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不碰我,我找他同窗要孩子_第1章 成婚半載
成婚半載,夫君從不碰我。
婆母見我肚子沒動靜,氣的大罵:「你個不爭氣的,看看詢兒的那些同窗,哪個後院沒有子嗣。」
「你怎麼就不能讓他給你一個孩子?」
我是個聽話的兒媳,隔天就找了夫君的同窗。
一邊哭一邊讓他給我一個孩子。
夫君同窗是個好人,次次推辭,次次沉淪。
果然不到兩月,我被診出喜脈。
得知訊息的夫君氣的寫下了和離書,「我都沒碰你,你哪來的孩子?」
我抹著眼淚,委屈的不行。
「娘讓我找你同窗要個孩子。」
「真要到了,夫君為什麼又不高興了?」
01
成婚半年,謝詢從未進過我的房。
每逢初一十五,他總讓小廝傳話,說大理寺公務繁忙。
若碰上雨夜,便推脫說膝蓋的舊疾犯了,怕過了病氣給我。
我曾信過他。
直到那天夜裡,我熬了補湯去書房尋他。
卻在表妹柳清鳶的院門外,看見了他常穿的那件玄色大氅。
院門半掩。
謝詢正端著藥碗,耐著性子一勺勺餵給柳清鳶。
柳清鳶掩唇輕咳。
她抬手去接帕子時,腕上赫然露出一隻成色極好的羊脂玉鐲。
那是我婆母口口聲聲說只傳給謝家正房兒媳的傳家寶。
謝詢不碰我。
他把謝家主母的體面,全給了這個寡居在府裡的表妹。
可謝老夫人不管這些。
她只看我的肚子。
今日晨昏定省,一屋子丫鬟婆子都在。
老夫人端坐在紫檀木太師椅上,手裡的青瓷茶盞猛地砸在我腳邊。
滾燙的茶水濺溼了我的裙襬。
碎瓷片劃破了我的手背。
「你個不爭氣的東西!」
老夫人指著我的鼻子,唾沫星子幾乎要飛到我臉上。
「成婚半年了,肚子連個響動都沒有。」
「我們謝家娶你回來,是當菩薩供著的嗎?」
我低著頭,任由茶水洇溼鞋襪,不發一言。
老夫人見我這副木訥樣子,更是火大。
她拍著桌子大罵。
「你看看詢兒的那些同窗,哪一個不是妻妾成群?」
「你怎麼就不能讓他給你一個孩子?」
「你哪怕去求,也得把我們謝家的香火續上!」
她罵得口乾舌燥,身旁的嬤嬤趕緊替她順氣。
我抬起頭,眼眶通紅。
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
我怯生生地應了一句。
「兒媳聽懂了。」
老夫人冷哼一聲,拂袖而去。
02
隔天清晨,我換了一身素淨的白衣。
未施粉黛,眼角還帶著昨夜哭過的紅腫。
我沒帶丫鬟,獨自坐著馬車去了穆鶴鳴的府邸。
穆鶴鳴是謝詢的同窗。
也是當朝最年輕的翰林院編修。
至今未曾婚配,清名在外,是個出了名的端方君子。
我在穆府門前站了足足半個時辰。
秋風寒涼,吹得我衣袂單薄。
門房進去通報了幾次,穆鶴鳴終於披著外衣走了出來。
他眉頭微蹙。
看著我這副模樣,眼中閃過錯愕。
「謝夫人,你在此處做什麼?」
我看著他清俊的臉,眼淚決堤一般湧了出來。
我撲通一聲跪在他面前。
雙手死死攥住他的衣角。
「穆大人,救救我。」
穆鶴鳴嚇了一跳,連忙退後半步。
他伸手想扶我,又礙於男女大防。
只能急切開口。
「謝夫人,你這是做甚?」
「快快請起,若讓旁人看見,成何體統!」
我哭得喘不上氣,仰著頭看他。
「穆大人,我婆母昨日罵我。」
「她說夫君的那些同窗後院都有子嗣,讓我找同窗要個孩子。
」
穆鶴鳴的臉色勃然大變。
他厲聲喝道。
「宋姑娘,慎言!」
連稱呼都從謝夫人變成了宋姑娘。
我咬著下唇,委屈得渾身發抖。
「我自幼養在深閨,也不懂這些。」
「可夫君成婚半載,從未碰過我分毫。」
「婆母又催得緊,說我不生下孩子便要把我休出門去。」
「穆大人,你是夫君最好的同窗。」
「我走投無路,只能來求你。」
穆鶴鳴死死盯著我。
他的??膛劇烈起伏,半晌才咬牙切齒地開口。
「謝詢簡直荒唐!」
「老夫人更是老糊塗了,這種混賬話你也敢聽?」
我鬆開他的衣角,跌坐在地上。
掩面痛哭。
「我不聽,謝家便沒有我的活路。」
「穆大人若是不肯幫我,我今日便一頭撞死在這穆府門前。」
「也落得個乾淨!」
穆鶴鳴的手懸在半空。
最終無力地垂下。
他嘆了口氣。
脫下身上的外衣,披在我肩上。
「你先進來再說。」
03
那一天,穆鶴鳴只當我是個被逼瘋的可憐女子。
他嚴詞拒絕了我,卻又心軟地將我送回了謝家。
可有些門一旦推開,就再也關不上了。
謝家對我的苛待,謝詢對柳清鳶的偏愛。
這些都成了我抓緊穆鶴鳴最鋒利的刀。
我隔三差五便去尋他。
有時是帶著一身被老夫人罰跪打出的淤青。
有時是帶著柳清鳶故意剋扣月銀後,連炭火都燒不起凍出的紅瘡。
我不在他面前說謝詢一句壞話。
我只是哭。
穆鶴鳴次次推辭。
次次講著聖賢書裡的禮義廉恥。
可他看向我的眼神,卻越來越暗。
他一次次被我的眼淚和謝家欺辱我的事實擊潰。
直到那個雷雨交加的夜晚。
謝詢再次以舊疾為由,宿在了柳清鳶的院裡。
我渾身溼透地敲開了穆府的後門。
穆鶴鳴紅著眼眶將我拉進門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