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後,天帝瘋了_第15章 要好好地孝順爹娘
要好好地孝順爹孃,她必須回鳳凰谷。
但她絕對不會再重蹈覆轍,不會再和蒼淵有任何的牽扯。
畢竟現在的蒼淵應該早就封了司宛卿為後,應是不會再為難於她了。
慕淮看司遙的沉默,大概猜到了她的選擇。
“我知道了,你終究是不屬於這裡。”
司遙叫住慕淮,“淮哥哥,你有沒有想過,出谷看看?”
第23章
他頓住腳步,“若我走了,這天醫谷,也許就亂套了。”
司遙見他沒有明確地拒絕,便說:“你這天醫谷這麼多藥童,沒有一個能繼承你的衣缽嗎?”
慕淮作勢想了想,“有倒是有......”
沒等慕淮說完,司遙猛拍了下他的肩膀:“那不就行了,等玩夠了再回來,沒事的。”
慕淮沒搭話。
司遙笑著:“你不說話我就當你默認了啊。”
為了防止魔族的人趁著晚上偷襲,她一晚都在守夜。
慕淮醒來發現司遙坐在屋頂,擔憂地問:“阿遙,你守了一晚?”
她從屋頂跳下,“在幽冥血海習慣了,沒事的。”
他拿給司遙一個熱騰騰的包子,“快去屋裡暖暖,吃個熱包子好好睡一覺吧,現在應該沒事了。”
司遙看著他手裡的包子,想到了和慕淮第一次見面。
那時的她因為擔心蒼淵的傷,一直在身邊照顧他。
擔心地茶不思飯不想。
慕淮總是很耐心地開導她,說如果你倒下了,那剜心的程序就會延誤。
耽誤了剜心,很有可能會加重蒼淵的病情。
那時他也是遞給她一個熱騰騰的肉包子,她吃完之後還吃了三個。
想來那段時間,或許她是真的做錯了,錯愛了一個人。
司遙接過那個包子,在嘴裡咬了一口,“很香。”
她回了屋,卻還是睡不著。
司遙藏在心裡的事情太多了,在這裡多留一日,就讓爹孃多傷心一日。
可若是回去,難免不會被蒼淵知道。
她要面對的,遠遠不止蒼淵。
以後她該怎樣去解釋自己死而復生之事,若是被有心人拿去做文章。
說她是妖女她該如何應對。
門外突然響起了敲門聲。
司遙從榻上坐起,“誰?”
“我,輕語。”
她下榻坐在椅子上,給輕語倒了杯茶遞過去:“你找我有事?”
輕語看著司遙,半晌竟起身跪在了地上:“輕語,拜見天后娘娘!”
什麼......
司遙皺眉緊盯著輕語,她確定自己從未在蒼淵的身邊見過他,他是怎麼知道她身份的?!
“你知道我是誰?”
輕語:“在魔族時,在幽冥血海見過天后娘娘的畫像,起初屬下還未確定,直到剛剛不小心聽到了您與慕大夫的對話,才確定的。”
司遙眸子一瞇,“你偷聽我和他說話。”
輕語把頭埋的更低:“屬下只是碰巧路過,請天后娘娘恕罪。”
天后娘娘......
司遙讓輕語起來,告訴他:“我不再是天后了,天后已經戰死在了幽冥血海。”
輕語應也不是,不應也不是,就一直跪在那。
她嘆了口氣,“罷了,你先起來吧,等你和蒼淵見了面,就知道我這個天后的身份,只是空有虛名而已。”
輕語這才起身,“屬下和蘇羽在魔族聽到......”
司遙喝著茶,越聽越發現不對勁,連忙出聲阻止:“等等,你等等,這種事情還是不要跟我說了,我現在已經不是什麼天后娘娘了,等蒼淵來,你自己和他說吧。”
“這......”輕語剛張嘴,又老實閉了回去。
門外一道女聲打破了寂靜。
“娘娘,天君到了。”
第24章
倒是比她想得要來得快。
司遙站起背過身,聽身後還沒有動靜,開口問:“還不走?”
她催促了幾聲,輕語才不情不願地告辭離開。
蒼淵也已經帶著人到了天醫谷的谷口。
身後還跟著一群天兵天將。
他一進谷,便見輕語和蘇羽正朝著他們走來。
輕語、蘇羽:“屬下拜見天君,幸不辱命。”
蒼淵的臉色要比從前更加白皙,眼裡也少了些精氣神。
在看到輕語和蘇羽或者從魔族逃了出來,也只是有些觸動。
“起來吧。”
蒼淵發愣時,見到不遠處慕淮拿著草藥在亭中處理。
便鬼使神差地走上前,問慕淮:“慕大夫,我有一事要問你。”
慕淮忙著手裡的活,沒正視蒼淵,沒什麼好語氣地搭了話:“什麼事?”
蒼淵雖不知為何覺得慕淮有些不樂意,卻還是問了:“當年那個為我剜心的人,可是叫司遙?”
他沒等到答覆,只見慕淮甩掉藥草就氣憤地走了。
留蒼淵站在那有些茫然。
慕淮的身上有種很強烈的敵意。
站在身旁的輕語不禁開口問道:“天君,您為何突然問起這個?”
是啊,為什麼突然問起當年的事。
明明心裡早就有了答案,卻還是想要每個人都告訴他。
是司遙救了他,他這一輩子都是欠她的。
正當他要轉身離開的時候,蒼淵又聞到了在九重天中聞到的那一股花香。
又是流光花的香味。
蒼淵循著花香的味道來到竹屋前。
他呆呆地站在那,不進去也不離開。
彷彿透過這扇竹門,看到了他想見的人。
輕語開口:“天君,您不進去嗎?”
蒼淵一愣,他沒有這個打破幻想的勇氣。
若是這門一推開,那股香味又消失了該怎麼辦。
萬一,沒有他想要見的那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