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暖自知_第12章 好些我在南方沒見過的對象
好些我在南方沒見過的物件。
但逛了半天,我一樣也沒買,只是自顧自地過眼癮。
行至雜技表演面前,我看得起勁,拍手叫好,回頭想喊趙恆熠來一起看,結果卻瞧見他左手舉著糖人,右手舉著糖葫蘆,身後兩名侍衛懷中也堆著滿滿當當。
「想先吃哪個?」他雙手遞到我身前。
我接過糖葫蘆咬了一顆,起初甜甜的,後面卻有點酸,不喜歡。
我將糖葫蘆塞回了他手中,又接過了糖人舔了舔,一絲蜜意沁入心脾。
還是這個甜。
趙恆熠愣了愣:「糖葫蘆不好吃嗎?」
他抬手咬下了下一顆,揚了揚眉,又忽然一皺:「唔,太酸。」
「所以,你喜歡吃甜的,不喜歡吃酸的。」
我含著糖人,輕輕點頭。
「那,孤以後不讓你吃醋。」
我挑眉,是我理解的那個吃醋嗎?
我抽出糖人,仰頭問他:「你是說......以後不納側妃?不添侍妾?」
不知為何,趙恆熠喉結動了動,嗓音低啞了幾分:
「孤有知暖就夠了。」
我又舔了舔糖人,真甜。
唇角不自覺揚起笑,我抬起一隻手掌:「這可是你說的,擊掌為誓。」
趙恆熠眸光一亮:「你是說,你同意做孤的太子妃了?」
我連忙用抬起的手掌捂住他的嘴:
「我還穿著男裝,還有這麼多人看著呢,你還想我再挨陛下的茶杯嗎?」
他輕輕搖頭,我這才打算收手。
他卻與我擊掌,隨後又一把握住了我的手,牽著我往馬車方向走。
我試著掙了掙,沒掙開,只好加快了腳步,免得被他拖著走。
回到馬車中,他終於鬆開了手:
「現在沒人看著了,你可以回答我了嗎?」
他嗓音沙啞,我訝異道:
「你......不會真的斷袖吧?最初是一眼看上了我哥,現在我一身男裝,你卻這麼大反應......」
趙恆熠明顯一怔,半晌才反應過來:
「若我說,我與你哥十年前初見,他是一身女裝呢?你是否還會心存芥蒂?」
這下換我愣在了當場,竭力壓下心頭的震驚,緩緩開口:
「所以......除夕宮宴,我換回女裝,你才會一直盯著我瞧,腳步都忘了挪?」
「你以為呢?我喜歡的,是你慕知暖,無論男裝還是女裝。」
他話音未落,欺身逼近,滾燙的呼吸噴在我臉上:
「慕知暖,你打算什麼時候還你欠我的那個吻呢?」
我瞬間又想起那晚的酒醉,他也是這般湊近我,我才沒忍住下了嘴。
頓時沒好氣道:「我都喝多了,你還湊過來。你不推開就罷了,你還回應我。現在反而還賴上我......」
趙恆熠悶聲低笑了片刻,又揚唇輕笑:
「那算我欠你的,我現在還給你可好?」
我抬眸看著他深沉的眸光、滾動的喉結,心頭頓時如擂鼓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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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撐著車壁俯身,我心下一慌,從他胳膊下鑽了出來。
趁他轉身的工夫,我反手將他按在車壁上。
剛想跟他說不準隨便動手動腳,可才剛張開嘴,就聽見車外傳來的女子聲音:
「東西放馬車裡就行對吧?」
心頓時提到嗓子眼。
還沒來得及收手,馬車後門已經被開啟。
下午的光線斜照進來,我微微眯了眯眼,耳畔便傳來女子的疑惑聲:
「你是世子?那方才跟我了一路的這位是?」
「不,不對,你沒有喉結,你是郡主......」
我睜眼一看,一身紅衣的秦明珠正瞪大眼睛看著我。
她又看向趙恆熠:
「表哥?你這麼多年不近女色,原來是喜歡被這樣?」
兄長也湊過來瞧了一眼:「嘖,好一對璧人。不過......我喜歡。」
說完兄長便眼巴巴地看向秦明珠:「我也想要這樣,我絕不反抗!」
秦明珠放下手中大大小小的錦盒布包,瞪了兄長一眼,扭頭就走了。
我這才收回了手,勾唇笑道:「哥,你還好意思說我,你這才是倒貼好吧?」
「明珠,你等等我!」
兄長都沒搭理我,徑直往秦國公府的馬車那邊快步而去。
我抬手撫額,沒眼看,真的沒眼看。
「我覺得,我也應該跟知寒學一學。」
聽見趙恆熠沙啞的嗓音,我頓時驚覺,自己尚未脫離虎口......
果然,他一手將車門關上,一手放在了我的後腦勺:
「去年欠的賬,今年怎麼都該還了吧,知暖,你覺得呢?」
我抬眸瞧著他這張俊臉,覺得他說得好有道理。
我堂堂首富之女,怎麼能欠賬呢?
「行,還就還。」說完雙眼一閉,任由他拙劣地吻了上來。
一個深吻進行到一半,車門又被開啟了:
「阿妹,秦明珠她不理我了,怎麼辦?」
「額,打擾了,你們繼續。」
車門又被關上了。
我暈乎乎的腦子頓時就清醒了。
趙恆熠竟真的還想繼續,我連忙推開了他:
「你差不多得了啊,我哥還在外頭吹冷風呢。」
他只好作罷,卻抬起拇指輕輕幫我擦了擦嘴角,這才起身開了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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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恆熠頂著我哥幽怨的眼神,堅持將我送回了府。
還將先前買的東西都讓人送到正廳桌上放好,才戀戀不捨地上了東宮的馬車。
我往正廳上首一坐,端起阿財剛添的茶水就喝。
方才回來這一路,口乾舌燥的,可茶水有點燙,再渴也不能馬上喝。
只好輕抿了一口又放下。
阿寶剛好帶著阿紅進了正廳。
「奴婢阿紅,見過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