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放棄後你又想起我了_第3章 現在這一切都和她沒關係了
現在這一切都和她沒關係了,她說了,她只是來歸還聘禮。
蕭承煜下意識接過翻看。
珠寶首飾、田產鋪面,件件貴重,可見贈予之人何等用心。
薛卿然忽然哭著喊疼,驀地打斷他的思緒。
蕭承煜當即隨手將聘禮單子扔在地上。
“用不著歸還,卿然看見這些東西會傷心,你自行處理吧。”
說完,他抱起懷裡的人大步離去。
沈清沅渾渾噩噩地回了府。
可沒多久,蕭承煜又怒氣衝衝闖進了院門。
“沈清沅,我還是小瞧了你的惡毒!”
“今日你推了卿然後,她就一直高燒不止,太醫說是中毒之症!”
沈清沅自嘲一笑:“你覺得是我乾的?”
蕭承煜眼也不眨:“她接觸過的外人只有你。”
“況且你等了我整整三年,日日盼著與我成親,如今得知我與卿然恩愛,難免不會心生嫉妒。”
他言之鑿鑿,每一字都刺得沈清沅心底發涼。
之前蕭承煜出征不過半年,京城裡就掀起了她耐不住寂寞跟旁人私通的流言。
他二話不說便派親信寫婚書下了聘,還送來獨屬蕭家主母的信物。
如今他同樣一字不問,卻給她扣上陷害薛卿然的罪名。
蕭承煜一言不發,將她綁回了王府。
進門後,他隨手將她扔在地上,急切地奔向薛卿然床前。
一旁的太醫看向沈清沅:
“薛姑娘身子弱,需有人服解藥取心頭血做藥引才能救治。”
沈清沅心口一涼,拼命拒絕。
直到侍衛匆匆稟報:
“沈姑娘,沈大人因貪贓枉法被押入詔獄了,沈夫人也氣得暈倒了。”
沈清沅不可置信地瞪大眼:
“我父親兩袖清風,不可能做出這種事!”
話一齣口,她恍然大悟地望向蕭承煜:
“是你做的對不對?”
蕭承煜面色冷漠,一個字都沒解釋。
“慪氣和你家人的命,二選一。”
第四章
沈清沅死咬嘴唇,直到血??味蔓延,她才認命地閉上眼。
“我答應你,但你必須放我父親出獄。”
蕭承煜蹙著眉應了。
能救卿然,他本該安心。
可見沈清沅眼底的蒼白,他心口竟莫名難受。
蕭承煜強行壓下心底的異樣。
然後轉向太醫:
“藥已經熬好了,稍後你帶沈姑娘取血。”
他終究還是沒忍住看了沈清沅一眼:
“只要你安分配合,我會保你父親安然無恙。”
沈清沅只覺得好笑。
父親不願與人同流合汙,在朝堂早已樹敵眾多。
三年前政敵的一次構陷,父親在詔獄受盡酷刑,險些沒命。
當時他得知後,不顧重傷親自入宮跪求聖上重新徹查。
事情結束,蕭承煜還登門承諾,只要有他在,就不會讓沈家人受到半分委屈。
可他早就忘了。
現在他只一心救薛卿然,甚至不惜給父親安上了當年的罪名。
沈清沅緩緩起身,腦中止不住閃過上一世父親在牢中自縊的結局。
這次回來,她必須要保下父親。
沈清沅立馬接過丫鬟遞過來的湯藥,一口飲盡,轉身便跟著太醫去了偏院。
刀尖落下,她痛得倒吸一口涼氣。
一滴滴鮮血落進碗中,沈清沅的體溫也跟著流失。
直到她渾身發涼,意識昏沉時,太醫的聲音才響起:
“沈姑娘莫怪,殿下特意囑咐,為保薛姑娘穩妥,要多取些心頭血。”
沒等她反應,丫鬟就進來草草給她裹上紗布,隨後將她扔進了柴房。
夜裡寒涼,無人送吃食和被褥。
沈清沅飢寒交迫,只能將稻草鋪在身上取暖。
她每一次呼吸,都會將??上的傷口撕裂。
就這樣艱難熬到第二日,柴房的門終於被人推開。
來人是蕭承煜,眼睛佈滿血絲,顯然是守了薛卿然一夜。
沈清沅強撐著踉蹌起身,走到他跟前,虛弱地問:
“我父親呢?你放他出來了嗎?”
蕭承煜沒回答,而是掃了她一眼身上的傷。
“卿然的丫鬟性子直,看不得自家主子受欺負,一時衝動才將你鎖進了柴房。人我已經罰過了,你別往心裡去。”
沈清沅垂著眸,臉上沒有半分責怪:
“我知道不是薛姑娘本意。”
聽她這麼說,蕭承煜神情鬆動幾分。
“我已經命人去詔獄送聖旨了,會有人親自將他送回沈府。”
沈清沅聽著,緊繃許久的神經終於放鬆。
她雙腿突然發軟,蕭承煜上前想將她扶起,卻被她側身躲過。
蕭承煜動作一頓,沉默的收回手。
沈清沅恭敬地朝他行了一禮:
“多謝殿下,既然薛姑娘沒事,殿下就去看看她吧,若她醒來後沒見到你,怕是要擔心了。”
如此乖順的模樣,全然不像他料想中的那般胡攪蠻纏。
他皺起眉,下意識開口:“你......”
話沒說完,一名侍衛就急匆匆趕來:
“殿下!薛姑娘醒了!”
蕭承煜滿眼欣喜,拍了拍侍衛的肩:
“送沈姑娘離開。”
丟下這句話後,他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第五章
沈清沅拖著沉重的身子回了沈府。
追雲一眼就注意到她蒼白的臉色:
“小姐,這幾天你到底去哪了?您還好嗎?”
她沒回答追雲的關心,只焦灼地問:
“父親呢?他回來了嗎?”
追雲眼眶當即一紅:“老爺還在詔獄裡。”
“夫人昏迷,一直夢魘,嘴裡反覆唸叨著老爺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