漁女_第10章 薛權挑着唇角
薛權挑著唇角,他笑容依舊甜美,語調卻是陰惻惻的:
「土狗,你知道嗎,從小到大敢對我動手的人,現在已經沒幾個活著的了。」
我被他的突然變臉搞得有些懵:
「你這是搞哪一齣......就因為上次的誤會?」
可不是他親口說的,不需要道歉嗎?
「對啊,因為你道不道歉,我都不會原諒你,」薛權一眼看出我在想什麼,「我這人向來睚眥必報,誰得罪了我,我一定要親手還回去的。」
他說這話時的表情,像極了我在電視劇裡看過的變態刀人魔。
我嚥了咽口水:「我讓你打回來行不行?」
我就扭了他胳膊一下,罪不至死啊!
「放心,我不是那群要錢不要命的老東西,」薛權拍著照片,嘴上不走心道,「我可是個守法好公民,不會刀人。」
「但你讓我當眾沒臉,我總得讓你也丟把人,這樣才公平。」
他說著要公平,卻沒打算只是揍我一頓了事。
在我被迷暈綁起來的時候,薛權已經給我餵過了其他的東西。
「我很好奇,這麼正義凜然的一張臉,被慾望侵蝕時會是什麼樣子,會放棄尊嚴低三下四求我幫你嗎?」
他給我喂那種藥,又特地把我綁起來,就是為了看我因為慾望低頭求他,再拍下我醜態百出時的照片。
無聊又惡毒。
我原本對自己的意志力十分自信,根本懶得理會他,任憑他如何挑釁羞辱也不回應。
但沒過幾分鐘,滾燙的熱意席捲全身,燥意讓我開始無法忍受耳邊聒噪的聲音。
偏偏薛權還在瞎叫喚:「敢打我?我讓你以後抬不起頭做人。」
「哈哈哈,真期待你像條狗一樣爬過來求我的樣子,到時候我全給你列印成海報怎麼樣?」
腦子裡某根名為理智的弦啪地崩斷。
同時崩斷的,還有綁在我身上,被暴怒的我活生生扯斷的繩子。
薛權原本還翹著二郎腿,坐在旁邊翻看著手機裡的照片。
下一刻,他就被攥住了腳腕,毫無防備地被我從凳子上拖拽了下來。
後腦勺和地面的親密接觸,讓他腦子懵了好幾秒。
回過神後,薛權看著散落斷裂的繩子,難得有些緊張慌亂。
但他說出的話依舊是刀氣騰騰的命令:
「放開我!你要對我做什麼?」
「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動我,我一定把你碎??萬段!」
換做平時沒準我就慫了。
但被藥物燒燬理智的我,根本聽不進去任何威脅。
只剩下瞭解決自己身體不適的本能。
被嚴絲合縫鎖上的浴室內,響起了襯衫紐扣崩開的聲響。
青年尖銳刺耳的罵聲逐漸變了調,不久後又再次高昂銀亂起來。
他唇形姣好卻不斷噴射毒汁的嘴巴,再也說不出任何難聽的話語,只會發出無意義的甜膩喘息。
......
等體內的藥效發洩完全後。
清醒過來的我,看著身??雙眼翻白,衣服都被撕成爛抹布的薛權。
心頓時哇涼哇涼的。
完蛋了。
這下我好像真的死定了。
15
趁著薛權沒反應過來,我先一步穿好衣服跑路了。
但逃跑解決不了問題。
如果只是因為誤會,把他摔進沙發,就要被他綁起來報復。
那我在浴室對薛權犯下的事情,絕對能讓他把我切碎了餵狗。
事已至此,我痛定思痛後也做好了覺悟。
如果這瘋子真要對我下死手......
那我走投無路之下,就算拼著丟臉,也只能向莊津瑜求助了。
看在我能幫他治病的份上,仁慈又大方的霸總一定不介意救我一命吧?
我都已經做好準備,把莊津瑜設為緊急聯絡人了。
然而等了許久。
一切都是那麼的風平浪靜。
被糟蹋蹂躪了一番的薛權,並沒有像我想象中那樣,對我喊打喊刀死咬著不鬆口。
相反,他再次聯絡我時,整個人都平和了不少。
態度雖稱不上友善,但也沒什麼怒意刀氣。
甚至詭異地要求我繼續擔任他的助理。
我思來想去,只能歸因為他太要面子,所以決定將浴室發生的事徹底遺忘,當作什麼都沒發生過。
這樣正合我意。
但我肯定是不想再往他面前湊了,更別提給他當什麼助理。
可我拒絕的話剛說了個開頭。
電話那頭,薛權輕呵了一聲:
「你覺得自己有選擇的權利嗎?」
「拒絕的話,我就報警抓走你這個強 J 犯,等你坐完牢出來,你老家的所有人都會知道你做過什麼。」
我被他三言兩語勾勒出的畫面嚇到快窒息。
打完這一棍子,薛權又深諳其道,給了我顆甜棗:
「但只要你乖乖聽話,為我效力。我不但會幫你保守秘密,還會保你衣食無憂,給你一份輕鬆完美的高薪工作。」
我已經不在乎什麼工作不工作的事情了。
但薛權死死拿捏住了我的軟肋。
為了我的臉面,也為了我在小漁村珍貴的擇偶權,我只能含淚答應他入職。
他軟硬兼施要留下我,當然不是真缺我這個助理。
在我的設想裡,薛權把我留在身邊,大機率是為了日後慢慢報復折磨。
為了臉面,我已經做好了見招拆招,實在不行就抱頭求饒的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