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滿荊棘_第2章 靳席輕飄飄道
靳席輕飄飄道:「處理好你,或許她會高興點,就能乖乖當我的新娘了。」
我抿了抿唇,「你為什麼喜歡祝若錦?就因為她救了你?」
「是。」靳席面色的冷意消散幾分,「她在我懷裡,攥著我的領口親我時......」
我忍不住打斷:「都說了那不是親你,是人工呼吸好嗎?」
「你根本不懂。」
他眉間恢復厭惡冷漠,收回目光,不再給我一個眼神。
03
我被推著進入一個大廳。
靳席慢條斯理地坐上主位,長腿交疊,姿態散漫。
唯有面對祝若錦時,他才會縱容、任她撒潑。在其他人面前,他仍是無情狠戾的靳氏掌權人。
我垂下眼簾。
旁邊有好幾個男人,有人看著我感嘆:「長得確實不錯。」
我後知後覺,渾身冰涼,也有一種噁心的感覺。
系統默默問:【後悔嗎?其實我覺得,你現在說出真相也不遲......】
我暗暗咬牙:【後悔。】
後悔當時救他。
不然的話,哪來現在的這麼多事?
有人在看靳席的臉色,然後伸手試圖拉我。
「靳總,那我就......」
我狠狠踹向那個男人。
一片驚呼。
眾目睽睽之下,男人趔趄著後退,後腦勺砸到柱子,頓時腦袋一歪暈了過去。
靳席意外地挑了下眉。
他看向我的目光,平靜隨意,甚至不像在看人。
他情緒沒有變化,對身旁的保鏢道:「喊醫生。」
片刻後,他接到祝若錦的電話,聲音溫和下去:「怎麼了?」
不知道祝若錦在電話那端說了什麼,靳席立即起身。
他漫不經心地掃了我一眼,薄唇輕啟:
「我的妻子,不太喜歡這位小姐。」
其他人立刻懂了。
靳席涼薄殘忍地笑了笑,抬步往外走。
恰巧,此刻門被從外面推開。
來人拎著醫藥箱,是之前那傢俬立醫院的醫生。
靳席很明顯有印象,步伐微頓。
醫生看到靳席,也愣了下:「原來是您,恢復得如何?」
靳席頷首。
醫生點點頭,鬆了口氣:「那就好。」
接著,醫生看向我,似乎在靳席身邊看到我,沒什麼可意外的。他欣慰笑道:
「你當時送這位先生來醫院,忙前忙後,可急壞了。好在沒有什麼大礙,你也可以放心了。」
我僵在原地。
靳席也掀起眼皮,「什麼?」
沒等氣氛凝滯幾秒,就有其他人出來打圓場:「你是不是看錯了?靳總的妻子是這位小姐的妹妹,或許兩個人長得有些相似。」
醫生臉上露出茫然,他皺起眉來回憶,恍然大悟道:「是、是有兩個長得像的......」
「是吧,這就沒錯了。」
「對了,醫生您快來——」
他們這才想起已經暈倒許久的男人,趕緊讓醫生為他包紮。
因為這一個插曲,我趕緊離開了這個大廳。
靳席站在原地片刻,最後抬步去找祝若錦。
04
婚禮正常開始。
祝若錦還是順從了。
她穿著高定優雅婚紗,一步一步地,走向靳席,她的腳腕上也乾淨白皙。
精緻的妝容也掩蓋不住她臉色的蒼白。
但她在看向靳席時,出乎意料地露出了一抹淺淺的笑意。
我有些訝異。
她怎麼態度轉變這麼快?
此時,我聽到旁邊的賓客在議論:
「聽說靳席和這個新娘沒有領證。」
「啊?真的假的?」
「不過這個資產,不領證只辦婚禮的也不少,沒什麼可大驚小怪的。」
我不動聲色地喝了口水。
只怕不是靳席不願意,是祝若錦不願意。
她曾經與其他人許下山盟海誓,非那個人不嫁呢。
下一秒,我的餘光瞥到一抹身影。
——真是想曹操,曹操到。
看來,祝若錦要逃婚了。
我撐著頭,和那雙眼睛四目相對。
那人視線閃爍了下。
我沒在意。
直到婚宴中途,我去了趟衛生間。
出來時,看到他在門口。
我有些意外:「等我?」
他嗯了一聲。
跟著他來到走廊的最裡處,我沒問家裡破產的他怎麼來到這裡的,開門見山:「你要帶祝若錦走?」
我以為他會點點頭。
沒想到他看著我,竟然沉默了。
良久。
他輕聲:「楹楹姐。」
這是在薛宗嶼家裡破產後,我第一次和他見面。倒是祝若錦瞞著家裡,與他見過不少次。
我頷首:「外面有看守的保鏢,你和她小心點。要是被逮到了——」
我腦海中閃過靳席那雙漆黑陰鷙的黑眸,沒再說下去。
我要轉身離開。
卻被他溫熱的手拉住,他低聲道:
「我們要去很遠的地方,可能......可能再也不回來了。」
「哦。」我點頭,「挺好的。」
對此我沒什麼感覺,祝若錦要是真的能逃掉,也算她有本事。最好靳席從此全球各地地開始找她,讓這瘋子沒心思找其他人麻煩了。
薛宗嶼沉默許久,說:「好,楹楹姐,你也要幸福。」
05
祝若錦消失了。
在婚宴即將結束的時候。
現場一片譁然,直接亂套了。
就在我要離開的時候,再一次被保鏢帶走,帶到了靳席面前。
男人冷漠地翻看著監控。
「薛宗嶼?」他平靜地念了下這個名字,眸底閃過輕蔑,「之前破產的薛家?」
靳席抬起眼,與我對視:「他帶走若錦前,見了你。」
我:「......」
我真要離祝若錦和薛宗嶼這對鴛鴦遠點。
在他們身邊總沒好事。
我無語地嘆了口氣:「你要是問我他們在哪兒,那我實話告訴你,我根本不知道。」
靳席漫不經心地笑了聲。