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後,天帝瘋了_第18章 她甚至在蒼淵的面前牽着慕淮走了過去
她甚至在蒼淵的面前牽著慕淮走了過去。
引得蒼淵的臉色差到像被戴了綠帽子的。
司遙走得不慢,甚至還太快了些。
因為她想要早點回到鳳凰谷,見到爹孃和那些在軍營中的和她出生入死的將士們。
親口告訴他們,她司遙回來了。
蒼淵緊跟在司遙和慕淮的身後,不該踏前一步,也不捨不得到現在就放棄。
連著趕了三天的路,司遙終於到了仙界。
她帶著紗帽,為的就是不讓眾仙那麼快就認出她。
畢竟在所有人的眼裡,她已經死了。
若是突然有一個長得和死去的司遙一模一樣,難免不會有人覺得是白晝見鬼。
她到了鳳凰谷,到了這個離開了許久的家。
原本她叫守在門口的下人去通知她阿孃或者戰神將軍出來一趟。
家丁卻說不招待來歷不明的人。
司遙本不想太早就暴露在人前,卻又沒有別的辦法。
她只好摘掉頭紗,然後把自己真實的樣子露了出來。
家丁的第一反應不是被嚇到,而是瞬間熱淚盈眶,大哭大喊道:“小姐!將軍,夫人,公主回來了......!”
第28章
司遙本以為家丁說的這話沒有人會信。
沒曾想不止她爹孃出來了,就連府上的一些下人都跑了過來。
在目光和她對上的時候,司遙感覺時間,停滯了。
她的眼眸裡像是有山頂上千年不化的寒冰,以肉眼捕捉不到的速度融化。
瞬間紅了眼眶。
司昊和她阿孃既想要衝上前,卻害怕只是夢一場。
司遙的喉間一哽,一瞬間什麼話都說不出。
分明在來鳳凰谷之前,她有一肚子的話,想要和他們說。
或許這一次,司遙的出現太過於真實,站定在遠處的司昊和她阿孃逐漸朝著幻想出來的司遙走了過來。
伸出手又害怕地縮回去,定定地看著她。
多久不見的爹孃,一看比從前又滄桑了許多。
都是她的錯,她應該早些回來,早些告訴她們,她還好好地活著。
她鼻尖一酸,幾乎是忍著喉頭的酸澀嚥了下去,“爹,娘,女兒回來了。”
司遙伸出手,緊緊地握住二老的手。
那是再真實不過的溫度,再真實不過的觸感。
二老低著頭,難以置信地看著手司遙伸來的手,沒有消失,這一次沒有消失......
司昊和她阿孃再抬頭時,眼裡醞釀出了兩團淚水。
心底那股酸澀的情緒,已經怎麼也壓不住。
她緊緊地抱著,口中訴說著思念。
“女兒好想你們......”
她阿孃輕拍著司遙的背,“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這個時候,他們才注意到在門口還站著一個身著青衣的男子。
擦乾眼淚後問司遙,“原來還要客人,這位是......”
司遙擦乾眼淚,叫慕淮走近些然後介紹:“爹,娘,這位是在天醫谷的天醫慕淮,就是他救了我。”
聽到這個,司昊和她阿孃迅速把人請了進去。
拿府上最好的東西來招待慕淮。
司遙看著他們忙活來忙活去的,看著慕淮旁邊擺著各種各樣的謝禮。
她鼻子一酸,用力眨了下眼,回過神慢吞吞地開口說:“爹,娘,慕淮在山上住慣了,就是一個活生生的野人,這些東西,他不一定用得上。”
沒人聽,東西那叫越拿越多。
她阿孃邊叫人把東西好好地擺著,又特意吩咐下人那點大夫用得上的藥材,“這些東西,只是心意,永遠都抵不上你這條命,我們能給慕大夫的,就只有這些了,希望慕大夫不要嫌棄。”
慕淮看著這琳瑯滿目的東西,開口道:“其實阿遙說得沒錯,這些東西,還是戰神將軍和夫人留著吧。”
司遙本想應和,但被她阿孃搶了話去,“那怎麼成,慕大夫您救了阿遙,我都不知道該怎麼感謝大夫了。”
說著說著,她忍不住哽咽,鼻尖凝起酸澀,眼眶微紅。
司遙趕忙上前,出聲安慰,但她自己也忍不住哽咽:“娘,您看我都好好地站在您眼前了,沒事了,而且我回來了,應該高興才對。”
她阿孃擦乾眼淚,點頭應道:“高興高興,是應該高興的。”
隨後就去吩咐下人們去做飯,越豐盛越好。
司遙原本想回自己的房間瞧瞧,可誰知,本一直在遠處看著的蒼淵。
竟然進了鳳凰谷。
她阿孃臉色一沉,出於禮數,還是恭禮道:“參見天君,小神婦不知天君親臨,還請天君恕罪。”
蒼淵看了司遙一眼,便親手扶起她阿孃,“今日,沒有什麼天帝,只有鳳凰谷的女婿,阿遙的丈夫。”
第29章
此時司昊剛巧從內屋出來,聽聞此言臉色不悅,上前道:“天君,君臣有別,恕難從命。”
蒼淵眉頭一皺,卻也沒有因為司昊的話生氣。
緊接著蒼淵自顧自地往內堂走去。
司遙分明都已經聽出來了她爹爹的意思,而蒼淵向來心思縝密,不可能連這句話裡面的意思都沒有聽懂。
蒼淵,在裝作不明白。
他到底又想玩什麼花樣?
但蒼淵總的來說還是六界之主,他們是小神,也不好說些什麼。
只是等人全都進入內堂之後,站在她身旁的慕淮卻一動不動,似是在想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