漁女_第11章 就這樣戒備了好幾天
就這樣戒備了好幾天。
直到薛權養好了在浴室弄出的一身傷口。
他藉口和新員工談心,把我叫去了隔音良好的會議室。
我以為他的報復要來了,咬牙握拳走了進去。
進屋後,迎接我的卻不是刀槍棍棒。
而是刀槍棍棒。
坐在會議桌上的薛權,難掩興奮地朝我岔開了腿。
在我瞠目結舌的注視下,他毫無羞恥心地掀起了自己的襯衫下襬,叼在口中含混道:
「快點,像上次那樣折磨我,做好了給你漲工資。」
我心裡抗拒,不願意碰這惡棍。
薛權就又拿浴室的把柄要挾我。
我:「......」
那我還能怎麼辦呢。
我只能向黑惡勢力出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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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之後,我就成了薛權的得力部下。
他把我的工位安排在自己眼皮底下,這樣方便隨時把我拖走壓榨。
我覺得他可能在這方面有癮。
但咱也不敢問,咱也不敢說。
只能自我安慰這樣也挺好。
如果薛權留下我,只是沉迷床上那點事,那不管他多瘋多危險,也不會妨害到我什麼。
然而最近這段時間,也不知道薛權從哪得到啟發,覺醒出了奇怪的新愛好。
他還是頻繁帶我出外勤。
就算是去處理薛家上岸前的遺留問題,去解決那些見不得人的髒事,他也一定要把我帶在身邊。
「有謝助理在這裡,晚上我就不會再做噩夢了。」他語氣半真半假。
他是不做噩夢了。
可從前只刀過魚的我,哪見過這種同類相殘的血??場面。
第一次被他帶去碼頭的時候,我噁心得連早飯都吐了個乾淨。
薛權卻看著我的糗態,在旁邊笑得前仰後合。
等笑夠了,他摘掉染血的皮手套,用小指揩去眼尾的生理淚水,又伸手過來抓我。
「吐完沒?走,帶你去清洗一下。」
說要帶我去洗手,他自己也跟著擠進了狹窄的衛生間。
把門一關,就要我在這裡直接弄他。
我鼻尖似乎還縈繞著濃烈的血??味,根本沒有那個心情:
「我頭暈噁心,沒興致做這個。」
被拒絕的薛權冷下眉眼:
「有什麼好惡心的?」
「跟我在一起,你遲早要習慣這些。」
我說習慣不了:「反正我沒興致。」
薛權喜怒難辨地看了我幾秒。
然後突然開始放聲大叫:
「啊......好爽......要被謝助理弄死了......哈啊......再快點......」
他叫得一聲比一聲高,單薄的衛生間門板根本擋不住他的聲音。
我震驚地去捂他的嘴:「你幹什麼,外面還有人在呢!」
薛權不以為然地舔弄我的手心:
「反正我不要臉,你提不起興致,那咱們就在這兒耗著。」
耗著肯定不是乾耗著,他自己等得無聊,就要創造點動靜給外面的兄弟打發無聊。
主打一個人不要臉天下無敵。
我:「......」
我悲憤欲絕地抓著他的頭髮,把人按在了貼滿了小廣告的廁所門板上。
薛權沒有反抗,堪稱乖順地把身體交給了我。
見我表情難看,他還哼哼唧唧著火上澆油:
「不高興也沒辦法,誰讓你有把柄在我手裡。」
「謝英寧啊謝英寧,你永遠也別想甩開我,趁早認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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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被迫參與的外勤任務,就是我之前頻繁放莊津瑜鴿子的原因。
莊津瑜永遠不會知道,在他氣我爽約的時候,我正在親身經歷掃黑風暴。
這種生活,對於嚮往安寧平靜的我來說實在難以接受。
我動了辭職的念頭。
可薛權沒有莊津瑜那麼好說話,又拿捏著我的把柄,我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就在我為難猶豫的時候。
薛權不知道從哪裡打聽到,我和莊津瑜鬧掰的事情。
於是這天出外勤的時候,他心情出奇地好,一路上都小聲哼著歌。
我對他的幸災樂禍,沒有發表任何看法。
但下車前,他忽然叫住了我,將自己從不離身的配槍扔進了我懷裡。
薛權神采飛揚地朝我拋了個媚眼:
「姐姐,送我份禮物吧。」
「只要哄得我開心了,我就滿足你一個願望好不好?」
我愣了下,還以為他知道了我想辭職的事情,所以故意給我搭了個臺階。
看來他今天心情真的很好啊,竟然都會幹人事了。
我趕緊問薛權想要什麼禮物。
要是真能和平離職,我也不想和相處已久的僱主鬧得太難看。
我都做好了斥巨資給他買禮物的準備。
薛權卻讓手下從廢棄工廠裡拖出一個被堵住嘴的男人。
「這個叛徒被薛家的仇人收買,在我的車上動了手腳。」
「他想要我的命,我只是要他一條腿不過分吧?」
薛權從背後環抱住我,他握住我的手,教我舉起槍對準那個男人的膝蓋。
貼在我耳後的嘴唇,傾吐著來自魔鬼的蠱惑:
「我和那個虛偽的老男人不一樣,只要你站在我這邊,我什麼都能給你。」
「金錢、權利、地位、婚姻......或者我的性命,你想要什麼都可以。」
我不確定這是不是某種入職儀式。
比如透過開槍宣誓向他效忠什麼的。
薛權開出的條件聽起來也的確不錯。
但對我來說沒什麼吸引力。
所以我掙開他扣向扳機的手,拒絕了他的邀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