漁女_第11章 就這樣戒備了好幾天

漁女發布時間:2026-06-28作者:江月白

就這樣戒備了好幾天。

直到薛權養好了在浴室弄出的一身傷口。

他藉口和新員工談心,把我叫去了隔音良好的會議室。

我以為他的報復要來了,咬牙握拳走了進去。

進屋後,迎接我的卻不是刀槍棍棒。

而是刀槍棍棒。

坐在會議桌上的薛權,難掩興奮地朝我岔開了腿。

在我瞠目結舌的注視下,他毫無羞恥心地掀起了自己的襯衫下襬,叼在口中含混道:

「快點,像上次那樣折磨我,做好了給你漲工資。」

我心裡抗拒,不願意碰這惡棍。

薛權就又拿浴室的把柄要挾我。

我:「......」

那我還能怎麼辦呢。

我只能向黑惡勢力出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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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之後,我就成了薛權的得力部下。

他把我的工位安排在自己眼皮底下,這樣方便隨時把我拖走壓榨。

我覺得他可能在這方面有癮。

但咱也不敢問,咱也不敢說。

只能自我安慰這樣也挺好。

如果薛權留下我,只是沉迷床上那點事,那不管他多瘋多危險,也不會妨害到我什麼。

然而最近這段時間,也不知道薛權從哪得到啟發,覺醒出了奇怪的新愛好。

他還是頻繁帶我出外勤。

就算是去處理薛家上岸前的遺留問題,去解決那些見不得人的髒事,他也一定要把我帶在身邊。

「有謝助理在這裡,晚上我就不會再做噩夢了。」他語氣半真半假。

他是不做噩夢了。

可從前只刀過魚的我,哪見過這種同類相殘的血??場面。

第一次被他帶去碼頭的時候,我噁心得連早飯都吐了個乾淨。

薛權卻看著我的糗態,在旁邊笑得前仰後合。

等笑夠了,他摘掉染血的皮手套,用小指揩去眼尾的生理淚水,又伸手過來抓我。

「吐完沒?走,帶你去清洗一下。」

說要帶我去洗手,他自己也跟著擠進了狹窄的衛生間。

把門一關,就要我在這裡直接弄他。

我鼻尖似乎還縈繞著濃烈的血??味,根本沒有那個心情:

「我頭暈噁心,沒興致做這個。」

被拒絕的薛權冷下眉眼:

「有什麼好惡心的?」

「跟我在一起,你遲早要習慣這些。」

我說習慣不了:「反正我沒興致。」

薛權喜怒難辨地看了我幾秒。

然後突然開始放聲大叫:

「啊......好爽......要被謝助理弄死了......哈啊......再快點......」

他叫得一聲比一聲高,單薄的衛生間門板根本擋不住他的聲音。

我震驚地去捂他的嘴:「你幹什麼,外面還有人在呢!」

薛權不以為然地舔弄我的手心:

「反正我不要臉,你提不起興致,那咱們就在這兒耗著。」

耗著肯定不是乾耗著,他自己等得無聊,就要創造點動靜給外面的兄弟打發無聊。

主打一個人不要臉天下無敵。

我:「......」

我悲憤欲絕地抓著他的頭髮,把人按在了貼滿了小廣告的廁所門板上。

薛權沒有反抗,堪稱乖順地把身體交給了我。

見我表情難看,他還哼哼唧唧著火上澆油:

「不高興也沒辦法,誰讓你有把柄在我手裡。」

「謝英寧啊謝英寧,你永遠也別想甩開我,趁早認命吧~」

17

這些被迫參與的外勤任務,就是我之前頻繁放莊津瑜鴿子的原因。

莊津瑜永遠不會知道,在他氣我爽約的時候,我正在親身經歷掃黑風暴。

這種生活,對於嚮往安寧平靜的我來說實在難以接受。

我動了辭職的念頭。

可薛權沒有莊津瑜那麼好說話,又拿捏著我的把柄,我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就在我為難猶豫的時候。

薛權不知道從哪裡打聽到,我和莊津瑜鬧掰的事情。

於是這天出外勤的時候,他心情出奇地好,一路上都小聲哼著歌。

我對他的幸災樂禍,沒有發表任何看法。

但下車前,他忽然叫住了我,將自己從不離身的配槍扔進了我懷裡。

薛權神采飛揚地朝我拋了個媚眼:

「姐姐,送我份禮物吧。」

「只要哄得我開心了,我就滿足你一個願望好不好?」

我愣了下,還以為他知道了我想辭職的事情,所以故意給我搭了個臺階。

看來他今天心情真的很好啊,竟然都會幹人事了。

我趕緊問薛權想要什麼禮物。

要是真能和平離職,我也不想和相處已久的僱主鬧得太難看。

我都做好了斥巨資給他買禮物的準備。

薛權卻讓手下從廢棄工廠裡拖出一個被堵住嘴的男人。

「這個叛徒被薛家的仇人收買,在我的車上動了手腳。」

「他想要我的命,我只是要他一條腿不過分吧?」

薛權從背後環抱住我,他握住我的手,教我舉起槍對準那個男人的膝蓋。

貼在我耳後的嘴唇,傾吐著來自魔鬼的蠱惑:

「我和那個虛偽的老男人不一樣,只要你站在我這邊,我什麼都能給你。」

「金錢、權利、地位、婚姻......或者我的性命,你想要什麼都可以。」

我不確定這是不是某種入職儀式。

比如透過開槍宣誓向他效忠什麼的。

薛權開出的條件聽起來也的確不錯。

但對我來說沒什麼吸引力。

所以我掙開他扣向扳機的手,拒絕了他的邀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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