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要入贅_第4章 她懊惱抿住唇
她懊惱抿住唇:「沒,我誇蘇公子厲害呢。」
我倒沒多心,只想著王夫人說剛才皇上下令辦了場射獵比賽,皇后還用了常年攜帶的珩佩作為彩頭。
我挺喜歡那個玩意的,也不知道蘇臨闕能不能贏。
「其實。」
衛玉棠久久握著茶杯,一開口就有些底氣不足,目光微微閃爍。
「在我家那邊,也有個人騎射很厲害。」
她難得說起自己的事,我也來了興趣:「繼續。」
「五歲學騎,八歲射箭,十歲時就能百步穿楊,十五歲時在秋獵上矢無虛發。」
說完,掃了眼我臉色,才放慢語速說:「是現在蘇臨闕都比不上的。」
我正要順勢問問這高手名諱時,有人高聲喊了聲。
「蘇小將軍回來了!」
原本還在坐著悠閒喝茶的眾人開始起身張望遠處。
他步伐輕快,小耍著手中劍,端著一副又拽又傲的氣,高束的馬尾甩來甩去。
觀臺上的公子小姐們紛紛看得挪不開眼。
男人心生豔羨,女子暗自思懷。
蘇家富貴,世代出相,嫡子蘇臨闕棄文從武,不及弱冠之年就已是京城炙手可熱的少年將軍。
頭頂昭武威名,身負赫赫軍功,手握十萬兵權。
可嘆的是早早與楚家定下婚約,斷送了皇上賜婚撮合之意,生生傷了不少京城貴女的芳心。
但更可恨的是,只誇了他三年專情,就在府內養起了一個邊塞女子。
聽說愛不釋手,甚是寵愛。
眾人還不及憐我,又聽聞我也不分伯仲,將另外一個邊塞女子寸步不離帶在身邊,含在嘴裡怕化了,捏在手裡怕碎了,珍重得很。
簡直聞所未聞!
由於我和蘇臨闕的影響,京城開始盛行這種風氣,長輩們氣得三天兩頭上家法。
最近,我和蘇臨闕的口碑,簡直了。
少年又跑又走地過來,飛身上觀馬臺,好不矯健。
「阿瑤。」
他用劍尖輕巧地撩開紗簾,提起彩頭到我眼前,故意晃晃,揚唇一笑。
「玲瓏玉配吾妻絕色,甚好。」
三分認真,四分輕佻,又佔幾分狡黠。
身旁貴女羨得絞著手帕。
婦人瞪著自家夫君不解風情。
我沒繃得住,躲在團扇後,笑得睜不開眼。
絲毫沒有注意到,端著茶杯的衛玉棠一臉凝色,垂眸不語。
南宮世子滿臉醉態路過,不小心撞了下她的手。
「哎喲,姑娘你光長臉不長眼,擋我路了知道嗎?」
衛玉棠撣了撣被碰過的地方,抬起臉,眼神淡淡。
要不是前頭有人在喊他,南宮世子鐵定要留下來的,色迷迷地在少女身上看了一圈,戀戀不捨地走了。
衛玉棠若有所思收回視線,不緊不慢地品著茶,勾了下唇角。
07
蘇臨闕要隨聖駕入宮參加御宴。
臨別前,故意當著眾人的面為我細緻繫好披風錦帶。
落在外人面前,是璧人成雙。
沒人聽到私底下我倆卻是這般的——
「要死,你存心勒??我!」
「誰讓你剛才擋我看五皇子的!」
「呵,你忘記上次故意醉酒倒在人家懷裡,害得整個京城都在揣測他是斷袖嗎?」
「無所謂,反正那日心滿意足摸了把他腰。」
「無恥!」
「酸腐!」
我倆小聲拌嘴到馬車旁。
只有巧兒一個人在。
「玉棠呢?」
巧兒吃著宴席帶過來的桃花糕:「衛姑娘說去拿你落下的扇子。」
蘇臨闕將我扶上馬車後,輕彈我額頭。
「我先走了。」
他走了好一會兒,衛玉棠還是沒回來。
我心裡開始有些擔憂。
路過別家的夫人在交頭接耳。
「南宮世子真是不長記性,被教訓過那麼多次還敢犯毛病。」
「那小姑娘也是可憐,遇到這糟心事。」
我突生警惕,攔下她們。
「發生了什麼事?」
兩人面面相覷,瞧了一會兒我難看的臉色,才道:「南宮世子把一個姑娘拽進了帷帳裡......」
我只聽完上半句就帶著巧兒跑向裡頭。
聽到了一聲救命。
卻不料,是南宮世子喊的。
他似乎受了很大的驚嚇,全身簌簌發抖,一瘸一拐地跑出來撞到了我,又一屁股坐在地上,也不管我是誰,抱著我的腿大喊了好幾聲救命。
我嫌惡地踢開他,一腳踩上去。
「人呢?!」
他疼得咧嘴,哆哆嗦嗦指著裡邊。
「巧兒,看住他!」
「是!」
得令的巧兒將他雙手鉗至身後。
「玉棠!」
我還未走進去便聞到了濃濃的血??味。
小姑娘楚楚可憐地跪坐在一灘血上,滿眼委屈:「姐姐~」
心底火氣猛地騰起,我連忙過去拿手帕包住她流血的手臂。
「還有哪裡受傷沒有?」
她雙眼通紅,咬著唇搖頭:「只是腳崴了。」
好好的一個美人變成這樣,我心疼慘了。
一手將她抱起。
她嚇得臉色慘白,摟住我脖子,伏在我??口輕聲哭泣,說起了剛才發生的事。
「世子說看上了我,要納我為妾,我不從,他便邊脫我衣服,邊說要將生米煮成熟飯。」
懷裡人身子瑟縮,一副受了大驚嚇的模樣。
「姐姐,我剛才真的好害怕。」
我壓抑著怒意,安慰她:「沒事,有我在,這個委屈定不會讓你白受!」
將人抱出去時,南宮世子立馬趴在地上,渾身戰慄。
「我錯了!我錯了!別刀我!」
我生了幾分疑惑。
這人仗著自己是皇親國戚,打小在京城惹是生非,誰也不怕,我還沒有動手呢,就嚇成這副膽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