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要入贅_第2章 你無恥
「你無恥!」
「你今日不挑，我就賴著不走!」
他一副我不答應，就要吊死在我門前的決意。
我被磨煩了，頭也不抬，隨意指了個。
「就她吧。」
當晚，人就送到了我府上。
03
我忘了這事，在書閣裡待到了子夜。
巧兒早早被我打發去休息了。
推開房門進去的瞬間，就看到床榻邊倚靠著一個小姑娘。
睡著了。
我蹲下仔細瞧。
芙蓉面，桃花眼。
約莫不到十八。
果真是個俏佳人。
也不怪蘇臨闕極力送過來。
朱衣一襲，豔而不俗。
手指不由自主地快要碰到美人的臉時，她突然睜了眼。
受了驚嚇，身子往後倒。
「你是?」
咬著唇，噙著淚，一眼可驚滿堂春色。
我笑著湊近摸了把她的臉，當了回登徒子。
美人嚇得不敢動，手緊緊拽著衣袖。
膽兒真小。
「楚家小姐楚刺瑤。」
她像個貓一樣蜷縮著身子，聲音弱弱地喊了聲小姐。
心裡突生起一股怪異。
想好好疼她，又想狠狠欺負她。
怪了怪了。
我又摸了摸她的臉，聲音放軟，怕嚇到她。
「你看著比我小，叫我瑤瑤，瑤姐姐，姐姐都可以。」
美人輕輕點了下頭:「奴家衛玉棠。」
嗓音酥到骨頭裡了。
外面突然響起了雷聲，白光穿窗而入，照得她小臉白煞煞的。
本能地撲進我懷裡，身子瑟瑟發抖。
驚雷一聲大過一聲。
衛玉棠伏在我肩頭小聲哭泣。
她身段好軟，還有一股淡淡的沁香。
但力氣很大。
我沒推得動。
正要說這個姿勢好像不太合適時。
她抱著我腰的手臂緊了緊。
「姐姐，我怕。」
大約是想家了。
得。
我這人太憐香惜玉呢。
「去床上吧。」
衛玉棠渾身僵住，稍稍放開我，頂著淚盈盈的雙眼望我:「姐姐，可以嗎?」
我捶著僵硬的腿。
「跪在這裡挺累的。」
「你睡我床上，我去那邊。」
我指向窗榻。
她略微失落，絞著手帕，眼裡含羞色。
「姐姐會不會覺得奴家太不懂事了?」
「怎麼會呢。」
我拉住她起來。
小姑娘身板單薄得很，顯得衣裳略微空蕩，不太合身。
手比腦子快，我摸上她的腰，雙手丈量著。
衛玉棠一驚，想躲開。
「姐姐這是做什麼?」
我訕訕收回手。
「抱歉，我是想估摸一下你的尺寸，明日讓人給你做幾件新衣服，是我唐突了，欸，你哭什麼啊?是我嚇到你了嗎?」
我手忙腳亂地用手給她細細地擦著淚。
她坐在床上，眼睛轉瞬泛紅，透著絲絲脆弱。
「姐姐對我這麼好，我是在惶恐，習慣了你的好，以後沒了你，該如何自處。」
白日里，我是這麼跟蘇臨闕說的:「我只當是家裡多了個花瓶，一個月後，人就送回你府上，畢竟傳出去也不像個樣子。」
此刻一聽她這麼說，我有點猶豫了。
衛玉棠意識到失禮了，慌亂地擦著眼淚。
「是奴家不對，不該說這些惹姐姐不高興，我該知足的，能留楚府一月也是極好，姐姐放心，我已經在找出路了。」
我有點不忍心，問:「你有什麼打算嗎?」
她咬了下唇，眼神茫然:「奴家一無是處，身子又虛，空長了一副還算看得過去的臉，滿春樓裡的老鴇說可以給我一個容身之處。」
我有些吃驚。
「你怎能去那種地方?!」
她不再說話，只是一味流淚。
如此——
罷了罷了。
「以後你就待我身邊吧。」
衛玉棠眨了眨眼，小心翼翼問:「姐姐說的可是真的?」
我覆上她的手，保證道:「真的，以後就跟著我。
」
她高興極了，抱住我，將臉埋在我腰腹。
「姐姐你真好!」
04
巧兒給衛玉棠安排了個廂房，按照我的吩咐，製作了好幾件新衣裳。
她只愛紅。
我好奇問了一嘴。
不知是不是開玩笑，她說:
「紅的顯眼，這樣姐姐就會時時刻刻，第一時間看到的是我。」
我隨著她去。
只是不成想，這姑娘怯生到這種地步。
怕蟲，怕狗，怕黑。
白日里，楚府來個生人她都要畏縮在屏風後。
丫鬟說話聲音大些，她下意識地往我身旁躲。
若是風大枝葉刮到瓦頂，她更是拽緊衣袂，臉上霎時失了血色。
唯恐我心生不耐，又輕聲解釋。
「蠻人襲城，我家裡人死的死，散的散，嚇得燒了三天，從那以後便時常做噩夢。」
我聽得心疼。
晚上時，巧兒進屋送水說衛玉棠帶著被褥在我房間廊下打了地鋪。
「那衛姑娘冷得臉都白了，我勸她進來，她不讓，說會打擾你睡覺，我讓她回去睡，她說閉上眼就會看到自己親人死在面前的樣子，不敢，真是可憐啊。」
我連忙發話:「你就說是我讓進來的。」
不一會兒，一身素衣的少女可憐巴巴地抱著枕頭進來，拘謹地站在門口。
我準備歇下了，坐在床頭，朝她招手。
「過來啊。」
她滿臉愧疚:「我卑微之軀，怎麼能跟姐姐同睡一床呢。」
性子一直軟弱可不行。
我下床，拉著她的手往床邊走。
「什麼卑微不卑微的，我今日已經發話，你是我義妹，楚府就你我二人，有什麼不可以的?」
「我倒希望你任性點，我樂意寵著你。」
衛玉棠笑得乖巧，含著淡淡羞澀。
「在家裡時，長姐交代過，讓我一定要聽話，不許胡鬧嬌蠻，免得惹姐姐生煩。
」
聲如軟玉。
我情不自禁地將她按倒，如同話本里風流浪子撩撥文靜小姐一般，朝她臉上吹了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