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生情慾熾盛,偏偏嫁了位清淡舉人。
三年閨中清冷,全靠偷??隔壁武夫沐浴稍緩燥熱。
後來夫君查出不育,恰逢他要上京科考,我選擇將此事瞞下。
豈料半年後,他竟帶回一名懷有身孕的女子,溫聲對我道:「芊芊腹中是我的骨肉,我想將孩子記在你名下,做嫡子。」
「你放心,我始終敬你為正妻。」
我連夜叩響武夫院門,含羞帶怯:「我的帕子吹落到你院中,可否容我進去尋一尋?」
01
荀硯科考回來那日,我正在窺探隔壁武二郎沐浴。
四月底的天還有些涼。
可他卻在後院脫去上衣,只剩一條薄薄的褻褲。
冰涼的井水從脖頸處澆下,一路爭先恐後地朝下。
滑過他寬闊的肩膀,淌過他結實的??肌,流過他塊塊分明的腹肌。
最後再滑向那未知的深處。
在那裡短暫徘徊後,又沿著有力的大腿一路往下,匯入青石板之中。
著實看得人臉紅心跳。
婢女小紅皺眉嘆氣:「夫人,您不能每次都這樣。」
「這會兒該輪到奴婢了!」
我依依不捨挪開,小紅如飢似渴撲上去。
可立馬垂頭喪氣:「他又洗完了。」
「奴婢就瞧了一眼,每次都慢一步。」
「他該不會背後長眼睛了吧。」
怎麼可能呢?
我偷看他洗澡快三年了。
他要是知道,還能繼續大喇喇地在院子裡洗得不知天地為何物?
我天生情慾旺盛。
還未嫁人時,便研讀了數本避火圖,下定決心要將一身所學運用於實踐。
可萬萬沒想到造化弄人,嫁了個清淡舉人。
夫君荀硯日日潛心讀書,對床笫之事不甚感興趣,十天半個月才能來上一回。
每次草草收場。
除了這方面不和諧,荀硯倒還算個不錯的男人。
婆母經常因為我生不出孩子各種為難,荀硯次次替我化解。
婆母想給他塞妾室,他也拒絕:「得阿泠一個便夠了,我還年輕,孩子總會有的。」
是以雖然我憋得像頭餓狼,卻也謹守婦道,不曾亂來。
只經常窺探隔壁武二郎沐浴,以此來排解燥熱。
小紅不死心,還想繼續一窺到底。
但外面鑼鼓喧天,熱鬧非凡,有人大喊著:「中了中了!」
「荀大公子高中進士了!」
我和小紅也顧不得將那塊磚堵好,匆匆忙忙跑去前院。
恰好見一輛華麗的馬車停在門口。
一個身量瘦長,面容清瘦的男子笑盈盈立在馬車邊,正在朝眾人拱手作揖。
我快步上前,一把擁住男人,含羞帶怯:「夫君,你總算回來了,這些日子我好想你!」
男人渾身一僵。
身後,響起荀硯的聲音:「阿泠,我在這兒!」
02
他上前將我拽回來,朝男子拱手:「蕭兄,內子不辨人面,讓你見笑了。」
男人退後兩步,笑笑:「弟妹,我是蕭煜。」
原來是荀硯的同窗。
此前還來家中用過飯。
但我面盲,一向是透過聲音來認人。
他剛才沒出聲,身量瞧著又和荀硯差不多,穿的衣服還和我給荀硯做的那一身像極了。
我鬧了個大紅臉,側身躲在荀硯身後:「對不住,我還以為你是阿硯。」
「你可是也中了?」
蕭煜點頭:「嗯,我是二甲十八名,荀兄是二甲三十名。」
我順勢恭喜了他兩句。
轉頭緊緊挽住荀硯的胳膊:「夫君,你真的中了。」
「我日日在家為你誦經祈禱,就知道你一定可以,你太厲害了!」
荀硯拂開我的手:「站好,端莊些!」
「莫讓人看了笑話。」
這會兒功夫,外出採買的婆母也趕回來了。
聽聞荀硯高中,她激動地抱著他,淚珠滾滾:「老天保佑,菩薩保佑,祖宗保佑!」
「我兒太爭氣了,太爭氣了。」
......
婆母激動完,見到一旁站著的我,臉色猛地一冷,斜睨著我嗤笑:「差點忘了還有你在。」
「入府三年,我們荀家待你不薄,榮華富貴盡數給你享著。」
「便是養條狗三年也該生崽了。」
「可你佔著正妻之位,連個蛋也生不出。」
「如今我兒登科入仕,前途一片大好,家中如今就差一個孩子續香火。」
「你要是生不出,就趕緊挪地方!荀家就這一脈,斷了香火,你擔得起這個罪責嗎!」
這樣難聽的話,她說過無數回。
我早就習慣了。
實在氣不過,我就在她飲食里加點料,讓她拉上幾天肚子。
她人虛了,也就沒空來尋我的不是。
荀硯十天半月才與我同房一次,每次草草了事。
懷不上也不全是我的錯。
但縱使頻率低質量差,可我們夫妻三年,這也不合理。
恰好我們縣城有個知名神醫,常年遊歷四方,還為當朝長公主看過病。
我於他孫女有恩。
半年前,他特意折返回家,為我們夫妻診脈。
查出我沒問題,倒是荀硯。?
精氣虧虛,無法延續血脈。
那會兒春闈在即,我不想說出此事來影響荀硯備考,便隱瞞下來了。
要儘快跟婆母和荀硯攤開此事了。
婆母的指責還在繼續,荀硯抬手將我護在身後,對婆母道:「母親,子嗣的事,你不用著急。」
我正感動,便見他撩開馬車簾子,溫聲道:「芊芊,下來吧!」
他仔細扶著一個身量窈窕、小腹微隆的女子從馬車上下來。
對我說:「母親,阿泠,芊芊腹中有我的孩子,已經四個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