漁女_第9章 被掐住七寸的我身體一僵
被掐住七寸的我身體一僵,連忙捂住他的嘴,把人拖進了內側的休息室。
薛權也不掙扎,被丟到大床中央後,他咬住我的耳垂笑嘻嘻道:
「姐姐,生氣了?」
「生氣就*死我啊。」
是的,這才是我真正的工作內容。
怎麼不算流水線力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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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和薛權變成這種扭曲的關係。
事情的源頭還得從莊津瑜說起。
自從我答應幫他治病後,莊津瑜也算是我的僱主了。
除了不許對他產生感情,這位挑剔苛刻的僱主,還對我提出一條額外的要求。
「辭掉保潔的工作,重新規劃一下自己的人生。」
他和凌瑄一樣,覺得保潔和食堂女工一樣沒前途,不是年輕人該乾的活。
所以他要我在這一年的時間裡,用他給的錢專心提升自己,想清楚未來該做什麼。
莊津瑜建議我先考個成人本科,再去他的分公司積攢工作經驗。
這或許是世俗認定的正確道路。
但謝英寧不需要唯一的正確。
謝英寧只需要做那個擅長打魚的謝英寧就好。
所以莊津瑜給的那些錢,除了用來養凌瑄以外,剩下的我全都攢了起來留著買漁船。
我沒去學什麼成人本科,卻又是個閒不住的性子,不出去掙錢就心癢。
最後我靈機一動,仗著自己力氣大,應聘成了夜場維護秩序的保安。
這個工作時間剛剛好,既不會讓白天傳喚我的莊津瑜察覺不對,只要下班跑得快點,也能瞞過需要上晚自習的凌瑄。
本來我對這份工作也挺滿意的,畢竟錢多事少離家近。
結果才入職半個月,我就碰上有人在店裡鬧事。
染了頭亂七八糟的髮色,看著就像個惡毒富二代的青年,氣焰囂張地用酒瓶子爆別人的頭。
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男人被砸得頭破血流,歪坐在沙發裡的青年卻哈哈大笑。
他手指靈活地轉著指尖開刃的尖刀:
「我也不想鬧得太難看,你留下兩根手指,我就放你一馬怎麼樣?」
什麼黑惡勢力的經典發言!
作為新人的我沒有發現,其他幾個經驗老到的保安全都在裝聾作啞。
我只知道這裡發生了暴力事件,於是我充分履行了保安的職責。
衝上去就把鬧事的青年給撂倒了。
四周頓時鴉雀無聲,連哭嚎著求饒的男人都傻了眼,求饒的話尷尬的卡了殼。
我還沒發現不對勁,用不太標準的擒拿手壓住青年,大聲喝止道:
「放下你手裡的刀!夜店不是法外之地,你再動手我就報警了!」
出來前,村長特地叮囑我,說在外頭遇事不決就報警。
村長說得肯定沒錯。
被我面朝下壓在沙發的青年卻猖狂無比:
「報警?哈哈哈,你快報啊,要是真能把我送進監獄,我替我全家謝謝你。」
我生氣地收緊胳膊,勒得他悶哼一聲。
我才不吃壓力:「你嚇唬我?你以為我不敢嗎?」
說著我就伸手去掏手機。
但電話撥出去前,店長飛奔而來,幾欲尖叫:
「等等!!!不要報警!」
電話到底沒能撥出去。
店長點頭哈腰地賠笑,向趴在沙發不起身的青年道歉:
「對不起小薛總,她是新來的,還不認識您。對不起對不起,是我管理不到位。」
被叫做小薛總的薛權撐著腦袋看我:
「這是從哪招來的傻子,稀罕物啊。這樣的傻子多來幾個,老頭子的家產肯定遲早被連根拔起。」
店長冷汗直流說不出話。
而我這才知道,這家夜店只是青年名下的產業之一。
他今晚來這裡,是為了處理敢在他地盤害人的藥販子。
店長用胳膊肘猛戳我肋巴溝,示意我趕緊服軟認錯。
可還沒等我張口,薛權抬手無所謂地揮了揮,語氣友好又親切:
「沒關係,誤會而已,我不需要道歉。」
「這位......保安小姐對吧,加油好好幹,我很看好你哦。」
天啊,他真是個大度的好人。
這麼想的第二天。
我被通知升職加薪了。
店長說薛權看中了我一身蠻力,要把我提到身邊當私人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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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起初不是很想當這個助理。
既覺得上班時間不太合適,又覺得自己沒有當白領的能力。
但因為薛權過分熱情,又再三表示他就需要我這種人才,我還是沒好意思拒絕,答應他先過去試崗幾天。
入職第一天,薛權這個老闆就把我誇得天上有地下無,說我是千里馬,說他自己是慧眼識珠的伯樂。
我被他的糖衣炮彈誇得暈頭轉向,還真以為這個助理的崗位非我不可。
此時,天真如我,尚不知道有一個詞叫口蜜腹劍。
更不知道長了張人畜無害漂亮面孔的薛權,是個實實在在的小心眼。
全無戒心的我,在薛伯樂的盛情相邀下,答應與他共進午餐,並接過了他親手擰開的橙汁。
酸酸涼涼的果汁很好喝。
這是我被藥暈前最後一個念頭。
等我恢復意識時,人已經被五花大綁,狼狽地倒在房門緊鎖的浴室內。
薛權光腳踩在我??前,手機攝像頭對準了我的臉。
直到此刻,瘋狗才暴露出他惡毒的真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