漁女_第16章 薛家不敢動我
」
「薛家不敢動我,我有足夠的能力充當你的保護傘,薛權再怎麼發瘋作死也不會連累你。」
見我游移不定,他立刻補充了一句:
「我也不會讓他傷害到凌家小子。」
這下我是真有點心動了。
莊津瑜慫恿道:「我虧欠你的,所以我自願當這道安全栓。」
「你什麼都不用多想,只需要給我一個賠禮道歉的機會,好不好?」
我乾咳一聲。
用輕得不能再輕的聲音:
「嗯。」
24
莊津瑜和薛權私下達成了某種平衡。
沒人再來為難過我。
我也就安心地把這些亂糟糟的事拋之腦後,開始認真籌備凌瑄的十八歲生日。
因為答應過,等他成年就還他自由,不再纏著他不放。
所以這頓飯我是當散夥飯準備的。
凌瑄生日當天,我做了一大桌子飯菜,還定了個大蛋糕。
凌瑄看著插了十八根蠟燭的蛋糕,表情難得柔和:
「謝謝,我很喜歡。」
我嘿嘿一笑:「這有什麼,我還給你準備了別的驚喜。」
作為他十八歲的成人禮,我為凌瑄買了臺頂配的筆記型電腦,專門給他上大學用。
我轉身回屋去取包裝好的禮物,沒留意到自己的手機落在了餐桌上。
而正在擺碗筷的凌瑄只是略一低頭,就剛好看見了亮起的螢幕上,明晃晃的兩條訊息。
莊津瑜:【你上次說,等凌家孩子成年就不再管他了。我覺得你應該也不想再住出租屋,就給你買了套房子,明天帶你去看看?】
薛權:【過了今天,那小累贅就是能自力更生的成年人,你不欠他什麼了。姐姐以後有我這一個乖弟弟就夠了,不要再管他了好不好?】
我對那兩條訊息一無所知。
結果抱著禮物盒出來時,就看到面白如紙的凌瑄捏著我的手機,眼眶通紅地抬眼望來。
「你嫌我麻煩,不想要我了?」凌瑄問。
「這是什麼話,」我立刻否認,「我從來沒這麼想過。」
凌瑄遞出手機,抿唇道:
「可你外面那兩個男朋友......他們的話是什麼意思?」
我沒解釋那倆還不是我的伴侶,只挑重點給他解釋:
「我真的沒有嫌你麻煩,但我之前答應過你,只當你一年的監護人。」
「我知道你心裡一直挺排斥我的,只是迫於無奈才和我同居。」
我讓凌瑄放心:「現在你也成年了,馬上就要去上大學,我肯定不會繼續纏著你不放......」
我以為把話挑明瞭說,起碼我們能氣氛愉悅地吃完這頓散夥飯。
可凌瑄卻打斷了我:「沒有。」
他說:「我從沒有排斥過你。」
我掰手指頭給他細數:
「可你不許我去食堂工作,害怕我出現在你同學面前給你丟臉,不讓我陪你去學校填志願,要還錢和我劃清界限......哦,你還厭惡和我肢體接觸。」
這一樁樁一件件,哪個不是他排斥我的證據?
凌瑄眼睛更紅了:「不讓你去食堂打工,是希望你不要為了照顧我自毀前程。」
「不想讓你出現在我同學面前,是因為我討厭他們圍著你叫姐姐,更討厭你對他們笑。」
「不讓你去學校,是怕耽誤你工作,我不想像個孩子一樣一直給你添麻煩。」
「堅持還你錢,是因為我不想欠你什麼,只有不欠你的,我才能平等地站在你面前坦白心意。」
我被這一連串的真相驚住,尤其是最後那句「心意」。
什麼心意......
我突然想起了莊津瑜之前亂說的胡話。
不、不會吧。
「至於為什麼不願意和你肢體接觸......」
凌瑄頓了頓,似乎不是很想解釋這件事,但在對上我驚疑不定想要逃避的表情後。
他一咬牙一狠心:「因為你壓在我身上的時候,我對你有反應了。」
啊啊啊!
我一把衝上前捂住他的嘴:「這是能說的嗎?」
凌瑄眼睛溼漉漉地看著我,看著有些可憐:
「我也不想的,可我再不說,你就真的不要我了。」
本來不至於。
但現在我真有點想跑了。
他直到昨天都還是個未成年。
他這樣會讓我覺得自己是個禽獸不如,竟然誘騙恩人家遺孤的畜生啊!
「不不不,你肯定只是誤會了,」我試圖讓凌瑄清醒點,「青春期會這樣那樣很正常,這不能代表什麼。」
沒錯沒錯,青春期的小男生是看眼小人書都能起立敬禮的存在,這絕對不能證明什麼。
「你不信?」凌瑄卻犯了倔,死活要向我證明,「我知道你老家的習俗......我可以把身子給你。」
他二話不說就開始脫自己衣服:
「只要你睡過我,我這輩子就是你的人了,這樣你總該相信我的心意了?」
他一定要把我釘上小漁村的恥辱柱嗎?
凌瑄緊趕著脫,我這邊緊趕著幫他穿:
「我真求你了,把衣服穿好行不行。」
「不,」凌瑄像是鐵了心,「今天是我的生日,你不該實現我的生日願望嗎?」
我讓他換個願望。
「我就要這個,我已經是成人了,為什麼不能要這個?」
因為他不配合,不管我如何努力,夏季本就單薄的衣物還是被他褪了個乾淨。
四肢修長皮膚粉白的乾淨男孩,赤身裸??地站在我面前,不顧我僵硬的推拒,主動抱了上來。
他貼著我的耳朵小聲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