跟我寸步不離。
還愛拈酸吃醋,我與男子寒暄,她冷臉緘默,我與女子談笑,她鬱鬱不樂。
我以為是委屈了她,著人送來京城所有清俊男子的畫像,有意為她擇夫。
但萬萬沒想到,平日裡那個嫌走路累都要我牽著的嬌弱娘子,將我按至榻上,臉色煞白,理智崩碎。
「你就這麼厭倦我?!」
「我就知道!你肯定是後悔選了我,其實當初你想選的是我哥哥吧?!」
01
蘇臨闕帶了兩個姑娘回來的訊息,在京城裡鬧得沸沸揚揚。
丫鬟巧兒念著那些坊間傳言。
「聽聞那對姐妹出落得極好,姐姐秀美動人,妹妹清豔嬌嫩。」
「見過的人都說,別是男人喜歡了,就是女子看了也難以轉眸。」
「蘇小將軍天性風流善打趣,這下子更是要栽進去,他們說小姐這門親事怕是不成了。」
我低頭皺眉,一直未語。
巧兒有些擔憂道:「小姐,別難過,走了蘇小將軍,後面還有鎮安侯排著隊呢,他今早還來發誓,說此生非你不娶。」
我眉頭鎖得更緊了。
巧兒急了,咬咬牙又道:「你看不上鎮安侯也沒事!七皇子方才送了信來,說只要你點個頭,他立馬領賜婚聖旨來!」
我終於有了反應,兩目茫然抬頭:「什麼?」
巧兒一副豁出去了,擼起袖子,猛拍桌面。
「不行,我們就把寧王綁了!管他願不願意,小姐喜歡就成!將他那五個影衛一塊綁!」
嚇得筆尖的墨汁滴在了剛寫完的詩經上。
我眼皮抽抽,險些生生將筆桿子捏成兩半:「我抄了整整一夜的!剛才沒說話是在檢查錯字!」
她心虛捂著嘴,轉了轉眼珠子,突然指向我身後。
「蘇小將軍來了!」
「小瑤兒,怎麼生這麼大的氣,不會是太想哥哥了?」
我偏過頭看去。
斜倚高牆折海棠,一身疏狂少年郎。
我冷哼一聲:「摔死你。」
蘇臨闕撐著牆頭躍下,穩穩落地,將那支海棠花塞我手裡,好聲好氣道:「調皮,我要是真摔死了,你不得哭瞎眼啊?」
我黑著臉:「這花哪裡折的?」
他摸摸鼻頭,聲音變小:「就你家後院那裡......」
「要死!那是我養了三年才勉強開花的!」
他連忙攔住要抽人的我,從衣襟內掏出兩幅畫。
「昨天說得唐突,今天是帶足準備來的,我說叫她們真人到你跟前來,你又不要,只好連夜找人畫了畫,怎麼樣,挑挑?」
我臉色更黑,狠狠瞪他一眼。
「你既喜歡,何不都留著?」
「我一個閨閣女子,要個漂亮姑娘在身邊做什麼?難不成做通房?」
02
蘇臨闕是昨日到的京城。
直奔我雲府。
一臉急相,我還以為出了什麼大事。
在此之前,他隨軍中多了兩個姑娘的事早早就傳回來了。
不少人在我耳邊揣測,蘇臨闕大約是來毀婚的。
我聽聽笑罷了。
沒這個可能。
他下馬朝我來,散漫不羈,第一句話就是:「我意外救下兩個美人,她們說什麼都要留下報答恩情,做人不能不厚道,我這麼仗義,自然想著你,你先挑一個,我就要留下的那個。
」
周遭聽到此話的下人大驚失色。
我險些將手中青玉佛珠扯斷,咬牙切齒道:「我身邊不缺婢女。」
蘇臨闕摸著鼻頭笑起來,湊近用肩撞了我一下。
「養著看也好啊。」
「她們模樣長得好,什麼都會,唱曲誦詩彈琴,冬日裡還能暖腳呢。」
我氣呼呼推開他。
「你這話聽起來就像是獻美人做寵妾似的,找錯人了吧。」
蘇臨闕不以為然。
「當妻當妾又怎麼了?你思想別這麼古板,塞外很時興的。」
「反正我也不會介意。」
???
瘋了吧!
我又沒把兒,要女人作甚!
昨天我把蘇臨闕大罵一通,沒想到他沒死心。
將兩幅畫在石桌上展開,殷勤得不行。
「你看一眼也無妨。」
我煩躁地抬眼,本是隨意一撇,忽地,木然立住。
畫中兩位少女都是蒙著輕紗,眉眼下的真面目朦朦朧朧。
姐姐青衫秀麗,隱約藏著幾分英氣。
妹妹紅衣灼人,稠麗嬌媚,眼神勾人得很。
蘇臨闕一副意料之中的表情。
勾著我肩膀一塊看:「是不是很不錯?」
我拉不下臉承認,推開他。
「你我二人有婚約在身,一人養個嬌娘子在家裡算什麼事?真不怕被百官彈劾?」
蘇臨闕抱手而立,笑得風流倜儻。
「這婚約只是約,又做不得數,兩兩相望多寂寞,何不尋個佳人在側?」
「你這樣推辭,不會是真喜歡上我了吧?這不太好,我可沒這種癖好......」他朝我投了個媚眼。
我臉一黑,悠悠然看向他某處。
「今日你沒束??,怪不得這麼晃盪。」
「少年郎」渾身鎮定蕩然無存,捂著??口,又氣又臊,聲音裡也帶著女兒家家的羞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