鄰居打死我的狗反咬一口,我反手送她上法庭_第八章 8劉敏的案子進入司法程序之後

鄰居打死我的狗反咬一口,我反手送她上法庭發布時間:2026-06-18作者:凌雨

第八章

8

劉敏的案子進入司法程式之後,我開始處理群裡的那些人。

第一個是“花開富貴”,真名陳芳,劉敏的表姐,就是那個在業主群裡匿名發訊息說我“親媽都不認”的人。老周透過技術手段鎖定了她的身份,證據確鑿。我給她發了一封律師函。她在第二天就在群裡公開道了歉,說自己“聽信了表妹的一面之詞”“不該傳播不實資訊”。我沒回她,但截了圖。

第二個是7棟的住戶孫建軍。他在網上轉發了李志剛那條影片,配文是“狗奴的嘴臉,大家品品”。他的社交賬號有五千多粉絲,轉發量超過兩百。我讓老周查了他的工作單位——本地一家國企。我把律師函寄到了他單位。三天後,他的賬號刪除了所有相關內容,發了一條置頂道歉。

第三個是校友群裡的一個人。她轉發的時候說“這種狗主人應該被人肉出來”。我給她發了律師函,附帶一條說明:“你女兒今年考公。政審的時候,如果發現直系親屬有未履行完畢的法律責任,會有影響。”第二天她親自上門道歉,帶了一箱水果。我沒開門。她把水果放在門口走了,我讓物業處理了。

第四個,第五個,第六個。

每發一封律師函,我就在本子上劃掉一個名字。

那個本子是我在阿福走後的第二天買的。牛皮紙封面,內頁是米黃色的道林紙。第一頁寫著阿福的名字,後面密密麻麻記著每一個人的資訊——名字、住址、言論、截圖位置、處理進度。每劃掉一個名字,我就在旁邊畫一道橫線。橫線越來越多,像某種倒計時。

第七個,是陸衍。

我親弟弟。

他在他自己的朋友圈裡轉發了那條影片,配了一句話:“我姐的狗,唉。”沒有罵我,沒有落井下石,只有一個“唉”字。但這個“唉”字底下,他回覆了別人的評論。有人問他“你姐真的不牽繩嗎”,他回了一個“嗯”。一個字。把我的罪名釘死了。

我把那條朋友圈截了圖,打印出來,和律師函釘在一起,去了他的住處。

陸衍開門的時候穿著睡衣,頭髮亂得像鳥窩。看見我手裡的信封,他愣了一下。

“姐?你幹嘛?”

我把信封遞給他。他拆開,看了一眼,臉色變了。

“你告我?你告你親弟弟?”

“你在朋友圈造謠我不牽繩。阿福的牽引繩是滑脫的,不是沒有拴。監控裡清清楚楚。你知道真相,但你還是回了那個‘嗯’。”

他的嘴唇動了動。

“你知道那個‘嗯’下面有多少條回覆嗎?二十三條。二十三個人看了你的回覆之後,跟帖罵我。其中有一條說‘連親弟弟都這麼說,那肯定是真的’。你把我的罪名,從陌生人嘴裡傳成了‘親弟弟認證過的’。”

陸衍的臉從紅變白。

“我、我就是隨口一回,我沒想那麼多——”

“你從來不想。”我把律師函從他手裡抽回來,“從小到大,你惹的事,我替你扛。你借錢,我替你還。媽住院,我交錢。你在外面跟人打架,我去派出所撈你。你隨口一回,我被人追著罵了三個月。”

他的頭低著,沒有說話。

“律師函是真的。你要麼公開道歉,澄清事實,要麼等法院傳票。你選。”

我把信封塞回他手裡,轉身往電梯走。身後傳來他摔門的聲音,然後是重物砸在牆上的悶響。電梯門關上的時候,他給我發了一條微信。

“我道歉。”

我盯著那三個字看了很久,回了一條。

“內容發我稽核。少一個字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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