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冒領我救命之恩的第二個月,她被強取豪奪了。
一直攛掇我說出真相的系統沉默了。
我也沉默了:「要是真信了你的邪,現在被囚禁的就是我了。」
後來,我參加他們婚禮時。
妹妹穿著婚紗,腳腕卻拴著鎖鏈。
她絕望後悔地喃喃:「這個瘋子,我遲早讓他付出代價。」
直到靳席陰翳冷笑地威脅她:
「我不敢動你,還不敢動其他人?再不聽話,我就把你姐送給老男人。」
聽到這句話,她愣了下,隨即報復地笑起來:「好啊。」
01
婚禮奢華盛大。
系統不禁感慨:【如果你告訴男主,是你救的他。現在這場盛世婚禮,就是你的了。】
我:【......帶著腳銬的婚禮嗎。】
系統心虛地不說話了。
我四處轉著。
婚禮的佈置精緻用心,賓客更都是海城有頭有臉的人物。
其實我與妹妹祝若錦的關係不算好,本來這次婚禮也不打算來的。
結果收到了來自靳席的邀請函。
我的準妹夫。
邀請函上語氣客氣,說我的妹妹臨近婚禮,情緒不佳,希望我這個做姐姐的前來安慰。
與此同時。
父親臉色蒼白地來找我:「靳家的那位掌權人,正在向咱們家公司最近幾個專案施壓......」
我不能坐視不管,所以還是來了。
事實上,我不認為祝若錦想見我。
她更不需要我的安慰。
直到我站在婚禮後臺,她的休息室前。
裡面傳出低沉陰翳的聲音:
「今天是婚禮,你就不能乖一點?」
祝若錦語氣哽咽:「靳席,你恩將仇報。」
男人平靜地笑了聲,「既然你不喜歡我,當初救我的時候,為什麼一直縮在我懷裡吻我?」
門外偷聽的我無語凝噎:「......」
大哥,什麼叫吻你?
那是人工呼吸好嗎?
祝若錦聲音顫抖:「那又如何......」
她不知道當時究竟是什麼情形,聽著靳席的一面之詞,也說不出個所以然。
其實現在這種局面,誰也沒想到。
上個月,我在海邊給靳席做完人工呼吸後,又聯絡救護車,將他送到醫院。
我繳費時,祝若錦卻趕到了。
面對剛剛甦醒的靳席,她一口咬定是她救的他。
她與我長得有四分像,加上靳席一直是半昏迷的狀態,她冒充當時的我可以說是輕而易舉。
我一開始是想要說出真相的,卻被祝若錦狠狠剜了一眼。
加之靳席看向祝若錦的目光深邃,漆黑得過分。
我輕輕蹙了下眉,唇動了動,最後還是轉身離開。左右我救他,也不是為了他報答我。
其實我知道。
祝若錦只是想借「救命恩人」這個身份,從靳席身上撈一筆錢。
如果她知道,當初她的這個決定,會讓靳席這個瘋子從此纏上她,她一定嚇得逃八丈遠。
因為祝若錦有心上人。
而這筆錢,就是她要用來幫破產的心上人的。
如果不是靳席橫插一腳,強取豪奪,祝若錦早就與她的心上人修成正果了。
只怕祝若錦現在悔恨萬分。
這時。
休息室裡傳來玻璃破碎的聲音。
我怕祝若錦實在受不了,把真相說出來,那遭殃的就是我了!
我猛地推開門,擋在她身前,認真地對靳席解釋:
「情急之下,人工呼吸只是搶救措施,不代表她喜歡你。」
男人穿著筆挺矜貴的西裝,身姿修長。
「關你什麼事?」
他看著突然出現的我,冰冷地瞇起眼。
我輕咳一聲,勸道:「如果你真的喜歡她,你要溫柔、慢慢地,用愛感化她。」
現在的結果,也算祝若錦咎由自取。
靳席又是個變化無常的瘋子。
我只希望他倆能安全地內部消化,別折磨其他人。
祝若錦面無表情地推開我:
「你不用在這裡惺惺作態,無論如何,我都不會喜歡上他的。」
這句話落下。
靳席的黑眸晃了晃。
他看著祝若錦,眸底情緒不明。
良久,他扯了扯薄唇,陰翳地冷笑威脅她:
「我不敢動你,還不敢動其他人?再不聽話,我就把你姐送給老男人。」
怪不得讓我來呢。
我是靳席用來威脅祝若錦的工具。
但他想錯了。
我在心底嘆了口氣。
祝若錦對我可沒什麼感情。
她聽到這話,罕見地愣了下,視線在我和靳席之間轉了一圈。
不知想到了什麼,她報復地笑起來:「好啊。」
我沒有錯過她望向靳席時,眼底的那一抹恨意。
但是......
我是不是有點無辜呢?
我沉默了。
靳席似乎也沒料到她會如此乾脆地同意。
他氣笑了:「行。」
說完,兩個保鏢押住我,跟著靳席離開。
02
我被迫跟在靳席身後,問:「你認真的?」
他頭也沒回,語氣冷淡:
「她討厭你。」
突兀的四個字,讓我微微一怔。
靳席平靜地開口,說出的話卻殘忍無比:「我本來想用你威脅她,但沒有用。那替她出口氣,也不錯。」
我不可思議:「你都不知道她為什麼討厭我,就要替她出氣?」
靳席回頭,居高臨下地看了我一眼:
「她討厭你,就是你的錯。」
我:「......?」
我實在沒招了。
系統嘆息:【宿主,這無條件的偏愛,本來是屬於你的。
】
我沒搭理它。
靳席聲音沒有波瀾:「她那麼善良,討厭一個人,自然是那個人的問題。」
「等等......」我有些力竭,「今天是你們的婚禮啊,其他事要不等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