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後,天帝瘋了_第11章 也開始不將他看重
也開始不將他看重。
蒼淵徹徹底底地變成了孤身一人。
每逢過節,九重天都會大擺設宴,南天門熱熱鬧鬧的,只有他的寢宮毫無生氣。
他也不去參加宴會,畢竟一去,就會掃了大家的興致。
可偏偏在冷冷的宮中,蒼淵看到了有人遞過來的糕點。
蒼淵蜷縮在寒涼的秋夜裡,抬頭看,是平時不怎麼愛說話的二哥。
“二哥,你怎麼來了?”
他一句話都沒說,只是用動作催促著蒼淵趕緊接了他手上的糕點。
蒼淵還是第一次被人關心,沒想那麼多便接過糕點吃了起來。
他太餓了。
可他永遠都忘不掉在吃糕點時,二哥嘴角揚起的那個邪惡笑容。
那天之後,蒼淵就發起了高燒,食慾不振。
他殿裡的仙娥起初還以為只是普通的風寒,便沒怎麼放在心上。
跟別說專門留在寢宮照顧他了,奴才都是各忙各的。
直到這個病越發嚴重,仙娥眼看著蒼淵要死了才上報給天醫院的人。
等到天醫院的人來查了之後,才發現蒼淵這根本就不是什麼風寒,而是中毒。
這事很快讓天帝知道了。
雖然現在的蒼淵不受寵,但好歹也是龍子。
天帝也是下令好好徹查他的膳食和宮中用的衣物。
翻了底朝天也沒有翻出個什麼東西來。
天帝或許是覺得對不起他的母妃,對他好了那麼一陣子。
而蒼淵自己的心裡很清楚,雖然他宮裡的嬤嬤苛待他,不重視他。
但正是因為這個,他也判斷肯定不是他們下的毒。
蒼淵很快便想起來那日二哥遞給他的那一塊糕點。
他在毒發前,也只吃了那一塊糕點!
蒼淵不明白,他本來就已經不受寵了。
為什麼還對他下毒手。
從那時起,他便知在這宮中,無人可信,無人可依靠。
可以信任和依靠的就只有他自己。
他活過了上半輩子活出來的道理,為什麼在司遙的身上卻不管用了?
司遙不過是仗著鳳凰一族將門的關係攀附他。
好在朝中地位獨大,鳳凰一族便可找準時機取而代之。
她本該是這樣的,本該是和他猜測的所料無幾。
可偏偏......司遙確是戰死沙場,為保九重天之根基而死!
他也原本以為司遙是心思齷齪,想要奪了司宛卿的恩惠。
可偏偏......是司宛卿演技精湛,歹毒如蠍!
她在九重天的那幾年,他當真沒有過心動的感覺嗎?
正是因為有過了太多太多次,所以蒼淵才不願意承認,才想要逃避。
原來司遙才是他本放在心尖上疼愛之人......
第17章
天醫谷寒室內。
一女子在冰床之上眼睫微動,卻不知怎的,許久都睜不開眼睛。
腦海中響起一個縹緲溫柔的聲音,似是隔了千山萬水,他說。
“莫要著急。”
這個聲音,是極為熟悉的。
只是好久好久都未曾聽到了。
似隔百年千年那樣久。
直至完全睜開眼,她才看清眼前人是誰。
唇瓣動了動,卻沒有發出聲音。
“慕淮?”
被叫慕淮的白衣男子略微殤然地站在那,點頭道:“阿遙,你終於醒了。”
司遙動了動手指,卻發現好像並沒有那麼靈活。
她明明記得自己已經死了,魂魄還一直留在蒼淵的身邊。
只是後來或許是執念已了,閻王才把她收了回去。
沒想到,她居然會活著出現在天醫谷。
慕淮將司遙從冰床扶下地,她覺得自己就像一個提線木偶。
走起路來都完全不受自己的控制。
用盡全力,也只能稍稍地移動那麼一下。
他扶著她到寒室外的亭子坐下。
剛落座,她就急著詢問:“慕淮,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慕淮一雙眼將她從頭到腳掃個遍,端起茶杯來喝了一口。
他一雙眉都擰在了一起:“才離開多久,就叫得這麼生疏?”
司遙一怔,其實細細想來,三年說長不長說短不短。
過往都恍如昨日。
她揚起一個略顯僵硬的笑容,還是不太能掌控這具身體,“淮哥哥......”
慕淮聽後有些愣神,連她自己都有些臉紅靦腆之感。
許多年未曾這樣叫過,更何況三年時間,也夠慕淮娶妻生子了。
他們還像從前那般叫著,總覺得有些許不妥。
他驀地回神,那一雙漆黑的眼被那襲白衣襯得越發漆黑。
慕淮望著她半晌,嘆氣道:“我對你用了引魂術。”
引魂術!
“這是一種對身體消耗極大的方法,你!”
司遙這才明白,為什麼自己當初的魂魄會一直留在世間。
原來是慕淮用了引魂術強行把她拉了回來。
是他救了自己,她好像也沒有資格責備慕淮。
“淮哥哥,其實我不值得你這麼做......”
“值得。”他異常決絕。
司遙怔愣地看向蒼淵,他的眼中,似是比起從前多出了別的什麼。
她只能垂下頭,躲避這個實在熱烈的眼神。
便發現自己手腕到手肘處,寫著一串紅色的神秘符文。
想來這具身體只是一具傀儡,她的魂魄也只是暫時附在傀儡的身上。
不過,慕淮是怎麼提前做好準備,製出這個傀儡,然後及時使用引魂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