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要入贅_第5章 閉嘴
「閉嘴!你如何欺負玉棠的,我定要讓你嚐嚐這滋味!」
南宮世子噤聲愣住,驟然抬頭,又屈又惱地大喊:「我欺負她?你哪知眼睛看到我欺負她的!」
「我這腿就是她生生踩斷的!這脖子上的淤青也是被她掐的!我有什麼本事欺負她!楚刺瑤你少在這裡顛倒黑白!」
衛玉棠秀眉微蹙,聲音哽咽看我:「姐姐,我沒有。」
我自是不信。
冷笑:「我先前只以為你橫行霸道,卻沒想到你還是個敢做不敢認的人,她一個弱女子,哪裡來的身手將你弄成這樣?睜大你狗眼看看,她手臂被你刺了一刀,現在還流著血!」
南宮世子果真睜大眼睛,語氣急切道:「不是我刺的!」
「肯定是她自己!對,是她自己弄的,故意來陷害我!」
他叫得越大聲,衛玉棠就哭得越大聲,肩頭輕顫,吸了吸鼻子。
「世子,我雖然命賤,但也不是隨意可以誣陷的,別說是打斷你的腿了,誰不知道我平日裡連個螞蟻都怕,力氣小得連劍都拿不穩,你這番栽贓陷害,也得合理才行啊,你且說,是不是你把我抓進去,威脅我做你小妾的?」
南宮世子百口莫辯,咬緊牙關。
「賤人!」
「今日算我倒黴,被你暗算了!」
我猛地踹向他心口:「嘴放乾淨點!」
「玉棠是我義妹,是我楚家的人,容不得你放肆!」
「巧兒,給我狠狠打一頓,再送回南宮府,明日我必定上門討個說法!」
08
我前腳帶著衛玉棠回到楚府,後腳南宮世子像一隻狗一樣被拽到南宮府門口的訊息傳遍京城。
衛玉棠一臉擔憂:「姐姐,你莫要為了我得罪人。」
她手臂剛上了藥,再深點就傷到骨頭了。
「無礙。」
「我就算是真做了什麼,也是替天行道。」
「不用去了,人我已經收拾好了。」蘇臨闕推門進來。
他在宮裡得知訊息就去了南宮府,多餘說句廢話,光是往那裡一坐,眼一抬,南宮世子就閉上了嘴。
沒辦法,被蘇臨闕揍得太多,是真怕了。
衛玉棠默默遮住手臂,垂眼:「多謝蘇公子。」
蘇臨闕眼底帶著一抹玩味,在她身上打轉一圈。
「不客氣,都是一家人。」
讓她好好養傷,拉著我去後院賞花品茶。
我知道他是有話要說。
等丫鬟上完茶後。
「什麼事?」
蘇臨闕癱坐在圈椅上,眉宇纏著幾分憂愁。
「你還記得我當時是怎麼救下這對姐妹的嗎?」
我想了想。
「不就是遇到了一群山匪,要將她們抓去當壓寨夫人嗎?你正好帶兵路過。」
蘇臨闕眼睛微眯。
「可是現在細細想來,有點不對勁。」
「那裡離寧州城可不算近,她們兩個姑娘怎麼會出現在那裡?」
「雲兒說她家貧窮,但有次無意認出了我掛在書房的梧桐棲鳳圖。」
「還有——」
他心神不寧,輕咬著手指,有些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我緊鎖眉頭:「什麼?」
他心口有些發緊,慢慢看著我。
「前幾夜,我聽到了她房間內有男人說話的聲音......」
我淡定端起茶杯。
良久,才說:「可能是你多慮了。」
......
09
南宮府的哭聲在半夜終於停了。
從蘇臨闕走後,世子越想越憋屈,嚷嚷著明日定要進宮向貴妃姑姑告狀。
他腿剛接好,被大夫叮囑要在床上靜躺三個月。
茶杯被砸了一個接著一個。
「毒婦!」
「我一定讓姑姑下旨,把那個毒婦打入水牢,生不如死!」
「還有楚刺瑤!她也別想好過!」
窗扉被風吹得晃動,一隻白皙秀氣的手扶在上面。
聲如玉石相叩:「你想怎麼讓她不好過呢?」
世子嚇得魂兒都少了一半。
縮在床頭,還是不確定地問:「誰?!」
窗外簷下立著一個人。
屋內的燭光突然亮了點,他這才瞧清了那人的面貌。
瞬間毛骨悚然。
「你怎麼會在這裡?!」
一身清豔,眉柔骨弱,除了衛玉棠還能是誰。
世子猛然覺得不對:「你的聲音......你是男子?!」
他沒否認。
抱著手,微微倚靠在廊下柱子旁。
「她裙角上的血是怎麼沾上的?」
世子用被子緊緊包住自己,哆哆嗦嗦道:「我怎麼知道!」
不說也沒事。
衛玉棠就跟變戲法似的,兩指間多了一把短小的匕首。
看不出他身手多好,但那匕首就跟長在他手上似的,怎麼轉也不會掉,好似下一瞬就會長眼睛飛過來。
「你抱了她?」
世子不敢吭聲。
「我都沒有抱過,你抱了?」
「你的手很髒,知道嗎?」
聽到那個小變態說完後,世子有些絕望,才想起求饒:「我並無得罪你,你為何這樣害我?公子,你就放過我好不好?」
若是早知這遭,他鐵定要看好自己的眼睛,打死不會惹上這號人。
小變態淺淺含笑,溫柔得像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柔弱女子。
「那不行。」
「誰讓你罵她呢?」
10
蘇臨闕突然被召去剿匪。
來不及說太多的離別話,只是心事重重地叮囑我:「若是搞不定,就給我寫信。」
我瞧了眼不遠處,一行騎兵中,最為顯著的一人。
面帶薄紗,眼神冷冷淡淡,眉眼間與衛玉棠有幾分相似。
目光一直鎖定著蘇臨闕。
我帶著幾分看戲的悠哉。
「你家這樣,似乎也不好對付。」
蘇臨闕板起臉,拉緊韁繩。
「必要之時,我會刀了他!」
「你捨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