櫻珠辭_第3章 我語氣漸冷
」我語氣漸冷,「這是我的東西。」
荀硯惱羞成怒:「既栽在荀家的院子裡,便是荀家的東西。」
「不管是櫻珠,還是你阮泠。」
「我都可以做主!」
說罷,他強勢搶過那一籃子櫻珠,快步離去。
本以為這事就罷了。
不成想到了晚間,芊芊的院子熱鬧起來。
她腹痛不止,還見了些紅。
【小-虎bot文】【檔防盜印,找丶書機器人選小】【虎,】【穩定靠譜??不踩坑!
】
把婆母急得不行,親自上街請回春堂的大夫,又去祠堂跪在列祖列宗的面前禱告。
務必保佑這一胎平安無事。
鬧了大半夜才消停。
我換了衣服正要睡覺,荀硯和婆母提著半籃吃剩的櫻珠氣勢洶洶地過來。
婆母抬手就抽了我一耳光。
「你個妒婦,自己生不出孩子便罷了。」
「還要用腌臢的手段,想加害我荀家子嗣。」
荀硯則滿臉失望地看著我:「阮泠,我已經說過了,不會動你的正妻之位。」
「你為何還要使這樣的手段?」
「芊芊腹中將來是你的嫡子,她現在十月懷胎都是在替你受苦。」
「若不是你生不出孩子,我又何必費這麼多心思?」
「你非但不感恩,還想對孩子不利。」
「你太讓我失望了。」
「此番芊芊無事,都是因為孩子福大命大。」
「你去祠堂跪上十二個時辰吧,就當為你自己贖罪。」
他吩咐下面的人:「來人,把後院那棵櫻珠樹砍了!」
「省得以後惹出諸多事端。」
06
「東西是你們自己搶走的。」
「且是她自己貪吃惹出的禍,憑什麼怪到我頭上。」
我怒了:「誰要是敢砍我的櫻珠樹,我便砍了誰的頭!」
婆母氣得跳腳:「你到底知不知道什麼叫三從四德!」
「我荀家還管不住你了是嗎?」
「來人,將她給我扭到祠堂去!」
婆母身邊的嬤嬤立時便來扭我。
小紅等人自然是不讓。
雙方扭打成一團。
混亂中我趁機踹了婆母肚子幾腳,婆母亦抓花了我的臉。
「痛」得我厲聲尖叫:「兒媳實在不懂,原來荀家的規矩是正妻要禮讓妾室......」
「好痛啊,好痛!」
「求婆母不要再打了。」
夜裡安靜,我這聲應當足夠街坊四鄰聽見吧......
我正這麼琢磨著,只聽得「轟隆」一聲巨響。
與隔壁相連的那堵院牆塌了。
武二郎光著精壯的上身,淡淡掃了荀硯一眼,道:「我正練武呢,沒想到這牆如此脆。」
「我會著人儘快修好它。」
「你們這是鬧的哪一齣?」
趁著眾人驚呆的功夫,我快步往門外跑。
一邊跑一邊大喊:「婆母,夫君。」
「求求你們不要打我了。」
「我知錯了,我知錯了。」
「以後我定事事讓著芊芊,絕不會越過她去。」
......
一路跑到門口,我一個趔趄跌倒在街道上,掩面痛哭。
深夜寂靜,我的嗓音格外刺耳。
街坊四鄰的門都開了,家家戶戶伸出好奇的頭顱。
婆母和荀硯追了出來。
婆母伸手就要揍我:「你這個賤人胡說八道什麼,明明是你踢了我。」
我嚇得縮著脖子閉著眼,眼淚搖搖欲墜。
婆母這一巴掌卻沒有打下來。
不知為何,她踩到了一顆滑溜溜的石子,摔了個狗啃泥。
痛得齜牙咧嘴。
活該!
荀硯上前拽我:「回家,你先回家。」
我一邊發抖一邊哀求:「夫君,求求你。」
「櫻珠樹是我爹孃留給我唯一的念想,求求你不要砍掉它。」
「以後每年結的櫻珠,我全讓給芊芊妹妹吃行嗎?」
我眼淚滑落:「我不配主母之位,不如讓芊芊妹妹來當這正妻,她雖出身煙花地,但夫君是她的第一個恩客,她出淤泥而不染,與夫君是絕配!」
「這樣她肚子裡的孩子也不用記在我名下當嫡子,直接便是名正言順的嫡子。」
......
街坊四鄰都炸鍋了。
「阮娘子一向守規矩,大門不出二門不邁。」
「每每被婆母刁難也從無怨懟。」
「當初若不是她帶著大批嫁妝下嫁,荀家日子能過得如此舒坦?」
「就這荀家還不知足,居然要將煙花女子娶進門,還因此毆打正妻。」
「瞧瞧,阮娘子的臉都被抓花了。」
「人家現在高中進士,嫌棄糟糠之妻了唄......」
「不說不說,當心進士老爺發威,讓你吃牢飯。」
荀硯的臉上青一陣白一陣,壓低聲音:「阮泠,你如此敬酒不吃吃罰酒。」
「今後莫想我再踏入你的房門一步。」
既然如此......
我仰著頭看向他,大聲說:「夫君既厭惡我到以後再也不想踏入我房中,那不如你我和離吧!」
07
荀硯一愣。
婆母已經爬了起來,大聲道:「想得美!」
「你生不出孩子,是七出中的無子,還想和離!」
「你若想離開荀家,也只能是我兒休了你!」
人群中有個低沉的聲音說:「三年無子可納妾,十年無子才可休妻。」
「阮娘子與荀進士成婚才滿三載,遠沒到休妻的標準。」
「且女子無子,也有可能是男方的問題。」
我看向那人:「多謝郎君直言。」
那人回得有些咬牙切齒:「我是武二郎!」
啊?
他這會兒穿上了衣服,我又認不出了。
婆母氣急敗壞:「不是她還能是我兒的問題?我兒如今已有了子嗣。
」
「這是我荀家家事,與你何干?難道你與她有姦情不成?」
武二郎不疾不徐:「她臉盲不辨人。」
「怕是想有姦情,都分不清誰是誰。」
他這話說得我老臉一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