漁女_第15章 結果庄津瑜瞬間臉色大變
結果莊津瑜瞬間臉色大變:
「想不起來......你是想不起來那碗魚湯,還是再也不想記住和我有關的所有事?」
我不解:「有什麼區別嗎?」
「人的腦袋只有這麼大點,既然我們已經沒有任何關係了,那我的精力當然要分給更重要的人。」
莊津瑜再也坐不住。
他一把拽下了從見面起,就彷彿鑲嵌在臉上的墨鏡。
墨鏡下,那雙浮腫得彷彿哭了一整夜的眼睛泛起紅意:
「難道我就不重要了嗎,我連最親密的事情都跟你做過了,憑什麼你說沒關係就沒關係?」
「可是,」我體貼地給他遞了張面巾紙,「當初是你說不要我負責的,你忘記了嗎?」
23
我從沒想過有這麼一天,高傲如莊津瑜,也會向我低頭認錯。
為他的傲慢自負,為他的言不由衷。
「我那時候還不瞭解你,以為你和其他人一樣,在意的只有我的姓氏和身份。」
「後來,是我不想承認,自己先違反了約定。所以我努力強裝不在意,卻又控制不住地因為你的無心之語而生氣難過。」
「我不習慣把自己的情緒和想法說出口,卻總想讓你猜中然後來哄我,卻沒想過你會不會因此感到委屈和心累。」
委屈倒也不至於啦。
人對於自己的理想型總是格外寬容。
「你也不用那麼自責,」我大度地表示了原諒,「人總會有各種各樣的脾氣,你只是比其他人更彆扭了些,不是什麼原則性問題。」
可能還就有人好這一口的呢?
莊津瑜眼睛一亮,像是重拾希望:
「你原諒我了?那我們......」
「我們還是好聚好散吧。」我真不想再籤任何賣身契了。
莊津瑜急了:「為什麼?」
因為人的精力是有限的。
應付裝乖賣傻的薛權就夠費勁了,再加上個敏感多思的莊津瑜,我是真的有些分身乏術。
莊津瑜不甘心:「憑什麼他能有改過的機會,我就不行?」
我苦口婆心:「先來後到嘛,先來後到。」
「就算要論先來後到,也是我先認識你的,」莊津瑜邏輯清晰,「要這麼算,你得踹了他,跟我和好。」
我要是敢這麼幹,薛權明天就能衝進仇人老巢,再把自己送進 ICU 一次。
比起隨時會嘎巴一下死過去的薛權,還是年長的莊津瑜更懂事些。
誰知莊津瑜聽完我有理有據的分析。
冷笑一聲:「懂事?行,我讓你知道我是怎麼懂事的。」
「你家裡那個小白臉弟弟今年高考對吧,你信不信我一個電話,就能讓他沒有學上?」
我傻眼了:「你這人怎麼這樣?」
剛才還含著眼淚反省自己呢,他怎麼說翻臉就翻臉。
莊津瑜作勢要撥電話:「如果服軟留不住你,那我不介意用強硬手段。」
我跳過去搶他手機:「你敢?!」
見我又為了凌瑄兇他,新仇舊恨同時湧上心口,原本只是想嚇唬我的莊津瑜,這下動了真念頭。
他仗著個高,把手機高舉過頭頂。
我就把人直接撂倒在魚塘邊,騎在他身上去搶手機。
莊津瑜掰不過我的腕力,眼看手機要被搶走,口不擇言地喊道:
「你搶走手機也沒用,想毀掉他的前途,我有的是辦法!」
啪。
又是一耳光甩到了他臉上。
我為自己的熟練感到抱歉,但還是兇狠地警告他:
「莊津瑜,你有什麼事衝我來。敢搞我恩人家的孩子,我死也會把你拖下水。
」
凌瑄跟張白紙似的,和我半毛錢關係都沒有,他老攀扯人家幹什麼。
我以為這一巴掌,能像上次那樣穩穩拉住仇恨,讓莊津瑜無暇再針對凌瑄。
結果身??的人卻好半天沒動靜。
遲疑地低頭看去。
我看見莊津瑜正死咬著嘴唇掉眼淚。
他要面子地不肯發出哭聲,淚水卻一連串順著眼角滑入髮間。
配上我們糟糕的姿勢,和他本就紅腫的眼睛,樣子不像是被人打了,倒像是正在被壞女人糟蹋凌辱。
給我看得鼻尖一熱,慌忙從他身上爬了起來。
「......你哭什麼,你以為你哭就有理了嗎?」
我想把莊津瑜從地上拽起來,卻被他拍開了手:
「不要你管,反正是個人都比我重要,你讓我哭瞎哭死算了!」
怕他真把眼睛哭壞,我不顧他力道微弱的反抗,把人抱進懷裡,輕手輕腳地幫他擦眼淚:
「你先威脅我的,你還委屈上了?」
莊津瑜委屈得要死:
「你要是理我,我會不要臉地威脅你嗎?」
「小的那個只會拖累你,瘋的那個只會給你帶去危險;明明我才是最適合你最關心你的人,你為什麼就不能看我一眼?」
「謝英寧,你不能因為我懂事就欺負我。」
好、好像也有點道理?
我快被他繞進去了:「但我已經答應了薛權......」
莊津瑜眯了下眼,突然語氣一變:
「所以你才更需要我。」
我:「?」
莊津瑜為我講解了一下薛家複雜的情況:
「薛家不好惹,薛權更是一群瘋子裡面最瘋的那個。他現在喜歡你所以對你千般好,可等他哪天喪失興趣,知道太多秘密的你真能安全離開嗎?」
這是腦子裡只有打魚的我從沒想過的問題。
莊津瑜聲音放輕:「但只要我在你身邊,情況就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