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後,天帝瘋了_第28章 蒼淵身上的毒在和司昊匯合之後

她死後,天帝瘋了發布時間:2026-07-02

蒼淵身上的毒在和司昊匯合之後,軍醫很快就把餘毒都清楚了。

魔族一戰結束之後,司遙和蒼淵一起回了宮。

只是,司遙向蒼淵提了一個條件。

生可同床,死不同穴。

等她死後,要安排人將她葬在天醫谷慕淮的墓旁。

蒼淵冷落了司遙三日,卻還是答應了司遙的要求。

司遙在宮中時不時叫她阿孃入宮來談心,時不時去軍營看司昊練兵。

卻極少去到蒼淵的殿內。

蒼淵時常會來琉璃宮,終有一日,蒼淵問司遙:“阿遙,你仍在恨本君。”

司遙一直不答,半晌:“天君,妾身累了。”

蒼淵卻不管不顧地將司遙撲到,在她的耳邊輕聲說著:“阿遙,本君,要父憑子貴。”

她閉上眼,沒有抗拒。

曾經的那些年,她為了調理身子懷上他的孩子,做了多少的努力。

可現在,蒼淵卻趕著要。

好在,慕淮雖告訴她這只是一具傀儡的身軀。

但逐漸地司遙發現,她的身體漸漸地發生了變化,變得與她本來的身體別無二致。

一定是慕淮用的別的什麼她不知道的。

所以,他才會枯竭而死。

三年後。

入夜,還沒入冬,她已披上了狐裘,狐裘上繡著一簇綠竹。

她膚白髮濃,儀容端莊,髮鬢間,簪著只精緻的碧玉簪。

司遙平時只要一有心事,都是一個人在後院拿著劍練武。

很少跟人傾訴,司遙說話的語速緩慢至極:“阿淵,今日是慕淮的忌日。”

蒼淵聽司遙提起了慕淮,他面上浮起哀慼之色。

不知怎的,蒼淵從前打心底的認為那一次她和慕淮一起出宮之後,回九重天的可能信會很小。

在那一瞬間,覺得自己唯一的支撐都斷掉了。

人總是要死的,或突發意外,或壽終正寢。

那日發現司遙偷偷地帶著慕淮離開,那一瞬間,可是僅僅只是酸澀罷了,心中彷彿缺了一塊,痛也痛不起來,茫然且沒有實感。

因為蒼淵的心中一直在安慰自己,安慰自己司遙一定會回來。

他眼瞅著她表情複雜,陷入沉默。

慕淮的忌日。

他喊了她一聲,喉結再度滑動了下,像是在剋制著情緒,“阿遙,若是慕淮還活著,他和本君之間,你會選擇誰?”

她看著他,一瞬間神情有些慌亂。

司遙不明白,為什麼蒼淵要在今天問出這個問題。

分明已經過去了那麼多年,久到她都要快忘記慕淮的模樣。

如若蒼淵不是天帝......

偏偏在這個時候,蒼淵卻還是問出了當年未曾問出口的話。

她依舊是彎著唇,優雅又散漫,似乎沒什麼煩心事掛在心頭一樣,“阿淵,在你心中,我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兜兜轉轉,來來去去。

本以為蒼淵已經足夠信自己,足夠相信自己對他的感情。

可總覺得到最後,還是有所顧慮。

但司遙只要一想到蒼淵心中不容懷疑的唯一那一點對自己的愛。

罷了。

慕淮那時的確對她有異樣的心思,當時他用自己的命救她。

她自己當時的確有想過,要用短暫的時間去補償慕淮。

儘管是做一日的夫妻。

但慕淮不願意,他覺得如果那樣做,是自己利用自己的處境偷來的。

不愛就是不愛。

慕淮也不屑於用這樣的方式來得到一個人的身體,卻沒有得到心。

她今日逗趣他上癮,說著還輕輕挑了下眉尾,衝著他“嗯?”了一聲,那雙亮亮的眼睛盡是連春色都不及的風情,“天君,您若是沒有這個自信,為何那時非要把妾身留在您的身邊?”

如果不是蒼淵苦苦相逼,她當真從未想過要重新開始。

蒼淵臉色變得更差了。

“阿遙,你莫要拿這種事情開玩笑。”

但見蒼淵臉色臭臭的一直沒有明白自己的意思,心裡也有點生氣。

兩個人之間,最重要的就是信任對方對自己的感情。

蒼淵老是疑神疑鬼,像極了小潑婦。

因她拂袖欲走乃是真的要走,並不是耍耍花槍。

蒼淵來拽她這個動作,若只輕輕地一拽,定然拽不動的。

果然蒼淵根本拽不住她。

司遙一直往前走著,不知道往前走了多久,才聽見蒼淵的聲音從身後緩緩傳來。

“阿遙,我錯了。”

第45章

“你輸了。”

司遙得意的一笑,而那個狹長眼眸的男子眉頭一皺,看著棋盤的局勢,所有的出路已經退路都已被司遙堵死。

雖說白棋步步險棋,一步一步的將自己設入局中。

但是招招皆不致命,恰恰在最後一步將敵人深鎖其中,再一招致命。

這盤棋,他是滿盤皆輸。

隨後他便開懷大笑,“果然是人生如棋,棋如人生啊,這盤棋招招在理,從一開始你就打好了你的如意算盤,就等我跳進去了。”

司遙微微含笑,柔聲道:“誰叫你跟小時候一樣不動腦子?一遇到事情就只知道看表面。”

“誒,你這話就不對了,你說我不動腦子,那你那個時候輸給不動腦子的我,豈不是沒腦子?”他愉快地笑起來,笑得得意而放肆。

“蒼!淵!”

蒼淵見她凶神惡煞的樣子,故作害怕道:“誒誒誒!阿遙阿遙,別生氣,萬一被孩子們瞧見了該說你幼稚小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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